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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温热的阴影笼罩,肌肤被带着薄茧的温暖掌心轻轻覆盖,她难得地宕机。
反应过来对方意图,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又迅速抿平,没有动作,亦未抗拒。
徐舟野的唇果然轻轻落下。
却只印在她唇角。
一个恰到好处、又令人浮想联翩的距离。
浅尝辄止,克制得明显。
就在他准备依循规则退开的刹那,姜书屿忽然抬手,微微用力,将他拉回。
徐舟野有瞬间的意外。
当唇瓣再次紧密相贴的瞬间,他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纤细的身体完全嵌入怀中,这个吻不再是方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激烈与缠绵。
舌尖撬开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厮磨,带着浓重的情欲与深刻的渴望。
姜书屿的身体微微放松,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感受到细微的回应,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一只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纤细的侧腰,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唇齿交缠,雪松的清冽与她的清甜彻底交融,氤氲成独特而诱人的气息,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只剩下彼此急促交织的呼吸声,与唇间濡湿而缠绵的细响,在静谧的卧室里酿出无限暧昧。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触手温软,仿佛没有哪里不是柔软的。
一吻终了,徐舟野的呼吸已明显粗重,胸膛微微起伏。
他仍不舍得放开她,额头相抵,鼻尖轻蹭,享受着这亲密无间的温存。
姜书屿或许真是水做的,她的唇被吮得嫣红饱满,泛着湿润的光泽,奶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绯色,眼眸也蕴了湿漉漉的雾气,显得格外温顺乖巧。
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近乎餍足的充盈感,缱绻地在她耳边低唤:“阿屿…”
说话间,揽在她腰侧的手掌仍在不轻不重地摩挲,贪恋着每寸与她相贴的温暖。
姜书屿其实也有些轻喘,她靠在他怀里,任由对方如同汲取氧气般,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颈侧的气息。
“徐舟野。”她开口,嗓音又软又糯,与平日的声线不同,浸着点慵懒的鼻音和勾人的尾调,有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意味。
恍惚间,与过去那些年重叠。仿佛还是那个心思纯粹、会依赖着他的少女。
“嗯?”
他紧盯着她,眼神沉溺得无法自拔。
姜书屿勾了勾唇角,道出清晰的指令:“不可以再继续。”
“虽然你的吻技很好。”
“但是我要睡觉了。”
“好。”
徐舟野放开她,语气正经:“如果阿屿需要,我随时为你暖床。”
初冬降临,猝不及防的寒潮席卷而来,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
风霜凝结,细碎的雪粒掉落在地面,铺开薄薄的银屑。
姜书屿昨晚的睡眠质量出乎意料的好,尽管换全新环境,她却适应得极快。
洗漱完毕,推开主卧的门,沿着旋转楼梯缓步而下,瞥见熟悉的身影。
本应在徐氏的男人,端坐于餐桌前,骨节分明的手举着手机,低声交代着什么。
看见她出现,徐舟野眼中处理公务的冷淡薄冰瞬间消融,他骨相极佳,眉眼深邃,不论做哪种事,都自有赏心悦目的从容。
姜书屿走到他身旁落座。
餐桌上摆放的,竟是几样地道的江城特色早点,甜藕色泽晶莹,浸润在奶白的汤汁里,看着便令人食指大动。
徐舟野挂断电话,执起公筷,将最鲜嫩的藕片夹到她面前的小碟中。
“尝尝看,第一次做。”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说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你做的?”她抬眼。
“嗯,若是不合口味,多多包涵。”他笑了笑,将嫌弃换成更委婉的词。
姜书屿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故意绷着脸,语气颇为正经:“那我会嫌弃。”
话音未落,她已低头咬一口,酸甜软糯的熟悉口感在舌尖化开,是记忆深处独属于江城的味道,分毫不差。
难以言喻的唏嘘感蓦然涌上心头,仿佛又看见多年前的餐桌,父母和弟弟都在,热气腾腾,笑语晏晏。
那样的时光,竟已过去如此之久,当初那种痛彻心扉的剧痛,如今已沉淀为心底的印记。
伤口会结痂,记忆会封存,而活着的人,总要带着期许,继续向前。
早餐在甜蜜中用完,徐舟野终于要去集团,姜书屿难以理解,日理万机、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总裁,是如何挤出这么多时间,近乎奢侈地挥霍在陪她这件事上。
…这就是所谓恋爱脑的威力?
用完早餐,姜书屿也要出门前往公司做准备,近午,徐舟野的问候信息准时抵达,询问她是否回别墅休息。
姜书屿婉拒了。
她要工作,她不是恋爱脑。
另一边。
徐舟野高效处理完最紧要的事务,匆匆赶回别墅,从前这里空旷冷清,不过是个居所,如今有她在,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温暖,让他生出全新眷恋与期待。
姜书屿会答应搬来同住,让他实在意外。
得知他要回来,佣人早已备好精致的午餐,徐舟野匆匆用过,打算折返,却蓦地得知某个意外的消息。
做足吩咐,助理应声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位气质优雅的陌生女士。
“请问您是…?”
因为不认识身份,他公事公办询问。
对方微微一笑,目光却已越过助理,投向远处:“姜书屿的小姨。”
徐舟野冷静抬眸望去。
门外那张清丽的面容,确有几分依稀的熟悉,她穿着深咖色长大衣,配同色系短靴,知性而利落。
与他对视时,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审视的意味,在他周身缓缓流连。
徐舟野起身,面上恢复得体的温和,从善如流开口:“您好,小姨,请进。”
小姨点点头,步履从容地进来,话音却开门见山,带着清晰的边界感:“小姨这个称呼,我当不起,你们未结婚,不必如此。”
来意不善,且直截了当。
徐舟野颔首,迅速修正:“是我冒昧,女士。”x
小姨面色稍霁,正想再言——
徐舟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表情有些凝滞,他语气谦和,眼神却正经认真:“虽然有些仓促,未给您预留适应的时间,但我想,或许来日方长。”
小姨侧目瞥他。
眼前这张脸无疑是俊美的,五官犹如精工雕琢,此刻带着温良甚至些许恰到好处的无辜,姿态放得恰当,是晚辈面对长辈的恭谨,几乎挑不出错处。
可她心里那根刺在,被他这以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