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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也来一份!”
人群中,又是一个年轻人喊道,他凑上前去,从儒生的手中接过一份报纸,随后一边看着一边径直的离开。
有人带着头,售卖报纸就显得顺畅多了,毕竟价格也不贵,一文钱就能看三天的,若是想看一个月也才六文钱而已,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报社的对面是一间茶楼,此刻二楼上,扶苏,蒙毅和萧何三个人正一边喝茶一边向下对面的报社看去。
“公子,看这样子,这报纸生意还挺不错的。”
萧何开口说道。
此刻,报社的门口已经排起了一个长长的队伍,在等着购买一份报纸看看。
很多人其实也不太清楚这报纸的好处,但是架不住前面的人,他们好奇,也就跟风一起买了。
不过在他们亲手拿着一份报纸的时候却都是感到出乎意料,上面写的东西还真是头一次见。
其中的官衙公示上就写着一条消息,邯郸郡将要开始征兵,目的是为了抵御北方的胡人,还有一部分是为了治安维稳,人数大概在十万左右。
随着购买报纸的人越来越多,这条消息也是传遍了整个邯郸城。
楼上,扶苏细细地品茶,这一切倒是都在按照他的预料的在发展。
“报纸还是要加快普及在整个邯郸四郡,让我们的消息可以直达百姓手中,其他的倒是次要的。”
萧何闻言,开口说道:“公子,报纸的普及想必会有阻力的,我们是不是要早做准备?”
“嗯,让袁空加快速度吧,争取一个月内结束任务,还要留给韩信一段时间来训练新兵,如此我们的手中就有一定的战力了。”
扶苏说着,又开口说道:“韩信和陈平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应该不会,最近的一次消息说陈平成了新匈奴单于的老师了。”
“啊?”
这下扶苏可是有点懵了,陈平这么厉害吗?
他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话说,陈平不会回不来了吧?”
“公子,有可能,而且让陈平留在匈奴倒也不错,方便打探消息,就是危险了些。”萧何开口说道。
“嗯,应该没有太大问题,陈平聪明机灵,应该不会他自己陷入危险的。”
“那只能等我们率领大军去救他了。”
——
漠北草原,匈奴的新王庭。
陈平坐在新单于蛮幺儿的身旁,教他读书识字,清则是坐在他的身旁,右手杵着下巴,一双美目盯着陈平看。
香气萦绕在陈平的鼻尖,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不过很快,王帐外就有一人冲进来,开口说道:“阏氏,东胡大君的使者还有五里就要到达王庭了。”
“知道了,下去吧。”清见此,摆了摆手说道,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陈平闻言也是心里一惊,东胡大君来了,他来这里做什么,陈平都不用见就能猜的到,肯定是来趁火打劫的。
“陈公子,你继续吧,我去看看。”
“是。”
陈平点头说道。
清面带微笑,随后转身来到了王帐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
此刻的王帐外,阿科夫和夷仓两人腰间配着弯刀,一脸严肃的看着清。
她看向阿科夫开口问道:“多少人来的?”
“十个人。”
“十个人……”
清闻言却是有一种可悲的感觉,“区区十个人,就敢就这么踏上我匈奴的土地来要东西,真是讽刺。”
“阏氏,要我说,我直接派人宰了那两个狗东西算了,如此一来我们就直接轻松了。”夷仓开口说道。
他说完,一旁的阿科夫直接开口说道:“不行,杀了这两个人肯定会激怒狼河的,他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他就是个没有心的疯子。”
对于他的话,清微微点头,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在我们所做之事结束之前必须忍着,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
“是。”
匈奴大门外,十个趾高气扬的东胡人骑着马飞奔而来,领头的是一个名为怵骨的中年东胡男子。
“驾!”
驾……
十人骑着战马,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门口的匈奴人面露大惊,见此硬着头皮上前,大声呵斥道:“什么人,这是匈奴王庭,还不停下来!”
“滚开!”
怵骨大喊一声,直接就带着人冲破了大门,直直的冲进了营地里。
“吁!”
他勒紧绑在马上的藤绳,顿时战马就被勒停下来,两只前蹄更是悬在半空,看起来极其的危险。
更多的匈奴人赶了过来,将怵骨等人围的水泄不通,有的举着长兵器,有的拉着弓瞄准他们的头颅。
“你们是什么人,赶紧下马,不然我们就要放箭了。”
对于这些匈奴士兵的威胁,怵骨却是毫不惧怕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
“我叫怵骨,东胡部落狼河大君麾下万骑长!”
“你们这些人,竟然敢拿着兵器对着我,真是不知死活!”
怵骨说着,又是挥动着马鞭抽在临近的一个人的脸上,顿时就是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那人疼得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他的声音顿时让在场的匈奴人心生怒火,正要动手。
而此刻,清和阿科夫三人带着人却是匆匆赶到。
“住手!”
夷仓开口向着其他匈奴士兵开口喝斥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把武器放下!”
“辅政王,他用马鞭抽我!”
那个被打的士兵低吼,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怵骨说道。
“滚,打你怎么了,让你不开眼。”
“带下去,别在这碍眼!”
