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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紫霞宗传出一条震惊整个东洲的消息。
消息是紫霞宗新任宗主蔡永修亲自宣布的。
太上长老紫霞仙子炼制仙器失败，导致紫霞宗财政遭受巨大影响，事后与徒弟萧嫣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宗门长老会经过商议，推举蔡永修为新任宗主，即日起接管紫霞宗一切事务。
消息一出，整个灵洲都炸了锅。
“紫霞仙子畏罪潜逃？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七绝之一，渡劫境的大能，她要是想跑谁能拦得住？还用得着畏罪？”
“炼制法宝失败很正常啊，哪个宗门没失败过？何况是仙器，至于畏罪潜逃吗？”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所有人都觉得这消息离谱得不像话，谁会信？
但很快，另一条消息让舆论彻底转向了。
天剑宗在同一天高调宣布，碧海峰新聘了一位客卿长老。
姓萧，大乘境修为。
哪怕是傻子都知道是谁。
这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像两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去。
各大势力的探子连夜出动，打探消息、分析局势、调整策略。
茶馆酒楼里，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紫霞宗说萧嫣畏罪潜逃，结果人家第二天就去了天剑宗当长老，这不是打脸吗？”
“那紫霞宗到底发生了什么？紫霞仙子呢？”
“谁知道呢，但可以肯定的是，紫霞宗和天剑宗的关系破裂了。不然天剑宗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出来针锋相对。”
“两宗要是打起来，东洲可就乱了。”
……
碧海峰，大殿。
萧嫣坐在客座上，手里捧着李舜送给她的手机，屏幕上是东洲新闻的推送页面。
她看着那些报道，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真是可恶啊！竟然说我和师傅畏罪潜逃！”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在大殿里走来走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畏罪？我畏什么罪？我萧嫣行得正坐得直，什么时候干过亏心事！”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李舜的鼻子：“喂！我现在可是你们碧海峰的客卿长老，你身为老大，看到我被欺负，不表示一下？”
李舜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也拿着一部手机，正在翻看新闻。
他抬起头，看了萧嫣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那是肯定要表示的，等着。我发条信息。”
他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然后收起手机，朝萧嫣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
“你做什么了就搞定了？”萧嫣一脸不信。
旁边的南宫星云也是一脸问号。
就发条信息能给紫霞宗那帮老东西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吗？
“你们忘了？”李舜放下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江兰城的货源，可都是我从东胜商会调过去的。只要我让东胜商会随时准备撤销业务，就有他们爽的了。”
萧嫣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拜托，现在江兰城被你弄得那么好，哪怕不卖手机，其他商品一样可以顶上去。你觉得以他们的人脉，会找不到想要入驻分这个金蛋的商会？”
“当然不只这一招了。”李舜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在萧嫣面前晃了晃，“你难道忘了，之前为了对付万魂殿，我们用紫霞宗的名义从东胜商会借了不少资源，还打了欠条？”
萧嫣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记得啊……等等！你小子现在还留着？”
她一把抢过那份文件，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紫霞宗向东胜商会借款的协议，落款处盖着紫霞宗的宗主大印。
那印是她萧嫣亲自盖的，当时是为了配合李舜的计划，借用东胜商会的资源来引诱万魂殿的人上钩。
“臭小子！你当初连我都算计进去了是吧？”萧嫣差点没一把掐死李舜，“你早就算到这么一天了，是不是？”
“误会，误会！”李舜举起双手，脸上赔着笑，“真的是忘了销毁！但这时候的好处不就体现出来了吗？你看这上面还没有填写具体进度，数额咱们可以现填。”
萧嫣低头一看协议上的借款数额确实是空白的。
她的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看李舜那张笑嘻嘻的脸，后背一阵发凉。
这小子，太阴了。
这是要把紫霞宗彻底搞破产吗？
……
当天晚上，李舜拿着协议，去找齐嵩商议。
齐嵩看完协议，眼睛都直了。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上面的宗主大印是真的，确认借款日期是真的，确认一切手续都合法合规。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李舜，眼神中带着一种“你小子真他妈是个天才”的赞叹。
“你打算填多少？”齐嵩问。
“一百万亿灵石。”李舜说。
齐嵩的嘴角抽了抽，这是要把紫霞宗往死里整啊。
“会不会太多了？”他试探着问，“万一他们赖账……”
“赖不了。”李舜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笃定得很，“这欠条要是传出去，紫霞宗的信用就彻底完了。以后谁还敢跟他们做生意？他们那些太上长老，一个个都是人精，不会为了这点钱毁了自己的财路。再说了，他们又不用自己掏腰包，亏的是紫霞宗的家底，跟他们个人有什么关系？”
齐嵩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那行，明天我让人去谈。”
……
第二天一早，天剑宗的谈判天团就出发了。
领队的是云海峰峰主白鸿飞，带了好几个精明能干的弟子，还带了文件。
他们乘坐飞舟，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紫霞宗的山门。
紫霞宗的人看到天剑宗的飞舟停在山门口，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等白鸿飞笑眯眯地走进紫霞宗的议事大殿，把协议摆在蔡永修面前的时候，蔡永修的脸直接绿了。
“一百万亿灵石？！”蔡永修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劈了，“你们天剑宗穷疯了吧！”
白鸿飞老脸一红，心里把李舜骂了一百遍。
这小子是真敢填啊！
他承认江兰城确实新颖，商业价值也不低，可张口造价就是借了一百万亿灵石，也太夸张了。
