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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项链(第1/2页)
现在人们生活的银河是被琥珀王用星墙围起来的世界。
人们都知道星墙之外有强大的敌人,也是因为对世界的威胁琥珀王才会筑墙。
因此哪怕星神不曾回应人们,人们对琥珀王的信仰也不曾断绝。
谁能拒绝一位不求回报只为保护他们的神呢。
也因此很少有人会想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已知银河都有一大片区域没探索呢,用得着跑出去挨打。
当然开拓和智识是例外。
前者是冲冲冲,区区琥珀王星墙,开创!
后者是这玩意有意思,这个也有意思,诶这个更有意思。
对爱作死的人琥珀王也没反应,星墙就在那,有本事跨越星墙就跨越吧,星神不会阻止你们。
此刻,星墙前,谱尼带着几小只来到这里,准备跨越过去。
“好壮观啊。”三月七小嘴微张,看着眼前宏伟壮观的星墙,内心的震撼怎么也止不住。
琥珀王的星墙并不以单纯的长短论,当那一堵散发着浓郁存护气息的星墙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凡是踏上存护命途的人都不能忘怀。
难怪公司信仰琥珀王的信仰坚定,不信仰的只把公司当赚钱平台。
这场面存护命途的人来了谁不迷糊啊。
“也只有这样的防御才能挡住外面的危险吧。”顺利出逃的白露同样眼神震撼,对于外界的危险提起警惕。
仙舟记载,星墙阻挡着可怕的古兽不让靠近,而古兽……众所周知,贪饕星神也是古兽。
古兽这玩意下限高上限更是高的离谱。
不过也是这样才值得她们出去啊。
顺带一提,星期日并没有跟着来。
相比起这三个都是战斗侧的成员,星期日的能力更适合在平稳环境下提升,感悟秩序就是他的修行,同样的在这个过程中修行即修心。
其他人还没到能出行的标准,自然就她们三个了。
星盯着星墙看个不停,三月七凑了过来好奇的和她看同一个方向。
“你在看什么呢?”
“我听说当初阿基维利和阿哈经常开着列车撞破星墙,在思考列车要多硬才能撞开这地方。”
“……要不以后试试?”
咚。
咚。
两下龙尾甩头砸在她们脑袋上,两只大包前后仅零点一秒的出现。
白露双手叉腰,没好气的说道:“试你们个大头鬼啊,人家是星神撞开的能修,你们会修吗?啊?”
星捂着脑袋,脸颊微微鼓起。
凭什么这年头玩抽象就要挨打,我们玩抽象的没人权吗!我们要人权!我们要尊重!
在追追打打中谱尼带着感叹星墙宏伟的三人来到了此地主人的地盘。
一只琥珀王。
庞大的身躯让一行人在琥珀王面前如同不起眼的星球般。
嗯,在琥珀王眼里人和星球其实没区别的。
“琥珀王,我当初在雅利洛六号的时候还收到过琥珀王的力量呢。”星停止抽象,看着眼前筑墙的宏伟身影,不禁回想起当初在雅利洛六号的时刻。
说起来雅利洛六号的旅游胜地的名气越来越广了,她在仙舟和匹诺康尼的时候就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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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貌似没怎么用啊。”
三月七吐槽。
“那是因为我的球棒就够了。”星理直气壮。
她无敌的球棒能帮助她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敌人,剩下那百分之一是铁打不过的类型,需要呼叫支援,此非战之罪。
谱尼向琥珀王传递着出行的意思。
毕竟星墙是琥珀王建造的,从这里过需要寻求此地主人的允许。
琥珀王暂时停下筑墙的动作,看向这尊圣灵,同样向他传递同意的意念。
星神会一刻不停的践行命途不假。
但祂们是开启命途,并拥有命途最终解释权的个体。
如果有特殊情况祂们也会停止践行命途。
例如当初敲出三锤子。
并不会出现一停止践行命途就消亡的情况,就连当初的繁育星神真正死亡的原因也是因为琥珀王的三锤子。
甚至祂可能还没有完全死亡。
传递完这道意念,祂又送上了一份东西。
那是来自外界的危险分布。
伫立在星墙,银河的边界,祂对身后的未知区域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也是相当了解。
谁让外面有一个成天张嘴吃饭的家伙。
“谢谢。”
谱尼微微颔首,而后带着三小只向星墙外走去。
琥珀王微微侧目,最终目光停留在星身上半秒,再度恢复筑墙。
祂记得这个小家伙。
并非她当初的举动,而是因为她的特殊,确切的说只要她还在那,只要她还能蹦跶,星神们就很可能会对她进行注视。
若将她看做一张白纸,上面会绘出怎样的图案是一件让人好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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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黑塔空间站。
智识的天才正在琢磨搭建一条快速应急通道。
“这个是?”阮·梅微微抬眸,看着摆放在黑塔前面的特殊装置。
“这是我专门用来储存我们坐标的仪器,你知道的,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星际旅行,跨宇宙的旅行难保不会出现意外,多做点准备是应该的。”黑塔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事实上在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被证实的那会我就在琢磨这玩意了,按照已知信息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一个是世界坠落后的墓地,一个是诞生世界的大树。”
“赞达尔那道分身留下的知识里有不少关于虚数之树的理论知识,我就是从那里得到的灵感,毕竟是虚数能,很适合在虚数之树里穿梭不是吗。”
阮·梅微微颔首,莲步轻移:“的确是很好的构思,这两个特殊的领域都是寰宇争论不休却又鲜少涉足的领域,很有研究价值。”
“对吧。”黑塔哼哼一笑,天才的得意好吧。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脖子前面冰凉,一低头,就见一根项链贴在脖子上,两只手从前面过,那枚作为宝石的鳞片闪烁着比宝石还要耀眼夺目的光辉。
“我试过了,这枚鳞片很特殊,以我们现在的手段很难在保证完整的情况下破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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