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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军区没钱大家都知道，给到他们的合作都是尽量压缩利润的……不对，你刚刚说什么？”正说着，卫东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反应过来壁荷刚刚到底说了什么，他彻底迷惑了。
“往，往高里做？为什么啊？军区没钱，为什么还要往高里做啊老大？”
“咱做企业，总不能赔钱吧？”壁荷一副理所当然。
“你算算这个账，那套中枢系统算是国际领先水平了吧？我做好了，现在他们一个要求提出来，好么，用不上了，我们还得再预备一台更厉害的！但这些成本总得有人承担吧？”
“还有，刚才办公室我提过的那些功能，哪个国家的安保系统敢这么干？谁又有实力这么干？我们拿功效和成果说话，顶尖的产品应该配上顶尖的价格，才能彰显出我们优秀企业的作风！”
“不是，老大，你是不是又缺钱了？”注视着老大的慷慨激昂，卫东眉头微微蹙起，总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
壁荷……
“老大，君子求财，取之有道！国安才能民安，为国家办事，我们少收点就罢了，缺钱咱们在其他项目上找补，就别打这次的主意了吧？”卫东目光复杂的注视壁荷，苦口婆心道。
毕竟要狠了，回家被老爷子追着磨的是她，最后受罪的还是她，何必呢~
壁荷嘴角抽搐，盯着卫东的目光越来越深邃。
“怎，怎么了老大，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卫东见壁荷冷飕飕瞅向自己的眼神，心底隐隐有些发毛。
“东子，还记得上回魔气入侵导致大规模瘟疫泛滥的事吧？”
“记，记得。”卫东一愣，点点头不明白老大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
“如果说，这片大陆有可能还会有其他东西入侵，最终导致更大的灾难发生，你相信吗？”壁荷依旧盯着卫东的眼睛，不紧不慢说道。
“别的东西？”卫东眉头逐渐蹙起。之前见识过瘟疫的恐怖，也见识过老大的能力，现在，壁荷告诉他这些，他想不信，但理智告诉他，他不得不信！
“对！很危险的，比你能想象到的最坏的结果还要坏的多的危险！”壁荷又向卫东方向靠了靠，接着说：“我希望防患于未然，但这件事如果报给军方，他们会怎么处置？”
“呵呵，那群老顽固！想必你也能猜到！所以，我会在这颗监测卫星上再附加一颗小型监测预警卫星，来探测所有异常能量！”
“但要做这些都需要钱！我认为我的技术入股已经占比十分庞大，所以，资本总得有人来买单吧！”壁荷耸耸肩，说的理所当然。
“异常能量？”卫东完全忽略掉资本这个词，注意力全放在异常生物入侵的点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壁荷刚刚透漏的信息，他微微拧眉问道：“老大，你是说外星生物吗？”
“呃，这么描述也没错。”壁荷没多纠结，毕竟不是这个大陆来的也确实都算是外星来客。只是想想资料里那些细长胳膊的大眼怪，再摸摸自己的脸，总觉得怪怪了。
“什么样的外星生物？从哪里来？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卫东眼睛微微眯起，面上表情逐渐转变。幽深的目光像是要将壁荷整个人活活给吸进去。
他身体前倾，逐渐靠近壁荷的脸，嘴里问题一个接连一个抛出，丝毫不给壁荷喘息的机会。
“那个东子，我只是说有可能，可能，你知道吧？我并不确定，防患于未然嘛！”壁荷脑袋有点大，上次见到卫东这么严肃咄咄逼人的眼神还是在两年多前。
那时，他刚刚踏上公司高位，迎接人生的第一张订单。面对合作商初见他那张稚嫩的还未脱孩子气的脸时，那满脸的质疑和不屑，他同样露出过这个眼神。
他不卑不亢做好接待工作，并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拿下了那家公司往后五年的全部订单！甚至，因初次见面时的无礼，对方负责人当众向他表示了歉意。
因为这件事，他在公司也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卫东没有接受壁荷敷衍的回答，他眼神越发危险，直直将壁荷逼到了角落：“老大，有些事是不是该说说了？！”
壁荷……
好吧，自己挖的坑，早晚要自己埋。而且有些事也该跟他们聊聊了，毕竟孩子都长大了，该独当一面了。
于是，从奇怪石头被发现，到发觉黑气的存在，再到各大势力集结，一起抗击黑气的全过程，壁荷一五一十给卫东叙述了一遍，可谓事无巨细，有问必答。
只是，操作此次事件的主角，由她自己换成了文渊文大哥。
而发掘自己优秀的修行天分，并带自己入了修行一途的领路人，自然也是慈爱的文渊文大哥。
两人就此事一直聊到办公室窗外太阳西沉，露出一片橙红色霞光，壁荷才隐隐觉得话题跑偏了。
“东子，这些都不重要！今天的主题是报价！报价要高！知道吗？原因我解释的够清楚了，你如果还有疑问，先保留，以后再说！先把报价给我搞起来！起码把附加小卫星和所有设备的钱搞出来！要是能有点盈余那就更好了！”
壁荷搓了搓脸，跟现在的卫东聊天真费脑子！孩子长大了，不好忽悠了，哎……
“不跟何爷爷说吗？老大，这么大的事，让何爷爷知道点消息会不会更好？”卫东早已收起了他的锋芒，面上显出更多的是担忧。
“跟他说？我再解释一遍？得了吧！他可比你难对付，我干嘛自找麻烦！”壁荷撇撇嘴：“等时机成熟再说吧！”
“而且，天阙高层有修者参与，就那个……贾老头，你见过不是？不怎么招人喜欢的那个小老头！他是五大家族之首，贾家的现任家主！”
“要是真到那一步，他不会没所察觉！五大家族里多少还是有能人的！放心吧，把咱们眼前的事办好再说！”
卫东迟疑着点点头：“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