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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观影体四十七(第1/2页)
系统不想再拖沓了。它直接跳过那些冗长的过渡,把时间线拉到小弟被做实验的时候。
光幕亮起,画面惨白得刺眼。
那是一间封闭的手术室,四壁贴着冰冷的白色瓷砖,无影灯的光线集中照射在手术台中央。
青年被锁在手术台上,手腕、脚踝、被金属束带牢牢固定。
他的衣服被剪开,裸露的胸膛上贴满了电极片,连接着一旁密密麻麻的仪器。
那是众人第一次听到青年喊痛。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碾碎的玻璃渣,沙哑而尖锐。
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手臂、脖子、额头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像蚯蚓一样蜿蜒在皮肤下,几乎要破体而出。
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淌,尽管咬紧了牙关,但疼痛还是从青年的齿缝里泄出来,变成一声一声压抑的闷哼。
半小时后人痛晕过去,不到一分钟又被剧烈的疼痛唤醒。
醒来的时候人瞳孔都是散的,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然后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他的手指在束带下痉挛,指甲在金属扣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张小蛇不敢看,偏过头去,但也没有捂耳朵。
他闭着眼睛开口,声音发紧:“这就是蛇母费洛蒙的霸道之处。除了本体,它会摧毁承载体的一切神经系统、免疫系统、甚至人格结构。”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安仔不是张家人,却承受着比张家人实验量多两倍的剂量。那种疼痛感换成张家人都撑不过去的。”
听了他的解释,众人的呼吸更困难了。
【苏万】看出了端倪,眉头紧锁:“汪家首领该不会误以为小安哥的血脉可以比肩张老师吧?”
之前实验就没成功过,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会贸然加大费洛蒙的剂量。
稍有差错,实验都会失败。
他们一定是参照了什么数据,才做出了这个错误的判断。
两边的张起灵同时抬起了眼,那双一向淡然的瞳孔开始动摇。
西沙海底墓昏迷时,他被关在格尔木疗养院三年,汪家手里有他的完整数据。
身高、体重、骨龄、血液成分、代谢速率、神经反射阈值……所有数据都在汪家的数据库里。
如果汪家真的这么误以为,那这个用量就是他们模拟过后得出的结论,再应用到张安身上。
他们把张安当成了另一个自己来实验了。
汪灿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我不知道……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样了。”
光幕上这样的画面只持续了十分钟,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半。
主要是再看下去系统不保证它能控制自己不去电他们。
汪家的研究员即将对活下来的张安进行测试,看实验是否成功。
手起刀落,众人看见青年的右手手指的数量终于和正常人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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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灿拿着那根他熟悉的手指,眼神晦涩站在黎簇面前,将其递给了黎簇:“不要再耍花招,不然他会付出更多代价。”
黎簇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瞳孔不受控制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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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揪住汪灿的领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将他狠狠抵在墙上:“畜生!你们把小安哥怎么了?!”
汪灿轻松掰开他的手,像掰开一根脆弱的树枝。
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别想着再用自残来见到汪安,招数用一次就够了,除非你想看到他受成倍的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在黎簇的耳膜上,“更别想着装作你不在乎他,不然明天你就能看到他的尸体。”
黎簇把那截小手指抢过来,怒指向门口:“滚出去!”
房间没人后,黎簇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顺着墙壁滑下来,跪趴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那截冰冷的手指,痛哭出声。
少年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我该怎么办……小安哥,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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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现在才发现同位体的‘自己’心理压力比他大多了。
除了他自己给自己找的那些罪,他在汪家真没受什么伤,汪家首领都拿他没办法。
但同位体不一样,他有软肋,很明显,而且还护不住对方,相反还得软肋来保护他。
这么想着他都忍不住骂自己一句“废物”。
就是骂出来后,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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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宽大白衣裙的张安昏迷在床上,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玩偶。
那裙子过于宽大,空荡荡地罩在他身上,露出锁骨和手腕处大片不正常的皮肤。
他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偶尔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研究员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数据板,面无表情地向首领汇报实验进展:“目前看实验似乎是成功了。蜕皮期间,需要一个熟悉的人来照顾他,否则患者容易出现应激反应,导致蜕皮失败。”
首领点头,目光在青年身上停留了片刻:“我让汪灿过来配合你们。”
汪灿蒙着眼被带进了地下,然后他终于见到了他消失已久的搭档。
青年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他的脖子和脸上爬着鳞片,一片一片,细小而密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暴露在外的皮肤有一部分变成了薄薄的一层,颜色是透明的白,看不清底下的肤色。
即便人没醒,周身那股非人的气质也让在场的所有人汗毛竖立。
首领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好照顾他。蜕皮期很危险,挺不过去他会死。”
汪灿僵硬地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青年身上移开。
他听完研究员的注意事项,发现了不对劲:“汪安为什么还在睡?”
研究员平波无澜地回答:“安队的蜕皮往往伴随着剧烈的痛苦。脑电波检测显示,这种痛的强度相当于皮被活剥一样。”
“所以我们给他打了麻醉剂,让他在昏迷中平安完成这次蜕皮。”
汪灿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说:“我知道了,让我进去。”
进去后,他半跪在地上,从兜里拿出红绳重新给人戴上,手不受控制在抖:“岁岁平安……汪安,你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