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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说这个话，他自己脸皮都发烫。
但却是没办法，他自从见到今天换了司机之后，就清楚在这个上面，一点马脚都不能露。
何况还有冉秋叶提醒他，对于老江湖的何大清来说，自然明白娄晓娥什么想法。
说白了，就是为“何雨水”的出现的合理性背书。
就像刚才他在车上跟郭书苗扯闲篇一样，其实聊现实的很少，大多都是些回忆。
回忆刚解放时的四九城，那些旧建筑，那些发生的改变。
对于何雨柱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两句，这个上面也是为了怕把何雨柱具体身份给暴露出去。
郭书苗在过来之前早有准备，何况只是让她代入雨水的视角给何大清解说一些事情。
叙述上，情绪相当到位。
连何大清要不是提前知道了一些内情，估计真的会把郭书苗当成雨水。
这没办法，何雨柱以前一直没有长久的规划。
当初也没想过，他还会在港岛布局。
所以在能联络的时候，他都会把雨水的情况，告知何大清这边。
这就让老路本来想着李代桃僵的计划，出现了最大漏洞，只能把何大清也拉进这个局里。
至于老路那边会不会怀疑这样做，何雨柱有可能尾大不掉。
只能说想多了。
像是老路这种人，巴不得何雨柱有野心，想着搞一个大大的商业帝国出来。
何雨柱要真的愿意走向前台，那么最高兴的估计就是老路了。
从古至今，像是胡雪岩那样的官商，哪怕就是再牛皮，上面一句话，就能让他的商业帝国灰飞烟灭。
基本上，只要借着权力起家的商人，以后的路那就是没选择的事了。
古往今来，各种商人，也是绞尽脑汁想着破这个无解的局。
但很少有能全身而退的。
当然，这种事过个几十年，肯定是有变化的。
人类历史几千年，形成的各种伦理道德，各种束缚，在往后短短几十年里，不断被打破界限。
这不能说好坏，只能说还是那句话。
~~在没吃饱饭的时候，人们只有一种烦恼。·····
但是按照现在的局势以及发展，老路这样想并没有错误。
“何雨水”深吸两口气，司机为她开了门。
她局促的，小心翼翼的下了车，把一个入世未深，对一切都是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心态，完全展现了出来。
反正中年油腻司机是下意识撇了下嘴，虽然他明天还要靠着身边这个小丫头的消息去换一笔小钱。
但不耽误他鄙夷这种才从内地来的土包子。
这又要说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瞧不起乡下人的是什么人？
城里人是无所谓瞧得起瞧不起的，就像红楼梦里的贾府众人对待刘姥姥，虽然有嫌弃，有糊弄，但那却不是瞧不起。
因为她们知道阶层差在那里，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什么可瞧不起的？
恰恰瞧不起刘姥姥的是那些丫鬟，佣人，也就是才吃几天饱饭，才把脚上泥洗干净的那些人。
这无关善恶，而是人性。
也就是把自己受过的委屈，加倍的用到后来者身上。
郭书苗自然发现了司机的小动作，她也没吱声。
若论贵气，有什么地方能比得上四九城的？
但小丫头也是有仇就报的，就像冉秋叶扶着娄晓娥走出来迎接她一样。
明明郭书苗从司机身边走过去，四五步路就能迎上娄晓娥。
但小丫头偏不，她畏畏缩缩，放着水泥路不走，却是从边上的草地上绕过去了。
全程没一句言语，但她身体走路的姿势，就是躲着司机远远的。
迎出来的娄晓娥跟冉秋叶，因为“何雨水”走路的姿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油腻司机。
司机也懵啊，他对着娄晓娥点头哈腰，像极了何府门房处铁链锁着的那几条杜宾犬。
不过娄晓娥也就是看了一眼，这个人也就是一次性而已。
今天用过了，他在何氏商贸的工作生涯也就结束了。
因为刚才“雨水”的反应，娄晓娥对这个司机稍微带了点嫌弃。
这不是娄晓娥真把郭书苗当成了何雨水，哪怕就是真的何雨水，两人这辈子又没见过，自然也没什么感情。
这只是同为女性的共情而已。
让一个女孩子害怕讨厌的陌生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虽然有点小仙女的味道，但却是大部分女性的直观感受。
娄晓娥还是把重点放到了“小姑子何雨水”身上。
“雨水！”娄晓娥站在台阶上情真意切的呼唤。
“嫂子，····我好想你啊。”郭书苗也会娇憨，她只要把她平时对何雨柱那股劲放出来，就是一个绝好的妹妹模样。
郭书苗像是乳燕回巢一般，向着娄晓娥怀里投去，当然在到娄晓娥近前的时候，郭书苗却是刹住了车，在娄晓娥面前站定。
小手在娄晓娥挺起的肚皮上比划了了一下，娇憨的说道：“呀，宝宝这么大了。”
娄晓娥拉着郭书苗的手放在了她的肚皮上，让小丫头感受着肚里的动静。
两人这番互动，就算修补上了原本娄晓娥全部的漏洞了。
这很明显，就是娄晓娥跟她这个小姑子很熟悉，那也就证明娄晓娥在四九城真的跟她老公~那个传说中的何先生一起生活过。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司机在想的就只有两件事，第一个就是回想着刚才在车里时，何大清有没有跟“何雨水”说过那个何先生的事情。
再一个，司机是想着就今天这个场面，他该问那个小报记者多要个五十一百的信息费。
虽然谭雅丽母女现在还不算豪门。
但大家对于那个何先生却是很感兴趣。
能凭一己之力，扶持起谭雅丽母女的事业，这该有多大的能量？
关键还是咱们现在算是封闭的，外面并不了解咱们。
听到的消息，要么就是国际大事，要么就是道听途说。
反正以市井传言，能扶持谭雅丽母女走到这个地步的男人，在四九城都该是大人物。
越是神秘，越是想着探究。
明明以谭雅丽的能力，哪怕何雨柱不帮衬，那也是能做出来的，也就是没这么容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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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