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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韩却眼前一亮，完全没搭理那种剧痛感。
没来得及查看，下一刻，他眼前一黑。
真黑！
杨韩看不见了……
“成了！”
杨韩大吼一声，“我真的看不见了！”
三人立马来了精神，竟然是真的？
齐博士刚想抬手，帮杨韩抽离凶兽意志，解除状态。
杨韩打断了他：“别急！这个还行！”
杨韩眼前失明了，但还是能查看系统面板的。
方才脑海中提示音，说的是痛感补偿和神游出现了变化。
【痛感补偿（F级变异）消耗体力时失去视觉捕捉能力，每秒额外恢复3%体力，若体力值过低，增加恢复比例，但会伴随剧烈的痛苦】
痛感补偿变化很简单，确实是失明了。
杨韩想了一下，这个……其实也不着急抽离，因为现在对他没有太大影响，他即将前往镇星武大，时间不多，没必要浪费博士的天赋次数。
“博士，之前天赋的正向变异效果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负面变异，这个可以证明吗？”
齐博士一脸兴奋，“可以！地蚀掘鼹的天赋药剂在你身上不仅出现了听力增加还有失明的效果，这很好地证明了，凶兽意志中确实蕴含着天赋特性，只是变异通常只会出现一种，对人类有用的就是正面的，有害的就是负面的。”
杨韩点点头问道：“那还要继续吗？”
“当然！”
齐博士道：“研究是严谨的，把剩下四种都测试个遍再说！”
“好！”
接下来一整天，杨韩不停地服用几种天赋药剂，喝下的药剂恐怕都有几升了。
变异出现的概率本身就不大，后续出现的几次负面变异，也没有那种窜稀变异。
杨韩表示都能接受，因此杨韩除了所谓的痛苦以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而齐博士的天赋，更是一次都没用上。
……
晚上。
【警告！用命输出、微量恢复天赋发生未知变化，请及时查看。】
杨韩眼睛一睁，此刻失明已经被其他的负面效果顶替，恢复了正常。
来了！
微量恢复的负面效果再次消失！
打开面板。
【用命输出（F级变异）每秒消耗6%体力，持续期间力量每秒+0.01，力量减少5。】
“艹！”
不对！
负面变异的效果终究还是出现在用命输出上了，杨韩顿时大惊。
“博士救命！！！”
远处齐博士原本已经被杨韩的忍耐力震惊了，都到一边喝茶去了，此刻突然听到杨韩大喊，瞬间出现在杨韩身旁。
一挥手！
杨韩体内天赋星源力和凶兽意志全部消失。
杨韩再次看向面板。
【用命输出（F级）每秒消耗2%体力，持续期间力量每秒+0.01。】
呼！
还好还好。
一秒钟我特么就能增加0.01，变异一下，你一秒给我减少5点，是人？
好在有博士在，杨韩松了一口气。
“博士，这一次的效果是持续降低力量。”
齐博士笑得开怀：“那就没问题了，此次你喝下的天赋药剂是岩龟兽核做的。岩龟在遇到致命威胁时，就会主动牺牲部分力量，换取强大的防御来保命。这一点，和你第97次出现的正面效果肉身增强，完全对得上。”
杨韩也笑了，没有白费一天的时间。
“博士，那在没有彻底解决这种负面变异的情况下，是不是只要服用那种对应凶兽没有对人类不利的特性的药剂，就可以了？”
“没错。”
齐博士笑道：“不仅如此，往后在生产天赋药剂的时候，我们只需要主动选择没有不利特性的凶兽制作，这样一来，星源天赋药剂也能上市了。”
“好！”
张启看看杨韩又看看齐博士，满面红光道：“这样的话张氏又能多一块业务了，多一个正面变异特性，就能和其他家的产品区分开来。”
杨韩也很开心，一整天的试验下来，终于算是把这事解决了。
但此刻，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齐博士。”
杨韩打断了两人的兴奋：“我之前遇到过的正向变异中有两种对我作用不小，能否帮我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对应凶兽找出来？”
“哦？”
齐博士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杨韩点头回忆了一下之前用命输出和神游变异的情况，迅速道：“一种是能增加速度，另外一种……”
杨韩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当时神游是全面加强，由主动变为被动，并且去掉了“微弱”两个字。
“另一种应该是类似取消了冷却时间……而且，效果上也得到了提升。”
齐博士听完杨韩的描述，思考片刻给出了回答。
“第一种好说，我们使用过的兽核中，凶兽带有提升速度的很少，只需要让取样组筛查一下应该没问题。至于另一种……”
齐博士皱眉，好似也有些棘手。
“博士也没见过吗？”
“不！”
齐博士摇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跗骨仙蛾的兽核！”
跗骨仙蛾？
三人皆是一愣，好像都没听过。
“这是一种特殊凶兽，它们一般不独立存在，只寄生于其他凶兽脊骨之上，从而操控其他凶兽，而被操控的凶兽无一例外都会变强！”
张启疑惑道：“博士，我不记得咱们公司有这种凶兽的兽核啊？”
齐博士好似陷入回忆：“那是我曾经不小心得来的，就只有那一枚，留着也没用，我就也把它做成了天赋药剂。现在想来……这种凶兽最适合做天赋药剂了。”
众人不由点头。
“博士，哪里有这种凶兽？”
“不好说。”
齐博士想了想道：“这种凶兽的特性导致它们没有特定的生存区域，但也可能无处不在。”
杨韩有些失落，看来后续想提升精神还得靠系统赋予新的F级天赋，关键是这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啊！
说是突破一次能觉醒一个新的天赋，可据他目前的了解来看，通脉境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打通更多的星脉，这显然不算突破，否则他现在就不是四个天赋而应该是三十八个天赋了。
“对了博士，那除了刚刚我说的那种提升速度的以外，有没有能提升肉身强度的？”
杨韩其实还想问有没有直接提升精神的，但……想了想没有问出口。
因为精神这个属性，除了在属性面板上看过以外，他从未在其他地方看见过，就连武考三项都没有精神。
他甚至不清楚这东西他是否应该知道……
目前来看精神属性越高，思维、感知、悟性等等都会越高，算是极其强大的属性了。
“有！”
齐博士看向杨韩：“既然已经签订协议，那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直说，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肉身强度，我都会整理出没有负面变异的药剂给你，至于刚刚说的那个跗骨天蛾，我们会全力寻找，如果你遇到了也可以交给我，我可以帮你制作。”
此刻，博士对眼前的杨韩满眼都是满意，先不提杨韩身为武科状元还愿意跟他们签约的事，此次试验，杨韩承受了整整一天负面变异的痛苦，愣是没哼一声。
这就已经超越绝大多数武者了！
杨韩点头：“那就多谢博士了！”
跟张氏签约，一开始其实也是有些报恩的心思在的，但此刻天赋药剂的事一解决，就是把其他大组织的邀请函放在面前，他都不带多看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