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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这场婚姻,只是交易(第1/2页)
“明天要不要让我陪你去看植物人岳母?”
鹿蹊一下冷了脸,“宁靳闻,你最好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哦,”宁靳闻摸了摸鼻子,神色讪讪,瞧了一眼鹿蹊,语气带上几分不耐,“到底要不要让我陪你去?”
他又问了一遍。
鹿蹊将视线从电视上抽离,定定看着宁靳闻,“你没憋什么好主意,又想让我做什么?”
宁靳闻不悦皱眉。
自己在她眼里就这么恶劣么?
鹿蹊又说,“还是说,你又想到了什么折磨我的新法子,为了弥补你那可笑的愧疚,所以想对我好?”
宁靳闻眉心一跳。
她猜对了一半。
“鹿蹊,你知不知道,太过聪明的女人会吃亏的?”他逼近鹿蹊,钳着她的下巴恶狠狠道。
鹿蹊抬手打掉他的手,迎着他阴险的目光,眼瞳明净望着他,仿佛湖底沉着璀璨的星辰。
跟她对视有点让人自惭形秽,宁靳闻下意识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那你知不知道,太窝囊,爱家暴的男人会没什么出息的。”
鹿蹊反唇相讥。
宁靳闻一愣,继而蹙眉。
她怎么敢反驳自己?
下意识地,宁靳闻就想回怼。
他怎么没出息了?他这段时间给宁氏集团拉拢了新的投资,将公司做大做强蒸蒸日上。
怎么会,没出息……
可对上鹿蹊讥讽的目光,宁靳闻心里又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他所做的一切,换个人做照样能做好,他不过是做了最为正常的事情而已。
甚至于正常到,不足以拿出来当作炫耀的资本。
从始至终,值得炫耀的资本,无非是他是宁家独子而已,无非是他比较会投胎而已。
抛开这一切,他什么都不是。
宁靳闻恍然有几分错觉。
如果鹿蹊投胎在豪门家里,做出来的事,一定比他优秀千百倍。
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老天偏要给鹿蹊制造那么多的磨难,让她经受那么多的苦痛,失去她所珍视的,得到无足轻重的。
命运轻描淡写的一笔,便足以压垮她的意志。
如果一年前他没有对鹿蹊趁人之危,没有为了让她放心,自己也喝下那杯酒。
或许结果不会是这样。
宁靳闻嗤笑一声,厌恶看她一眼,阴沉着脸回到房间。
...
次日,鹿蹊正常拍摄完,收工下班的时候,收到宁靳闻发来的信息。
【我来接你了,在门口等我。】
鹿蹊讶异挑挑眉。
她并不想让任远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的消息,便回复道,【稍等我一会儿。】
宁靳闻说行。
下了班,同任远他们告别,目送他们远去后。
鹿蹊才慢吞吞地往外走。
上车时,看到商憬的车也停在那里。
鹿蹊一愣,平静收回视线,上了宁靳闻的车。
商憬坐在车里,盯着他们看了很久,才开口对程誉说,“回去吧。”
汽车发动。
车窗外黑云压城,暴雨将至。
看来这几天,她和宁靳闻的感情挺好啊。
商憬平静收回视线,眼底竟也如窗外的黑云一般,阴沉冷厉。
...
快到医院的时候,等红绿灯的间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这场婚姻,只是交易(第2/2页)
鹿蹊抬眸望了眼天色,喃喃道,“要下雨了啊。”
宁靳闻没有回她这句话,只是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卡里有一百万,随便花。”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方的给她钱花。
鹿蹊没敢要。
宁靳闻又说,“关于岳母的病情,我过几天有空了会让国外的专家来帮她看,竭尽所能将她唤醒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毕竟宁靳闻只是负责给鹿母交住院费,很少主动关心鹿母。
鹿蹊蹙眉,声音带上几分警惕,“你有何居心?”
没想到她这么戒备,宁靳闻反而笑了,“作为你的老公,我只是想对你好,鹿蹊,别给脸不要脸。”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一向是他的作风。
只是这段时间他并未伤害自己,所以鹿蹊有些警惕也是在情理之中。
“你是不是怕对我太差,导致我受不了说出你不举的事?”鹿蹊顿了顿,“放心吧,我们签的有协议,我会遵守承诺,不会说出半个字的,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
意识到自己的好意被她误会了,宁靳闻冷嗤一声,“我只是想对你好。”
“哦,”鹿蹊说,“我受不起。”
宁靳闻没说话,下了车将卡强势塞到她的手中。
似乎这样做,他才会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那么愧疚。
瞧见他执意要给自己,鹿蹊也不再扭捏,直接收了。
就当这一百万是这一年来的辛苦费。
见她收下,宁靳闻唇角愉悦扬起,心里的愧疚消散了大半,漫不经心地抬手,想要摸一下她的头以示亲昵。
可鹿蹊身子猛然一顿,抖抖索索的,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畏惧。
她被他打怕了。
宁靳闻皱眉,心里像是被一团浸湿的棉花堵着一样,沉闷又难受。
收回手,他大步流星走进医院。
鹿蹊平复好面部表情,抬脚跟上。
进了病房,宁靳闻坐在鹿蹊身边,看着鹿蹊声音温柔地跟鹿母说话,在心底轻啧一声。
她都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心中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宁靳闻一愣。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有这种可怖的想法?
他和鹿蹊的婚姻,从头到尾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他出钱给鹿母治病交住院费,鹿蹊为他保守不举的秘密。
宁靳闻垂眸掩下眼里的慌张。
听着鹿蹊的声音,鹿母在梦中蹙眉。
她所处的地方一片虚无,白茫茫的一片,可耳畔却传来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她想睁眼,想跟鹿蹊说她没事,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
嘴唇像是被冰冻住一样,说不出话。
鹿母急得直打转。
白茫茫的雾气散去。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场景在鹿母面前铺展开来。
她的女儿,她最为心疼的宝贝,在被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苛责打骂。
她那样心疼,可全身无力躺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鹿蹊被一次次伤害,直至奄奄一息,再无动静。
鹿母想大叫,可发出的声音那样破碎无力,怎么也无法从梦境中醒来。
“妈,我和靳闻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一起来看你。”
鹿蹊柔声说。
鹿母想说不要走,可是徒劳无用。
回去路上,鹿蹊不经意问宁靳闻,“你打算怎么解决生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