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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后义城之行结束,小辈在客栈争吵。
观影人员:蓝忘机,魏无羡,江澄,蓝曦臣,聂怀桑,温宁,蓝思追,蓝景仪,金凌,欧阳子真。
【十六年后蓝忘机对魏无羡只有宠溺,不仅能做到句句有回应,而且每一句话都暗藏着甜意。
十六年前的蓝忘机刻板高冷,魏无羡与他的相处过程中似乎总在唱独角戏,无论魏无羡怎么亲近,蓝忘机都是一副‘离我远点’的表情,回应魏无羡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无聊。
可十六年后,蓝忘机的态度发生了360度大转变,什么沉默,什么是非全都不重要了,只要魏无羡还在。
所以在魏无羡再次归来后,蓝忘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对那人满眼的宠溺。蓝氏家规禁酒乃首要,可蓝忘机却两次破例同魏无羡饮酒,并且每一次都是一杯倒,这都不重要,重要的事醉酒后的蓝忘机不是偷鸡,就是乱画。偷了鸡的蓝忘机得以的问魏无羡‘肥不肥’,得到魏无羡的肯定后,就把鸡往魏无羡的怀里塞,想方设法的把魏无羡喜欢的都给他。
义城之事让人感慨万分,蓝忘机的一句‘幸好’包含了太多的情愫在里面。当晚他们走在长街,魏无羡一个转身就能看到蓝忘机在自己的身后,安全感十足,这大抵就是那句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吧!
一个兔子灯可能对其他人来说很普通,可对于蓝忘机与魏无羡来说却意义非凡,当魏无羡提议把兔子灯买下来,蓝忘机立刻回应。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却能看到蓝忘机对魏无羡满心满眼的宠溺。
各大世家被金光瑶设计,把所有人骗上乱葬岗,魏无羡再一次救了仙门百家,同时也跟着所有人去了莲花坞。可是没有经过江澄的允许,魏无羡只好以不雅的姿势半躺在台阶上休息,可蓝忘机那宠溺的一句‘不得胡闹’,魏无羡只能乖乖坐好,他自己肆意惯了倒也无所谓,只是怕丢了蓝忘机的脸。
江氏祠堂前,温宁揭露了魏无羡剖丹的真相,江澄像疯了一样,逢人就叫人拔剑,而蓝忘机心疼不已,忍着对江澄的杀气,一怒之下带着魏无羡离开,当船驶过莲花湖,看着湖中的莲花和莲蓬,魏无羡想起了师姐而红了眼眶,却对蓝忘机谎称自己饿了,随手摘下莲蓬与蓝忘机和温宁分享,可蓝忘机却不合时宜的说这片莲塘是有主的,魏无羡虽然不高兴,也只好放下手中的莲蓬。看出魏无羡的失落,蓝忘机亲自摘下一个莲蓬递到魏无羡手中,纵容的对他说‘下不为例。’
蓝忘机的回应虽然字数不多,但每次都是宠溺与温柔的纵容。】
按照现在所有人的中心思想,不可能会不明白此时蓝忘机与魏无羡之间的相处模式与状态,所以在看到上面显示出蓝忘机在十六年后,也就是现在对魏无羡宠溺,并不会感到十分的震惊了,但惊奇还是有的,毕竟蓝忘机这么一个冷清之人,没有人会不想要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宠一个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相比之下,我们虽然没有见过含光君十六年前是什么样的,但想也知道,在魏前辈没有出现之前,大抵也是没多少差别的吧!”饶是这样说,但蓝景仪那小心翼翼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撩着蓝忘机,生怕下一刻就会被禁言处置了。
“最开始我们见到的含光君可真是冷到了骨子里,不仅如此手上还握着蓝氏的掌罚之权,我们每个人见了他可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有魏兄会不断的凑上前去,哪怕是被罚也不气馁。”
想到曾经云深不知处的那些快乐时光,聂怀桑不由得满心的怅然,“回想当初还真的是......”
