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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不还
    作者:不若的马甲
    本书简介:
    老聃出函关,倒携报死伞,所过多南风,见者竟不还。
    是非恩怨,因果循环,都逃不过这天定的棋盘和圣人操盘的双手,她隐约记得上一位圣人穿越春秋乱世,西出函谷关,在血流成河的天地间,给世人留下一把报死伞。
    圣人西去,去了哪里?
    白冤也不得而知,她继承了这柄圣人留下的报死伞,为冤死者报丧。
    白冤游走生死之界,从未叩问过天地圣人,为何有此一局。
    然而天地之大,圣人来去无踪。
    白冤看定周雅人,世人愚昧,皆以为瞽师沟通鬼神,将其与鬼祟邪灵之事相提并论,实在降格。然而真正的瞽宗传教听风知,继往圣绝学者,乃天地之使,能听天地之音,闻往圣之言,破千古之惑。
    此乃大才,能堪大用,当然应该养在身边。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古代幻想玄学正剧
    主角:白冤周雅人
    配角:陆秉李流云陈莺
    一句话简介:累世刑劫,沉冤得雪。
    立意:愿天下没有不白之冤。
    第1章鸣冤鼓衙门公堂下左右铺着两块,左为……
    县衙外的鸣冤鼓在子时击响。
    鸣冤鼓大如磨盘,鼓槌擀面杖一般粗,擂起来声势浩大,滚雷般砸在悄无声息的寂夜中,震出方圆几里外,惊醒了几乎半城人。
    咚咚咚——
    “咋的了这是?”
    “有人喊冤咯!”
    “这大半夜的……”
    屋舍里传出零星人声,已经有百姓披衣下床,抽开了门闩,半醒半迷糊的探身子出来张望。
    击鼓者灰头土脸,一身破衣烂衫,样子与乞丐无异,或者比乞丐还要凄惨一点。他赤着的双脚戴了副镣铐,脚踝的皮肉早磨烂了,腐肉外翻,麻杆儿粗细的腿上还有数道大大小小的鞭痕,击鼓的十指同样伤痕累累,一看就知道受过鞭挞、夹棍、拶指等一系列严刑拷打。
    此人浑身是伤,无一处好皮肉,破衣烂衫浸染着污糟的血,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腥臭气。即便如此,他擂鸣冤鼓的劲头却刚猛十足,那动静儿粗犷霸道,一声紧着一声,甚至吓哭了三三两两个半大孩子。
    咚咚咚——
    直到值守的司阍人敞开衙门,这惊天动地的擂鼓声方才止歇。
    被从床铺上吵起来的衙役黑着张驴脸,大踏步迈出来,厉声喝问:“什么人击鼓……做什么慌慌张张的……”
    衙役话到一半,就见司阍人满脸惊恐之色,几乎是屁滚尿流地扑进来,在踏跺上摔了个狗啃泥,抬起头已是鼻血长流。面对衙役的质问,那阍人哆哆嗦嗦指向背后,被噎着了般,瞠目结舌了半天都挤不出个字儿。
    衙役斥道:“什么人把你吓成这副怂样儿?!”
    语闭,那击鼓鸣冤之人转出青砖浮雕的照壁,脚步踉跄着走来。
    院中的灯笼只点了一盏,光线昏暗,隐隐能分辨对方身上披挂着的是一件破破烂烂的囚服,衙役眯起眼,盯住来者瞅了半晌,待人近了,看清那张脸,顿时大惊失色。衙役嗷呜一嗓子,比司阍人逃得还快,接着衙门里一阵鸡飞狗跳,甚至连后来的县老爷都被吓得不省人事。
    ……
    破庙里升着火堆,三五个赶脚的坐在扁担上,架了口铁锅煮稀粥。外头寒风呼啸,从破烂的窗户和卸了半扇的庙门灌进来,将火焰刮得东倒西歪。
    一名精瘦的脚夫挪了挪位置,脸晒得跟黄土一个色儿,他用略显佝偻的身躯挡住扑火的风势,追问:“戴着镣铐,这人是个逃犯么?”
    有一人道:“逃犯还敢跑来县衙自投罗网啊?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头?不然怎么连县太爷和官差都怕他?”
    方才说故事的年老脚夫怪笑一声,咧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能不怕吗,因为这人没能挺过严刑拷打,前几日才惨死在县衙的狱中。”说着语调降了半度,在呼呼的风声中阴沉沉开口,“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居然又在夜半子时跑到县衙来击鼓鸣冤,这不活见鬼吗?!”
    听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又被寒风吹了个哆嗦。
    庙柱旁边坐了个年仅二八的小姑娘,将脚夫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许是觉得害怕,她下意识抱住膝盖,缩紧了身子,往身边的人靠了靠。
    她旁边瘫坐着一名面色灰白的中年男人,瘦脱了相,皮包骨似的,看着一副久病难愈的样子,颤巍巍从怀里掏出半块糜子面馍,揣了整一天,赶路时被朔风吹得梆硬梆硬,冰坨子一样,他用力掰成两半,分一小半给身边姑娘,便就着脚夫们的鬼故事下馍。
    其中有人质疑了一句:“真的假的?”
    “我这些年走脚的时候,在北屈县听一名年老的打铁匠说的,他们那县城里头的人几乎都知道这桩离奇事儿。”老脚夫说,“旁边的两个官差当场吓尿了,尿了一裤兜子,据说就是他俩半夜三更把人套进麻袋抬去荒郊野岭抛的尸,随便找了个小树林挖个坑给埋了。”
    “许是没死呢,可能还吊着一口气?”
    老脚夫摇摇头,他也不是没提出过相同的疑问,那北屈县的老铁匠万分确定地说:“狱卒可没那么糊涂,上刑折腾死个人,还让衙门里的仵作仔细验过,抬出去的时候都僵了。”
    听众惊奇万分:“难道真回魂了不成?”
    铁锅里咕咚咕咚开始冒白泡儿,一阵热气腾腾,溢出米粥的浓香,荒凉的破庙顿时烟火味儿十足。
    老脚夫拿长把儿的大铁勺搅了搅一锅粥,续道:“本来以为闹一宿鬼,公鸡打鸣就该消停了,结果第二天一大清早,那人的尸体就明晃晃吊在鸣冤鼓前,大风一吹,尸体还在衙门前来回摆动,一下接一下撞在鸣冤鼓上,撞得咚咚作响。”
    夜深人静的,又身处破庙当中,氛围很足,听众只觉头皮发麻:“我勒个亲娘欸。”
    另一位道:“这也忒吓人了。”
    庙柱前的小姑娘缩成团,胆怯地往同行男人身边儿蹭,她时不时转过头,眼神儿总是有意无意地瞄向破庙中的某个昏暗的角落。
    ——角落里倚坐着一名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男子面朝斑驳灰土的墙面,始终未曾回头。
    小姑娘自进庙起就注意到了这个人,他应该是赶路太过疲累,早早就靠着墙根儿睡下了,似乎并未被这些人的动静和谈话声干扰。
    小姑娘期间来来回回打量青衣客数次,因为他跟来这间破庙落脚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虽然那身青衣看着素雅,但外袍却是绸缎庄里最上乘的锦缎裁制的,露出里衣一折雪白的领口。
    而青衣客微微侧头靠墙,显出一截儿修长的脖颈儿,白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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