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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侍妾身份
“见过大哥。”避无可避，宋绾只能上前行礼。
把姜玄知堵在院子里，她已是妇人，按礼姜玄知不能单独进她的院子。
“大哥？姑娘可能不知道，姜家不承认姑娘这位二夫人。”
姜玄知的话像耳光打在宋绾脸上，臊的她脸色通红，随即又青白交加。
“不承认？”
宋绾从未想到这个结果，她跟姜颢虽然没有拜堂，在边疆却以夫妻名义生活六年，边疆的将士都叫她二夫人。
“二公子呢，民女想见他。”宋绾抬头，惊慌让她顾不得姜玄知，只想找姜颢问个究竟。
姜玄知突然转移话头:“姑娘为何带面巾？”
宋绾心很乱，躲开他的目光言不由衷:“民女貌丑，怕惊扰大公子。”
宋绾觉得自己表达的很清楚，她不想见他，无论他有没有认出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
姜玄知看她良久，在她逐渐心慌中突然问:“你想嫁给姜颢？”
宋绾不懂他什么意思。
“大公子，民女跟在二公子身边多年，还育有一女。”
姜颢早就承认她的身份，是姜颢要娶她，不是她要嫁给姜颢。
姜玄知看着她的面纱，意味不明:“本官查过，你的孩子不是姜颢的，你要让他当冤大头吗？”
宋绾惊的抬头:“大公子这话从何说起？您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姜颢，姜澄就是姜家的孩子。”
宋绾嗓音里有怒意，眉眼气的通红，姜玄知眼神微暗，看她良久转身离开。
宋绾终于松口气，姜玄知是诈她的。
她相信姜颢，绝不会让姜澄受一丝委屈。
离开的姜玄知面色冰冷，吩咐乐阳:“把她的身份透露给老夫人。”
乐阳惊讶，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二公子没承认姜澄不是他的，宋姑娘也不承认，主子为什么觉得姜澄不是二公子的孩子呢？
姜澄出生的月份，跟宋绾去边疆时辰相符，不是二公子的是谁的？
主子在试探什么？
虽然宋姑娘跟过主子，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难道主子，喜欢宋姑娘？
就算喜欢如此拆散两人也不合适吧？
老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宋绾，要是知道二公子的夫人是她，那就更加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做妾都难。
主子这么做好吗？
可阳一边怀疑，一边麻溜的把消息递到老夫人跟前，主子的命令他不得不从。
姜玄知亲自去看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这件事情没有惊动太多人，却被柳如燕发现。
当晚借着送课业的机会:“大公子，二公子已经回来，您说过上族谱的事情可还当真？”
姜玄知亲自去边疆接人，这件事就被耽搁下来，等一日就多一日变故，柳如燕很心急。
姜玄知没有心思：“当真。”
柳如燕松一口气的同时，他又开口：“过些日子。”
他没有再说，柳如燕也不敢再问，索性换个话题：“听说二公子带回来一位女眷，大公子可是认得？”
姜玄知突然抬头，目光冷冽：“不关你的事，你不必问。”
柳如燕心惊，这些年她一直谨守本分，跟姜玄知保持距离，从不敢进一步。
他待她向来温和，没有过急言厉色，今日，他竟冲她发火。
因为那个女子吗？
隔日一早，柳如燕出现在院门口，盛装打扮，身后带着几个婢女。
宋绾不认识，柳如燕见到她却亲如姐妹：“这位就是宋姑娘吧，听说二公子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真是人间尤物。”
宋绾面露疑惑，柳如燕捂住嘴娇笑：“忘了介绍，如燕是大公子带回来的，承蒙大公子收留，如今帮侯夫人管家，这些是如燕送给姑娘的。”
她转头示意，婢女把锦缎首饰捧上来，虽然不多，却很华丽。
