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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之破缕，彼之锦衣；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
「小棠，奶奶，你们快尝尝这枚灵果，看看好不好吃……」
李棠愣了一下，看了看手掌一堆灵果之上的玄元道果，又看了眼陈耀光，见陈耀光微微点头，于是朝着轩辕曦咧嘴一笑：
「小曦，这枚玄元道果吃的话，有没有什么讲究？」
大部分灵果直接吃就行，但少部分灵果有特殊的服用方法，比如之前在龙宫吃下的金鳞龙果，就是揭开顶端的鳞片，喝里面的汁水，其他部位是不吃的。
毕竟是九阶灵果，万一服用方法错了，浪费是一码事，吃出问题就麻烦了。
轩辕曦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没什么讲究。我之前吃过一颗，七爷爷只是交代里面的果核也要吃掉，不要浪费。」
李棠点了点头，收起多余灵果，拿着两枚六阶灵果递给了陈耀光，嘿嘿一笑：
「陈校长，我们三个人吃玄元道果，让您在旁看着，学生我也于心不忍！您就凑合着吃一下六阶灵果吧！」
陈耀光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两下，一把接过两枚六阶灵果，拿出一个塞进嘴里，咬得咔嚓作响，默默地转过身去，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
那背影里写满了倔强……
李棠转过头，看着轩辕曦，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小曦，那我不客气了哟。」
「嗯嗯，小棠你赶紧尝尝，奶奶您也吃！」轩辕曦连连点头，眼睛弯成月牙，期待地看着他俩！
李棠将玄元道果拿在眼前仔细端详，拳头大小的灵果，状如兽胎，玄黑色的表皮上布满了玄奥的纹路，这些纹路乍一看毫无规律，但盯久了，竟然有一种心神被吸入其中的错觉。
有意思！
李棠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果肉入口即化，根本不需要咀嚼，一股清凉的能量直接沿着喉咙滑入腹中，紧接着，那股能量没有像普通灵果那样四散到经脉之中，而是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攀升，直冲大脑。
李棠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所有的杂念在一瞬间被清空，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明！
太舒服了！
李棠接连两口，将手中的玄元道果吃完。
对于李棠这种记忆力超群的人而言，太多无用的记忆反而是一种干扰和负担，以至于他会定期将重要的信息有序分类存储，然后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刻意地遗忘，就像定期清理手机垃圾一样。
刻意有时候就难免留下痕迹，而玄元道果在一瞬间就将那些痕迹抹除掉了，李棠只觉得脑海中那些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隐约间有了头绪，功法和战法修炼上的困惑，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晰了几分。
这效果……
李棠还没来得及感叹，一阵剧烈的疼痛毫无徵兆地从灵魂深处猛地炸开，这是一种无法描述的疼痛，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钝刀在切割着意识中的自己！
李棠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双膝一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抱住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
「啊……」
李棠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直接失去了意识，身子软软地歪倒下去。
「小棠！」
轩辕曦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去扶李棠，忽然发现陈耀光已经先她一步来到了李棠身边！
陈耀光神情严肃，嘴里还咀嚼着没吃完的六阶灵果，右手放在李棠的额头上，左手抓住李棠的手腕，浩瀚的精神力瞬间涌出，眼睛不由地看了一眼轩辕曦手中的玄元道果。
孙秀娥也在第一时间蹲到李棠另一侧，握住李棠另一只手腕，精神力同时探入他的体内。
轩辕曦眼眶瞬间就红了：「奶奶，小棠怎么了？这真的就是正常灵果……没有问题……」
她说着，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拿起一枚玄元道果，直接一口啃了下去，用力地咀嚼着，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孙秀娥沉声低喝：「小曦，别急！」
片刻之后，两人同时收回手。
陈耀光和孙秀娥对视一眼，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目光都有些凝重。
「我感受下来……」
陈耀光率先开口，语气有些迟疑：「李棠气血充盈，五脏六腑运行正常，经脉之中源力循环正常，只是他最后一条没打通的经脉里杂质有点多，御兽空间稳固，精神力波动也没发现问题。」
「换句话说，李棠他没有受伤，非常健康，只是失去了意识！」
陈耀光旋即看向了孙秀娥；孙秀娥皱着眉，点了点头：「我和你的判断一样！」
轩辕曦有些着急：「那小棠他为什么失去意识？」
陈耀光抿了抿嘴，看了眼孙秀娥手中还没吃的玄元道果，沉声道：「玄元道果可以温养灵魂，提升悟性！我猜测是李棠灵魂本身存在某些缺陷或者有些不稳固，玄元道果的能量在对他的灵魂进行修补！」
「但毕竟是灵魂层面，这个过程对他而言可能太过猛烈了，所以李棠才会剧痛昏厥！」
孙秀娥点了点头，有些犹豫地说道：「嗯，我觉得大概率也是这个原因……还有一种可能，玄元道果不是有机会让人领悟大道吗？李棠会不会是领悟了大道，但他级别太低，一下负担不了……」
陈耀光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要是负担不了，李棠的精神力波动应该会有些异常……我俩毕竟不是专业的，还是尽快回去，让张院长给李棠检查检查！」
孙秀娥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搂住轩辕曦，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沉稳：「小曦，你不要自责，这事和你没关系。玄元道果是顶级灵果，对身体有益无害，李棠现在这情况，未必是一件坏事！」
「不过……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要麻烦你请轩辕长老过来一趟……」
轩辕曦缓缓点了点头，泪水还挂在眼角，她声音发颤：「要不我现在就给三爷爷打电话……我们现在距离京御大也不是太远……」
陈耀光微微摇头，坚定地说道：「不，还是先回魔御大……我把向天笑先喊回来。」
「轩辕曦，你放心吧，这小子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