夷仓接连不断的开口,让这些匈奴的士兵更加的气愤,可却是不敢在开口,只能各自散去。
一旁,刚才还趾高气扬,张扬跋扈的怵骨此刻看着这一幕却是露出了深邃的目光。
他的目光落在夷仓身上,随后又看向阿科夫,停顿了两瞬后最后看向清。
看到她的第一眼,怵骨就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女人,比草原上的那些女人都要好看数倍,而且那皮肤光滑,白皙,若是掐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掐出水来。
“美人!你就是头曼的阏氏吧。”
怵骨翻身下马,直接来到了清的面前,抬起一双大手就要抚摸她的娇躯。
这一举动,让一旁的夷仓险些控制不住,要不是阿科夫在一旁拦了一下,他的拳头怕是已经落到了怵骨的脸上。
清后退了两步,一脸的惊恐,开口说道:“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单于的母亲,你竟然要羞辱于我?”
怵骨闻言,脸上突然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开口说道:“自然不敢,头曼的阏氏。”
“我来,只是来传达大君的话,大君知道你们匈奴受到中原王朝的打击,打算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和保护,想必你们也不会拒绝大君的好意的……”
清和阿科夫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抹无奈。
“请讲。”
阿科夫开口说道。
“很简单,东南八百里水草地,两万良马和一些牛羊,还有三千奴隶。”
“最后……还有你!”
怵骨说着,目光落在清的身上。
此话一出,三人顿时大惊。
其他的倒是还好说,可这最后一点是个什么东西?
要清去东胡?
这句话直接让三人都沉默下来了。
“怎么,阏氏觉得不行?”
怵骨又开口问道。
“我是头曼单于的阏氏,是匈奴新单于的母亲,怎可去东胡侍奉他人,如果如此,我宁愿死也不愿意为匈奴摸黑,坠了匈奴的英雄之名。”
她说完,怵骨却是露出了一抹凶狠的目光,“你是觉得我在问你的意见吗?这些事情,一件都不能少,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要么全都答应,要么就是失去我东胡的保护和帮助,以后就是敌人了。”
他刚说完,阿科夫就直接开口表态说道:“不用三天了,我现在就能回答你,不可能,要战便战,我匈奴即便战到最后一人也不会屈服的。”
怵骨看着他,沉默了几瞬,随后就看向清,开口说道:“你也是这么想的,此刻我东胡三十万控弦之士整装待发,如果你拒绝,那下次再来的可就不是我这十个人,而是三十万人,你可要想好了!”
他的话,深深地刺痛着7清的内心,这最后一点属实是出乎了她的预料,若是其他的条件,她都可以答应,可唯独这一条她绝对不会答应的,她可不会为了谁牺牲自己,她有自己的野心,她要自己成为最强大的人。
而如果去了东胡,迎接她的就只有残忍的折磨和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所以压根不用思考,清肯定会拒绝的,而阿科夫之所以拒绝的很干脆,那是因为他知道这样下去东胡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们的计谋得逞。
相比较于两人的干脆,一旁的夷仓却是突然变了,变得默不作声,没有同意却也没有很干脆的反对,他似乎在观望着什么。
一直到此刻,他才开口,说道:“我匈奴绝不会用单于的母亲去换取生命,我们所有人都会战斗到最后一滴血流尽。”
“好,很好,匈奴,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怵骨鼓了鼓掌开口说道。
他开口说道:“这条件,我可以再和大君说一说,毕竟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肯定会包容你们的。”
“最好是这样。”
夷仓冷着脸开口说道。
片刻后,怵骨带着人很快的就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匈奴大营外的不远处,一个匈奴士兵发现了一个用骨头磨成的刀,插在草地上。
他疑惑的拿着这东西,随后想到了什么,面露大惊,随后跑进了营地。
“不好了!”
他一路冲进王帐,此刻清和阿科夫三人还有陈平和小单于都在。
“辅政王,不好了。”
“什么事?”
阿科夫眉头一皱的看向他。
“我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阿科夫接过他手中的骨质的刀,随后瞳孔微缩。
这是骨刀是东胡宣战的标志,狼骨磨制的刀代表着进攻与厮杀,显然草原上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个匕首模样的东西的意义。
清也是接过匕首仔细的端详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看来,我们不得不和东胡交战了。”
一旁,夷仓却是拍着桌子,大声说道:“那便战,东胡在几个月前进攻中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损失,而且我们现在的武器更好,根本就不怕他们。”
陈平默默的听着,听到这里更是心里一惊。
清瞥了他一眼,随后开口说道:“那就开始准备吧,或许我们可以率先出击,打东胡一个措手不及。”
“可右贤王怎么办?我们无法分兵两线同时作战,若是和东胡交战,右贤王这个老家伙肯定会趁火打劫的。”
阿科夫开口说道。
“这个我有办法了,容我再想一想,你们先下去吧。”
夷仓和阿科夫都是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退了出去。
此刻的王帐里就只剩下清和陈平,还有小单于三个人了。
清缓缓向陈平走来,开口说道:“公子,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她的这一句话直接让陈平大脑宕机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暴露了?不能啊,自己这身份应该隐藏的很好啊。
“啊?”
陈平一脸懵的看向清,大为不解的开口说道:“我不明白阏氏是什么意思?”
清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的人,更不像是一个落魄的读书人。”
她一双眼眸直直的盯着陈平,“你是六国的人?对吗?”
这是清所能想到的陈平最可能的身份就是六国的人,就像李左车当初游说胡人各个部落一样,陈平也是一个类似李左车的角色。
对此,陈平只能说是却也不是,不过感觉承认了似乎更好些,他在赌,赌他承认了身份后清会对他以礼相待而不是翻脸。
他一瞬间就戏上心头,表演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阏氏。”
“我只是六国一个落魄的贵族,读过几年书,阴差阳错就来到了这里,没有其他的所图。”
这话在清的耳中,多少有些不打自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