“其实含光君这么多年从未变过,只不过是因为如今魏前辈回来了。”已经没有再冷淡下去的必要了,因为最重要的那个人已经回到身边了。蓝思追想着他的身份,虽然记忆不在了,但那种心安是无法改变的。
“忘机一直都很执拗,一旦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回头,这么多年以来,独独魏公子是那个例外。”蓝曦臣固然明白如今他弟弟已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而虽然魏无羡没有明显的给出回复,但在每个人看来,那默言也是最完美的答复了。
“醉酒偷鸡?”相比起蓝忘机的乱画,还是偷鸡这件事情更加让人感到在意与震惊,蓝景仪大张着嘴巴,显然是有些不敢断定,这是他们含光君会做出来的事情。“也是真的想不到含光君竟然还是个一杯倒。”
“含光君是想要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都送给魏前辈。”欧阳子真想了想才问道:“不过景仪,你和思追知道自己的酒量吗?”
这句话吓得蓝景仪连忙疯狂摇头,生怕回答完了会被认定什么,“胡说什么,我们蓝氏禁酒,从小到大我和思追可是连酒的味道都没有闻过。”
“因为有了晓星尘与宋岚两位道长在前,所以含光君才会更加的后怕与悻然。要不是魏前辈这次归来,恐怕这辈子含光君都等不到了。”蓝思追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面上满是温润,“这一次魏前辈的身边有含光君了。”
“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聂怀桑闻言也笑了,面上带着一丝松懈,“没有什么比这个答案更加的明确了。”
蓝景仪虽然不敢在蓝忘机与魏无羡的感情一事上面多加开口,但看到兔子两个字立刻想到了什么,“咦,难道说这个兔子是有什么深意的吗?我们蓝氏的后山可是养着一山头的兔子呢!”
“兔子?”魏无羡挑眉看了眼蓝忘机,“我记得有人说不喜欢那些兔子的。”
“难道说,蓝氏的那些兔子是魏前辈的?”欧阳子真虽然不清楚各种细节,但却听明白了些许。
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头,“当年这些兔子还是我从寒潭洞底带出来送给蓝湛的,当时还说不喜欢,想不到竟然养了这么多年。”
“这大抵就是爱屋及乌吧!”聂怀桑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拿捏了所有人想要迎接的全部语言。把这话题直接干死。
金凌原本在默默的听着其他人口中的那些议论,想不到却看到了他小叔叔金光瑶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上面的显示中,更加不敢去想的则是,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式,设计仙门百家。
“仙门百家被设计上了乱葬岗?”聂怀桑聂怀桑故意大声的开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把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吗?”
几个小辈立刻走上前来,“看吧!要不是魏前辈,只怕所有人都要玩完了。”
“仙门百家这些人,只怕救了也是些狼心狗肺之人。”蓝景仪丝毫的不留情面,因为他可是听到不少世间那些关于夷陵老祖的传言,大多数都是仙门供应出来的,这些人之中,很难有好的人员出现。
“不过我想现在很多事情已经有了结论,曾经的那些事情,肯定是与金宗主有着莫大的关系。”聂怀桑丝毫没有顾及蓝曦臣与金凌的感受,反倒是一脸沉痛,“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三哥要做出那么多的事情。”
蓝曦臣面上明显是顿住了所有的思绪,在他看来,此时已经是任何语言都瓦解不了关于金光瑶涉嫌其中了,很多的事情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缓缓的定了下来,不过是他不敢去相信罢了。
“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小叔叔做的,我一定要找到证据。”证据并非是证明他小叔叔的清白,而是要那些能够证明诸多事情乃是他小叔叔犯下的,最终证据。
只要有了证据,那么哪怕是再不愿意相信,也由不得任何人了。
“只怕接下来所有人都去了距离乱葬岗最近的莲花坞了。”聂怀桑缓缓看了眼江澄,见他面上阴沉不定,有些示意这开口,“而且没有江宗主的开口,看来魏兄是不敢跨入莲花坞的。”
魏无羡原本是云梦江氏之人,后来与江澄约战被逐出江氏,可没有想到,时隔十六年的时间,魏无羡竟然会变得这般的小心翼翼,即便不是江氏之人了,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距离。
“不过这一次魏兄在意的并非是自己的逾越,而是含光君的脸面。毕竟人人都知道了,魏兄已经是含光君的人了。”
“什么叫做我是蓝湛的人,就不能蓝湛是我的人!”魏无羡努努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面上却没有一丝的不快。聂怀桑摆摆手,“没区别没区别。”
前一秒魏无羡还可以调侃般的同聂怀桑开玩笑,可后一秒看到上面显示出来的内容,整个人立刻收紧了面容,饶是在场的几个小辈也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
“剖丹真相?”江澄似乎明白了曾经那原本想不通的事情,在这个时候整个人猛地用目光锁住了魏无羡,“这上面是什么意思?”
