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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着马大婶最近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他专门去问了医生。
医生说他观察了一阵，马大婶恢复得挺好，生活上完全可以自理，不需要人天天守着照顾，再养几天就能出院了。何雨柱一听这话才彻底放了心。
他知道马大婶是个要强的人，要是让她知道自个儿马上就能出院，指不定得多高兴呢。
何雨柱回到病房，笑着对马大婶说：“马大婶，告诉您个好消神儿，大夫说了，您现在已经能自个儿照顾自个儿了，用不着人伺候了。再住上几天，您就能出院啦！”
马大婶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这消息对她来说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她最怕的就是让人照顾，让人照顾总觉得自己像个拖油瓶。
这下好了，自己能照顾自己，出院的日子也有盼头了。
张越森那边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手术挺成功，加上这段时间精心养着，整个人的精神头比以前强了不少。
他现在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不用人搀扶就能下地走路。
这样一来，两个人都不需要何雨柱再操那么多心了。
这天，张越森跟马大婶俩人都觉得屋里闷得慌，就先后从病房里出来溜达。俩人碰了个照面，不约而同地笑了。
张越森之前压根不知道马大婶也住院了。
他光纳闷这段时间怎么不见老姐姐来医院照顾他，还以为她家里有事忙不开。
这回瞅见马大婶穿着病号服，他一下就愣住了，赶紧紧走几步上前：“老姐姐，你这是咋了？怎么也穿上病号服了？是不是那段日子照顾我，把你给累病了？”
马大婶赶紧摆手：“没有的事儿！我这人上了岁数，身上有点小毛病也正常。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都能下地溜达了。
倒是你，恢复得咋样了？我这段日子没能过去照顾你，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呢。”
俩人这阵子都在惦记对方，好些天没能见上面，今天总算遇着了，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张越森活动了活动胳膊腿儿，对马大婶说：“你看我，这不又活过来了吗。
说实在的，我能有今天，全得感谢何雨柱。他是我的大恩人。我都想好了，等我出了院，我就去他的古董店帮忙，哪怕是干点杂活、出点力气，我也乐意。”
张越森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这回出院他就不打算再回农村老家了，他就想留在这边生活。
一来能帮何雨柱干点活，报答报答这份恩情；二来也能跟马大婶有个照应。
何雨柱和婷婷、丽丽几个人就在后面站着，张越森跟马大婶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
婷婷跟丽丽俩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抿嘴直笑。婷婷小声对何雨柱说：“你瞅见了没？张越森这是对马大婶动真格的了。
为了她连老家都不想回了，就要搁这边住下来。我看这是好事儿。”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希望张越森能留下。张越森这人孤苦伶仃的，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他来城里本来是投奔他侄子的，谁知道那侄子不是个东西，成天就惦记他手里那俩钱。
好在张二狗这段时间没再来找他叔的麻烦，八成是也知道他叔手里头没钱了，懒得再来费劲。
正说着话呢，小浩子从外头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差点一头撞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看小浩子慌成这样，立马就知道店里准是出事了。
