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为爱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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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上午，白莎莎拉着吴天然，两个人又在宾馆的房间里畅谈了一个上午。这期间，似乎被火焰灼红了的白莎莎又扑在吴天然的身上，疯狂了两次。这样的疯狂，给吴天然留下了永生难忘的记忆。白莎莎是疯狂的，是全身心投入的。而吴天然第一次则多多少少没有完全放开，在白莎莎听鼓励下，第二次吴天然也算是疯狂了一把。
    算了，算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为爱死一回、疯一场吧！在这个时候，吴天然多么想让天塌地陷啊。如果是这样，他就可以一了百了。
    下午回到自己的宿舍后，吴天然再一次反省起自己的行为来。他不知道，他究竟是对还是错？如果是错，他又错了多少？
    为了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吴天然又采用起了他常用的手段——写文章。这一次，他写了一篇题为《爱与恨》的文章。
    如同味道是由酸甜苦辣咸构成一样，人的感情也是由喜、怒、忧、惧、爱、憎、欲等七情六欲不同的元素组成的。在人的感情世界里，可以说，爱与恨是两种最为强烈的感情。
    爱，有各种各样。如母爱，情爱，*，友爱等。爱，又有不同的表现。其上者，如爱祖国，爱人类，爱工作，爱学习，爱创造等。中者，如爱旅游，爱钓鱼，爱收藏，爱唱歌，爱跳舞，爱飙车等。下者，如贪财，好色，嗜赌，暴食，吸毒等。当然也有一些人的爱好很是奇特，别具一格。如褒姒本来爱听丝绸的撕裂之声，后来这声音她也没了兴趣，周幽王只好以烽火戏诸侯来搏美人一笑。楚王之偏爱细腰，造成宫人多饿死。祢衡则喜裸体出行，就连他击鼓骂曹时，也是披头散发，一丝不挂。经过三国时期的连年征战，西晋刚建国时，人口太少。而武帝司马炎又是一个喜欢人丁兴旺的君王，他首先是身体力行。据说他后宫的妃子数量超过万人（他是把魏、蜀、吴三国的后宫嫔妃都集中到他这里来了），虽说是夜夜做新郎，快活无比，但究竟女人太多，看花了眼，他也吃不准每晚应宠幸哪位。他只好“羊车乘兴”，坐着羊拉的车子在后宫里四处转悠，羊车停在哪里，他便留宿在哪里。他是用羊的大脑来替代他思想，羊儿是他行动的指南。妃嫔们便把羊看作了心中的神，有心计的女人便在门上挂上了鲜嫩的竹叶，以此来吸引羊儿留步。不久，后宫里处处都是竹叶，女人们便又回到了同一个起跑线上。聪明的女人便又在门在洒上盐水，以此来招揽羊儿的驻足。可惜，武帝毕竟是年老体衰，力不从心。生的儿女不多，但弱智、白痴者倒不少。看来一个人的雄心再大，力量到底有限。武帝便传旨，下令全国凡是17岁的姑娘一定要出嫁，不然则由官府包办代找。而北齐的皇帝高洋则相反，总嫌人太多，便特别喜欢杀人。他在金銮殿上专门支了一口大锅，放了一把大锯，每逢喝醉了酒，就必须杀人才能快乐。而他又是整天都要醉，许多宫女、太监和宠信都惨死在他的手下。眼看着货源不足，政府经慎重研究后，决定把死刑囚犯送到皇宫，供皇上杀人专用。到后来，死囚犯也不够用了，只好把拘留所里正在审讯中的被告都拉过来充数，称为“供御囚”。皇帝出巡时，就把这些人带上，以供不时之需。这些人只要三个月不死，可视为上天格外垂青，属命大、命硬之人，即无罪释放。当然，还有一些诸如扪虱而谈，嗜痂成癖，龙阳之好者，不说也罢。
    爱，上述只是些表面现象。真正的爱，是无言的，是入骨的，大爱无疆。在一些歌词中，比如“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爱情两个字，好辛苦”，“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不论何种方式的爱，也不管如何表述，如何表现，其本质是一样的，那就是一个真字。其他，都是皮毛。比如，就情爱来说，“抛开一切陪你睡”了，“拥抱到天明算不算多”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了，“我就是你手心里的宝”了，“我和你缠缠绵绵一起飞”了，“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了，“爱你一万年”等等。如果没有了真，那还有什么意义。所以说，父爱如山，是无言的。母爱如水，是无私的。情爱如火，是自私的。友爱如月，是温暖的。这些说法，都是没错的。