“这我们可管不着。”白鸿飞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一副“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的表情，“东胜商会的欠条抵押了我们的货物，我们只认上面的数目。你看这上面还有你们前任宗主的印章气息呢，这做不了假的吧？”
蔡永修低头看着那张欠条，又抬头看了看白鸿飞那张笑眯眯的脸，牙都快咬碎了。
这东西涉及到信誉问题。
如果紫霞宗赖账，消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紫霞宗做生意？
那些太上长老们虽然换了宗主，但他们的生意还在，他们名下的商会、矿场、灵田，哪一个不需要跟外界打交道？
信用毁了，损失的可不止一百万亿。
但哪怕把紫霞宗底裤当掉了，也凑不齐这么多数额啊。
蔡永修连夜召集了太上长老们开会。
议事厅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像棺材。
几个太上长老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谁也说不出“赖账”这两个字。
“不能赖。”一个白发苍苍的太上长老开口了，声音沙哑，“赖了，以后我们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那就赔？一百万亿，我们拿什么赔？”另一个太上长老拍着桌子。
“拿江兰城赔。”第三个太上长老冷冷地说，“协议里写了，如果还不上钱，可以用江兰城抵押。”
“那可是个下金蛋的母鸡！”
“总比砸锅卖铁卖老底强吧？”
争论了很久，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把江兰城赔给天剑宗。
消息传回天剑宗，齐嵩高兴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天剑宗本来就有一个天海城，每年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又多了个江兰城，财政简直是在蹭蹭往上走。
他连夜召开了庆功宴，白鸿飞喝得脸红脖子粗，拍着李舜的肩膀说“你小子真行”。
萧嫣得知消息后，总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她坐在碧海峰的石阶上，手里捧着一壶酒，望着紫霞宗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出了气是真，但心中也不是滋味。
她发现，自己再也不是紫霞宗的人了。
“唉。”她叹了口气，灌了一大口酒。
……
夜晚，碧海峰，峰主洞府。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紫霞仙子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跪在床上，双手搭在李舜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
她的手法生疏，但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落在酸胀的地方，舒服得让人想哼哼。
“夫君，这样舒服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讨好。
“嗯！不错。”李舜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一脸享受，“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是晴画她们教我的。”紫霞仙子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们说你在外面奔波劳累，回来要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李舜心中暗想，晴画她们还真是贴心，知道他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需要人伺候。
紫霞仙子自从昨天接触到世界珠后，才真正意识到李舜说的“上面有人”绝非子虚乌有。
世界珠里那些侍女、那些建筑、那些她从未见过的科技和法器，每一样都让她震惊。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神秘、太厉害了。
更让她佩服的是，世界珠里明明有那么多女人漂亮的、性感的、温柔的、活泼的可破了身的却没几个。
他明明可以，却偏偏克制着自己。
“难怪跟你当了九世情人，你都没有与我圆房。”紫霞仙子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和试探，“原来外面也这样……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诶！”李舜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她，“你可别误会啊。我只是单纯尊重你们的想法而已。像那个苏梦，整天嚷嚷着要给我生七八个，结果哪次我假装要动真格的时候，她哪次不是紧张得要死？”
紫霞仙子应了一声，笑着点了点头。
苏梦今天她也见到了，确实是和李舜说的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嘴上什么都敢说，真到了关键时刻就怂了。
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想法。
第一次，谁不紧张呢？
“我知道你很好。”紫霞仙子低下头，手指在李舜的肩膀上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有时候，其实并不是不愿意……我们未经人事，只是会有点害怕而已。身为男人，你其实可以主动强硬一点，没事的。”
说完，她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衬得那抹红晕格外明显。
李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说真的？”
“都老夫老妻了，我骗你干嘛？”紫霞仙子抬起头，目光迎上他的眼睛，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羞涩，“再说了……都这么久了还没跟你圆房一次，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从九世轮回的角度来说，这话确实一点毛病都没有。
九世情人，九世都没有圆房，说出去都没人信。
但从现世时间的角度来看，他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才第三天。
李舜总觉得有点离谱。
但看着紫霞仙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微微抿起时那抹羞涩的弧度，他心中的那点犹豫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我可不客气了。”他说。
紫霞仙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
她的手从李舜的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等待什么。
李舜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没有躲，身体微微前倾，靠进了他的怀里。
睡衣很薄，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皮肤发烫。
“夫君。”她轻声喊了一句。
“嗯。”
“轻一点。”
“好。”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