他赶紧扶住小浩子的肩膀：“你慢点跑，怎么了？店里出啥事了？”
小浩子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何……何大哥，不好了！你快回店里去看看吧！
瘦猴子带了一帮人来店里闹事，说你卖的全是假货骗人，还说收古董的时候故意压价。现在来了一大帮子人，把咱店门口都围了，正在那儿砸东西呢！”
何雨柱一听瘦猴子这个名字，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寻思着自己跟瘦猴子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了，怎么这孙子还敢主动上门找茬？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张越森和马大婶那边，也没多说啥，转身就往外走。婷婷和丽丽一看这情况，赶紧在后面跟上。
小浩子刚跑过来，气还没喘匀呢，一看何雨柱已经走了，他也只好咬着牙跟在后面，步子迈得歪歪扭扭的，累得腿肚子都酸了。
何雨柱走得快，步子又大，婷婷和丽丽俩人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愣是追不上他。
何雨柱赶到古董店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瘦猴子带了黑压压一群人围在那儿，少说也有三四十个，有几个已经进了店，正抄起东西往地上砸。
何雨柱看到这场面，气得脸都变色了。他一把拨开人群，冲上去揪住瘦猴子的衣领，咬着牙说：“瘦猴子，你这是没事儿找事儿是吧？
我跟你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你凭什么带人来砸我的店？我看你是不是这两天日子过舒坦了，找不着北了？”
何雨柱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他这店里头本就没消停几天，前段时间被那张二狗砸过一通，花了不少钱重新收拾的。
这才刚恢复正常没多长时间，瘦猴子又带人来砸，这笔冤枉钱花得他钻心地疼。他真想当场给瘦猴子两拳头。
瘦猴子看何雨柱回来了，不但不怕，反倒来劲了。
他冲身后的那帮人一挥手，扯着嗓子喊：“大伙儿都看见了吧！就是他！他就是那个骗人钱财的家伙！卖假货、压价收古董，坑的都是咱老百姓的钱！你们还愣着干啥，堵住他，别让他跑了！”
这些人全是瘦猴子花钱雇来的。他特意带人来起哄，摆明了要把何雨柱的生意搅黄。
干古董这行全靠口碑，名声一坏，谁还敢拿宝贝上门？他就是要这么搞垮何雨柱。
那群人跟着起哄，把何雨柱团团围住，七嘴八舌要个说法。
何雨柱扫了一圈，没一个眼熟的。他没跟这些人做过买卖，没收过他们的货，更没卖过东西给他们。这帮人凭什么说他骗人？
小浩子、婷婷和丽丽刚跑回来，就见这场面，简直气炸了。
何雨柱也火了，瞪着眼前这群人道：“你们哪儿来的？我跟你们从没有过交易，谁指使你们来闹事的？我告诉你们，今天在场的人我都记下了，回头全告到保卫科去，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一群人见他口气这么硬，当场有点怂了。他们从瘦猴子那儿领了点钱，真要被送进保卫科蹲号子，那亏大了。
几个人私下嘀咕，要不悄悄撤了吧，总比搭进去强。面子和钱哪有自由重要啊？
两个胆小的先溜了，其他人一看有人跑，也赶紧跟着走。一眨眼工夫，人走了一大半。
瘦猴子急了，冲他们喊：“谁敢走？走了后果自负！之前说好的，你们现在跑，过后别来找我要钱！”
他的意思很明白：谁走谁没钱。刚才何雨柱一吓，就怕成这样了？一群废物点心。
瘦猴子气得直骂：“你们怂什么？他就是吓唬人！他理亏，骗人在先，他哪儿敢真把你们怎么着？”
有几个胆子大的是被钱勾住的，一听这话又停下了，还回头招呼其他人：“对啊，咱们是来讨说法的，怕他干什么？他就是虚张声势！今天他必须给咱们交代，要是不赔钱，咱先送他进保卫科！”
有人撑腰，剩下的人胆子也壮了。走了的几个一琢磨又折回来，接着围住何雨柱要说法。
何雨柱看着这群人的拧巴样，不急不慢道：“行啊，你们不是要说法吗？说吧，你们都吃了什么亏？想怎么讨？”
他们顿时哑火了。要说何雨柱骗了他们？可人家根本没骗过啊。
他们本来就只是收了瘦猴子的钱来闹事，现在让人摆事实讲道理，全懵了。
带头的两个扭头看瘦猴子。瘦猴子暗骂这帮废物关键时刻都指不上，还得靠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给几人递个眼色：“他不是骗你们钱了吗？让他把钱吐出来，还得赔你们损失！你们忘了之前咋跟我说的了？”