    真爱如何表达，需要真心，也需要技巧。比如，你深爱一个女子，见头一面，你请她吃饭大概是可以的。但刚一见面，你就要拥抱、接吻，甚至像阿Q见到吴妈就急着说要“困觉”，那你的恋爱必定失败无疑。再比如看到现在的父母对子女过于溺爱，我就很是担心。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小皇帝”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亲不认，唯我独尊。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看看动物界的狮子、老虎，它们的幼仔刚刚学步，父母便要故意把它们推下山崖，抛向荒野，锻炼幼仔自己的生存能力。因为狮子、老虎都明白，自己的子女终有离开自己的一天。当然动物的爱也是充满牺牲精神的，比如雉鸡在自己的孩子面临危险时，总是假装折了翅膀，断了腿脚，在四周跌跌撞撞地来回奔走，以此来引开天敌。再比如面对难得一见的美味大餐，或一块肉，或一碟花生米，一群老鼠总要围着它仔细研究。无情的人们是否下了毒？是否美味的下面设有机关？最后在饥肠辘辘的鼠辈中，那些老弱病残者会主动站出来，先行品尝。如果没有危险，那些身强力壮者，豆蔻年华者，嗷嗷待哺者才蜂拥而上，席卷而去。在这些方面，动物无疑是我们人类的导师。
    有人说，恋爱使人疯狂，使人糊涂，使人自私。也非常折磨人，迷惑人。前几天，见到我那一位整天意气风发的好友，如今变得垂头丧气，无精打采，我很是诧异。因为他和现在的女友，那叫一个郎才女貌，堪称“天仙配”。她的女友，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别人都快嫉妒死了。他却说如今已经分手了，解脱了。原来，相处的这些日子，他不仅不能多看其他女人一眼，而且每次和女友相处时，女友都要仔细地观察他。拥抱时，看他心跳是不是加快，眼光是不是放电，体温是不是升高。*时，看他是不是全心投入，*迭起，死去活来。分别时，看他是不是主动吻别，恋恋不舍。分开时，看他是不是电话联系，短信沟通，请示汇报。最后我的朋友痛苦万分地说，如果再不分手，他非进疯人院不可。而我另外一个朋友是典型的“妻管严”，但他却整天里哼着小曲，喝着小酒，美得不行。在家里挨打挨骂了，他仍是一个美，打是亲骂是爱哩！老婆越是说“恨死你了”，“死货，你咋不死哩”，他越是高兴。因为女人说恨你，就是说明她爱你。要是哪几天老婆不骂他，他就坐卧不安，心里不踏实。可能有情况了，可能要出啥事了。别人都说他是一副天生的贱骨头，他却说他的幸福与快乐如同鞋中的双脚，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
    恨，有刻骨铭心的。如亡国之恨，夺妻之仇。但更多时候，恨却是爱的孪生兄弟，往往是由爱转变而来的。现实生活中，那些由爱生恨，以怨报德、兄弟反目的事情可以说是屡见不鲜。本是如胶似漆的恋人，一方变了心，另一方心里就咽不下这口气，爱人成了仇人。有的往对方的脸上泼硫酸，有的在对方的身上刻下“某某人之妻”的字样，有的甚至是杀了对方，然后自杀。有的本是亲如手足的朋友，因为一点点的误会，或如同路人，或相互对骂，或大打出手。而这恨的程度往往是和原来爱的程度成正比的，我发现，这是一条千真万确的定律。当然也有原来本是政敌、情敌的，商场上的对手、战场上的死敌的，本来是互为眼中钉、肉中刺，相见分外眼红，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敌对双方，后来却发现是不打不相识，气味相投，惺惺相惜，从而尽释前嫌，成为刎颈之交、鱼水之欢的。比如廉颇与蔺相如，与傅作义。虽然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有失偏颇。但这世界上，的确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明无缘无故的恨。
    当然，爱与恨，有着大与小的区别。大的方面，要坚持原则。拿爱来说，如爱和平，爱祖国，爱父母，这是每一个人的天职。而恨，比如南京大屠杀，奥斯维辛集中营，美国9.11，对每一个人来讲，都是忘不掉，也不能忘的。而对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了，同事之间的升降去留了，男女之间的前尘旧梦了，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爱并不会是一种罪过，恨也不会是一种解脱。”爱与恨，都是人天生的情感，是无法回避，也是伴随终生的。敢爱敢恨，是一个人可爱可敬的地方。喜怒不形于色，是一个人城府较深的标志。但如果一个人形如槁木，心如枯井，无爱也无恨，那就既无趣、也毫无意思了。有人说一个人修行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喜不惧，无爱无恨，波澜不惊。我想这种理解是片面的。宋代学者黎清德说过，“血气之怒不可有，义理之怒不可无”。拿佛家的话讲，我佛慈悲，既有普渡众生的大爱之心，同时，菩萨也有金刚之怒。无爱无恨的菩萨那只是泥菩萨，并不是修行之人心中的神。
    记得一位西方哲人在其墓志铭上刻下了这样几句话，“爱过，恨过，哭过，笑过”。我想，作为一个人，你的一生哪怕并不辉煌，并未腰缠万贯，并未出人头地，但只要你真的爱过，真的恨过，那就很痛快，可以说是不枉此生了。
    吴天然奋笔疾书，很快就写成了上面这样一篇文章。他重读了一遍，感到自己写的还算不错。但细想想，他内心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仍没有反映出来。
    很多东西，大概只能永远埋在自己的心里了。一些话，既不能说，也不能写。这，大概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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