宋绾忙接过：“多谢如燕姑娘。”虽然不知道对方来干什么，但是好东西不能拒绝。
柳如燕笑得体面，眼神落在探头探脑的姜澄身上。
“呀，这位就是二公子的女儿吗？长得真漂亮。”
柳如燕想靠近，宋绾拦在她面前，转身抱住姜澄：“她刚回来，怕生。”
柳如燕顿了下，眼神在姜澄面上流连片刻：“也是，女孩子家家的总要害羞些，我儿姜澈是个莽撞性子，以后让他们一起玩。”
柳如燕说完告辞离开，宋绾心绪久久不平，姜玄知带回来的女人，姜澈是他儿子？
柳如燕离开直接去找侯夫人，她会做人，人又机灵，侯夫人很多事都会吩咐她。
她总能做的妥贴，又让人放心。
侯夫人有些事也会找她做主。
如今就有一件棘手的事，侯夫人拿不定主意，柳如燕为她续茶，又给她按摩：“夫人有什么事不如说出来，如燕不能拿主意，也能为您分担一二。”
侯夫人确实纠结：“二公子带回来的女人，是宋绾，若她没有孩子，赶出去就是，可她已经生女，此事就难办了。”
柳如燕不懂：“宋绾是？”
侯夫人叹息一声：“她以前跟过大公子，老夫人不喜欢她，不想让她进门，兄弟阋墙的事不能发生在姜家。”
柳如燕惊在原地，手中按摩的动作也停下来，所以姜玄知冷待她是因为那女人？
连问都不能问的女人，大公子心里还有她？
柳如燕突然觉得很荒唐，她一直以为姜玄知身边没有女人是对她有意思，没想到，他心里有人？
怎么可能？
堂堂二品大员，当朝新贵，权势滔天的男人，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六年？
柳如燕不想相信，可这些年她亲眼看到姜玄知一心扑在权势上，对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老夫人没少往他房里塞人，他从来不碰，柳如燕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她不求能嫁给大公子，只希望能永远服侍他，远远看着他。
那女人已经生了二公子的女儿，不可能再跟大公子纠缠，对，她柳如燕还是大公子身边唯一的女人。
至于那个女人，不过生了个赔钱货，赶出去也没什么。
柳如燕想通却没有直接说出来，这件事，不能通过她来办。
侯夫人见宋绾，她只能前去，走之前再三嘱咐：“囡囡乖乖待在屋里，千万不能出去哦。”
宋锦秀自从回京就跑的没影，宋绾只能把姜澄关在房间里。
姜澄乖乖点头。
宋绾刚离开，就有婢女来通报：“二公子要见女儿。”
姜澄不知道二公子是谁，但婢女跟她说，爹爹要见她，姜澄很高兴，乖乖跟着婢女，她想见爹爹很久了。
宋绾丝毫不知，姜澄被人带走，见到侯夫人，她也有一分尴尬。
“见过侯夫人。”
侯夫人看她的眼神除了审视还有一抹不屑:“宋姑娘竟然还敢回来，是觉得我姜家儿郎好骗？”
宋绾僵住，她去边疆也没想到会遇见姜颢，当时若不是已经怀孕，姜颢对天发誓会照顾她跟她的孩子，她也不能同意跟姜颢在一起。
“侯夫人误会，是二公子要娶绾绾。”
姜颢本该在边疆一辈子，她也能在边疆安稳一辈子，谁能想到姜颢会断腿，会回京。
“哼，宋姑娘好手段，借巧慧攀上我姜家，就没想过要离开吧。”
说起云巧慧，宋绾很久没见姨娘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因为她连累云巧慧。
“侯夫人不必如此，您一声令下，绾绾立刻就出府，绝不叨扰您。”
回京路上宋绾就想过今日的局面，如果姜家不接受她，她就离开京城，天下之大，总有她一处栖身之地。
侯夫人看她良久：“看在你为姜家生女的份上，你可以留在姜家，以二公子侍妾身份，没事不要出来乱跑。”
宋绾皱眉，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有婢女匆匆来禀报：“夫人不好了，澈公子被人推下水了。”
侯夫人立刻站起身：“什么？谁敢推我姜家嫡长孙。”
婢女看一眼宋绾：“听说是二公子带回来的女儿。”
宋绾被嫡长孙几个字镇住，还没回神就听到这句话，慌张上前几步：“你说什么？”囡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