那几个人更懵了，之前瘦猴子压根没安排这些，只说人多闹事就行。何雨柱根本没骗钱，他们上哪儿编去？
何雨柱看出门道来了，咧嘴一笑，走上前去：“别演了，这人都你找来的。说说吧，你给了他们多少钱，让他们来我这儿闹？”
瘦猴子哪肯认账，挺起干瘪的胸脯硬撑：“你说什么呢？我是带他们主持公道的！是你骗人在先，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转头对那群人说：“这样吧，你们实话实说，瘦猴子答应给你们多少，我给双倍。”
双倍？一群人眼睛都亮了。可有人精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要是拿到证据，回头反手把他们全送进去咋办？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有个人站出来试探：“你说真的？真能给双倍？就怕我们说了实话，你反过头来收拾我们。”
瘦猴子一看着要被人卖，气急败坏：“你们别上他的当！他套出话还能给你们钱？到时候送你们进局子才是真的！一群傻子！”
他气得直咬牙，自己怎么就雇了这么一帮蠢货。那几个人又开始嘀咕，不信何雨柱真会掏钱。
万一他真拿到证据，直接扭送保卫科，一分钱不花还把事摆平，他们白搭进去。
刚敢说话的那位也缩回去了。
这种事谁挑头谁倒霉，万一正被何雨柱算计，后半辈子都搭上。场面一时间僵住。
何雨柱看着瘦猴子着急上火，知道戏快露馅了：“别硬撑了，你斗不过我。你带的这些人什么来历，我一清二楚。一会儿我把他们送到保卫科，都不用大刑伺候，稍微一问就全招了。
那时候我省钱省事，你们一个也跑不掉。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说出来，我履行承诺，每人双倍钱拿走。不说，去保卫科里说，一分没有。”
这话一砸下来，那群人真怕了。跟何雨柱硬顶？万一被送进去咋办？
瘦猴子也跟着慌，他赶紧嚷嚷：“你们已经骗他了！他不可能给你们双倍！现在你们只能信我，不信我，一分钱都拿不到！”
瘦猴子这是着急赖账的架势。
众人一看，嘿，你想白嫖？几人对了个眼神，上前一把揪住他：“我们活儿干完了，工钱得结！你当初只让我们来闹事，可没说闹到啥结果！”
何雨柱、小浩子、刘一手几人站旁边看着这出戏，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何雨柱还跟着拱火：“对，就得收拾他！他敢不给钱，你们往死里收拾！你们一群人还能让他一个瘦杆子跑了？”
这话谁都爱听。大家伙立马围住瘦猴子，拳脚噼里啪啦招呼上去。瘦猴子又干又矮，根本没还手之力，被打得抱着脑袋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给钱！我给！”
可他哪有钱啊？钱都投到店面收古董去了，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只能央求：“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找我老板拿来！拿了钱肯定给你们！”
众人根本不买账，怕他借机开溜。一个领头的直接揪住他：“找你老板？行啊，我陪你去！让你一个人跑了，我们找谁要账去？”
何雨柱听着眉毛一挑，还有老板？瘦猴子背后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处处跟自己作对？
何雨柱一把揪住瘦猴子的衣领，厉声道：“瘦猴子，你刚才说的老板是谁？还有人指使你不成？你今天说出幕后主使，我就放你一马。你要是不说，今天别想走。”
那帮人还等着找瘦猴子拿钱呢。何雨柱不放人，他们拿不到钱，心里窝火，围着瘦猴子就是一顿暴打。
瘦猴子被打得连连求饶，哭丧着脸喊：“我说，我说！是肖一凡！他拿钱让我开古董店，还让我带人来你店里闹事。你要找就找他，揪着我不放干嘛？”
何雨柱一听，果然没猜错。怪不得瘦猴子突然有钱开店，还敢跑来闹事，原来是肖一凡在背后支持。
何雨柱恨得牙根直痒痒，非去肖家找肖一凡问个明白。
不就是上次虎符的事？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自己愿意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