“拔剑!魏无羡,你的随便呢?”虽然不知道魏无羡的佩剑此时在何处,但江澄就是很清楚的明白了,既然他那么疯狂的想要人拔剑,这把剑自然只会是随便,想当年魏无羡失踪了三个月的时间,随便曾短暂的封了剑,蓝忘机都没能拔得出。
“封剑,随便。”
“随便?是魏前辈的佩剑?”欧阳子真缓缓开口:“我好像听父亲说起过,当年魏前辈出事之后,佩剑似乎被兰陵金氏收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不出意外的话,魏无羡的佩剑随便此时肯定就在金氏之中了。
“原来,江宗主曾经的金丹出过事情吗?”不作他想,蓝曦臣也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那时候能够让魏无羡毫不犹豫选择剖出自己的金丹,那么出事的人肯定是江澄了。
江澄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回避什么,虽然这件事情是他此生都不想要提起的,但碍于眼下的情况,他不能回避任何了。“不错,当年我被温逐流化去了金丹,那时候,魏无羡说是找到了抱山散人的踪迹,并在她的帮助之下,我的金丹才得以被成功的修复了。”
蓝曦臣越听越感到不可思议,这么多年以来,蓝氏的典籍也好,世间的法术也罢,终归是没有这种能够帮助修士重新重拾,或者修复金丹之法,“江宗主难道不知道吗?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金丹的修复之法,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法子,只怕仙门早就已经大乱,那些散修的金丹也将会沦为仙门的供给。”
“当年的确没有想那么多,但现在回想起来,明明那么多饿疏漏,可我却因为听到金丹的法子,完全不在乎任何的事情了,哪怕是冒险也必要走上一遭的。”看着魏无羡面上欲言又止,江澄苦笑着开口:“只是想不到,到头来这种馈赠,竟然会是如此的真相。”
没有预想中的疯狂与急躁,更没有愤怒与大动干戈,就在这么沉寂之中,江澄看上去已经完全饿接下了这样的真相。魏无羡不禁感到疑惑,毕竟这样的江澄是他从未料想过的。
“魏无羡,你以为我会因此愤怒至极,因此陷入无边的疯狂之中吗?”
“如果是以前,大抵真的会如此,但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真的认为我什么都没有想过吗?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为何偏偏在那个时候你想到了抱山散人的山头又为何偏要执意的送阿姐先行离开,又为什么一定要单独离开并与我约定在夷陵客栈见面,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不过那时候我太过在乎金丹的得失了,反倒是完全没有怀疑过你说出来的这些话,现在才彻底的明白,我所有的不安,实际上这就是答案了。”
“如果这是事实,那么魏无羡,从今天起,你我两不相欠。”
曾经的俗世纷争也好,恩怨情仇也罢,终归是在这一刻缓缓的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