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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啊！凭什么走出了那一步的人是你，凭什么？！”
“顾笙，你这人竟然如此自私，若是你早早向我等传法，告诉我们如何突破那一步，我怎会投靠巨魔？！”
“你当我不知道投靠巨魔，接受巨魔的魔种是什么后果吗？！”
“你以为我们是傻子？！”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投靠巨魔是什么后果？！”
“但我们没有选择！”
“圣人巅峰境界的寿元就只有八万年，我已经在这个境界停留了七万多年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该死的，顾笙，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顾笙一脸的平淡，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就凭你，也配得到我的传法？！”
“我又有何义务要将突破之法告知于你？”
“云之木，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狗叫，不会以为窥探到了那一点圣人境界之上的秘密，就能够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了吧？”
“圣人我随随便便都杀了，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投靠了巨魔，接受了巨魔的魔种之后，圣人便不再是圣人。
通常情况下，圣人之所以能够被称之为圣人，是因为他们受到天地法则的眷顾，某种程度上来说，说他们是天之骄子，天地的宠儿也不为过。
但，一旦他们接受了巨魔的魔种，天地法则便不再眷顾他们，反倒是会对他们产生恶意。
杀这样的叛徒，天地法则不会对他们有丝毫的惩罚，反倒是会对他们降下赐福。
这样的赐福很多时候都是隐性的，比如说，在你的某次天劫中，减弱天劫对你的惩罚，降低一些天罚的力量，或者加强一些对那些应劫而来的“魔”的限制。
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云之木眼见自己死到临头，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倒是无比猖狂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以为你能奈我何？你以为我会怕你？！”
“顾笙，投靠了巨魔一族我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类，只不过是天地法则的傀儡！”
“你不配问鼎至高！”
“等着吧顾笙，我等着看到你绝望的那一天！”
“唯有巨魔才是出路！”
云之木张开双臂，状若疯癫地振臂高呼。
顾笙不屑地抬手一挥，登时，伪玄空遮天阵开始了运转，一道道湛蓝色的光束从天而降，尽数打在了云之木那残破不堪的身躯之上。
登时云之木惨叫连连。道道漆黑的魔光从云之木的身上溃散而出，短短几个呼吸之后，云之木便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消失殆尽。
下方的一众准圣级强者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一位圣人境界之上的恐怖存在，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抹除了？
甚至，连尸体都未曾剩下！
这是何等的强悍？！
这道阵法究竟具备何等力量？
“我的天，顾阁主这一手也太厉害了，云之木这么一个圣人境界之上的叛徒，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杀掉了？”
“谁说不是，我们今天追随顾阁主前来这天水城还真是来对了，若是此次不曾前来，不知我等要错过多少精妙绝伦的道术仙法啊。”
“谁说不是呢，顾阁主这手段，绝对称得上仙法一词！”
“不知你们可曾听见，那云之木说，顾阁主确确实实踏出了那一步。”
“顾阁主真的是圣人境界之上的强者！”
“对啊，我们都听到了！”
说话间，彼此对视时，眼眸之中皆是充斥着浓浓的震惊和火热之色。
在场众人毕竟皆为准圣境界的强者，在此之前虽然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但毕竟眼界和感知力皆不够。
准圣境界的强者，怎配窥探到那圣人境界之上的存在？
直到得到了云之木的当面肯定，众人心中这才明白过来。
顾笙确确实实是迈出了那一步，成为了圣人境之上的存在！
若是能够得到这样的强者随意的指点，自己必然是死而无憾！
登时，众人纷纷把目光落在了柳如烟的身上。
顾阁主现在还在对敌，自己只需要将体内那浩如烟海的灵力灌注到阵法之内就可以了。
现在不是恳求顾阁主去拜师求教的时候。
但，柳如烟却是不同。
柳如烟乃是与顾笙关系最近的存在。
若是能够得到柳如烟的哪怕一句提点和首肯，自己必然就会有机会得到顾阁主的肯定，甚至是拜入顾笙的门下！
哪怕是让他们成为顾笙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的门徒侍从，那都是天大的机缘，甚至极有可能让他们具备未来突破圣人境界的机会！
在场众人心中皆是坚信，今日之事，只要是传出去哪怕是一丝一毫，必然会有无数圣人级强者闻讯而来，拜入顾笙的造化阁门下！
“近水楼台先得月，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必须与顾阁主交好，得到顾阁主的青睐，成为他的追随者，哪怕是成为殉道人也在所不惜！”
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目光交汇间，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意和信念。
没错，是信念。
成为顾笙的追随者，已经成了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一众准圣们心中的信念，或者是执念。
柳如烟并未在乎身后那些人心中所想，以她的实力，她自然是能够听到身后那些准圣们用神识交谈的内容。
但，对此她心中毫无波澜，根本没有丝毫的关心。
收徒与不收徒，收不收追随者，这一切都是由顾笙亲自来决定的，她身为顾笙的奴仆，根本没资格对这些事情发表意见。
此时，她只是在为顾笙的处境而担忧。
顾笙操控阵法随手将云之木轰死后，脸上并未有丝毫的放松，反倒是目光凝重地看向下方的那座阵法。
那座笼罩着天水城整个内城的阵法此时也是有了变动。
只见那阵法缓缓开始了运转，阵法之内漆黑如墨，哪怕是以顾笙的眼力，也无法看清楚那阵法之内究竟有何物存在。
不过，这并不影响顾笙感知到，下方的内城之内有着恐怖的存在即将破阵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