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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临风半边身子靠着冰冷的屏障，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肺腑，他费力地抬起头，隔着那道无法逾越的红色激光，与楚禅遥遥相对。
两人之间没有一句话。
空气里只剩下沉默，一种比任何嘶吼都要沉重的沉默。
一道光笼罩楚临风，将他狼狈的身影从决斗场上抹去。
红方备战区，光芒一闪，楚临风的身影踉跄着出现，喘着沉重的呼吸。
站在角落里的林尘，老实巴交的脸上，一抹冰冷的杀意飞速闪过，他打量着楚临风脸上那道狰狞的裂口，那张小丑面具崩裂一大半，但还有余力。
楚临风面具的融合度，又提升了。
林尘在心里做出判断，起码有80%，面具会替他扛下绝大部分伤害，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暗杀掉楚临风，还有点难。
说来也怪，他自己刚戴上面具时，融合度就莫名其妙高达99%，他原以为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可后面发现，大部分人一开始融合度都是20%-50%。
可惜99%的融合度，只提升防御和抗性，杀伤能力没什么变化。
两个高融合度的小丑对打，如果没有第三方介入，大概率是互相刮痧，谁也奈何不了谁。
想到这里，林尘脸上的冷意悄然褪去，又变回那个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小弟模样。
伊米X瞥向楚临风，阴阳怪气拉长声音说：“能赢的局打输，要不是【星尘充能战士】恰好抽到【永火恶魔】，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在演我们了。”
“你什么意思？”楚临风咳出一口血，目光狠辣，声音因剧痛而沙哑。
伊米X轻笑一声，她瞥了眼狼狈的楚临风，又扫过一旁脸色阴沉的教皇，缓步走向决斗场的传送光圈。
“我的意思是，”她顿了顿，回头留给两人一个轻蔑的侧脸，“你们确实没演，你们是……真的菜。”
这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楚临风和教皇的脸上。
两人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决斗就是如此残酷。
当你在拿到自己擅长的先后攻，依旧没拿下决斗胜利，那任何辩解和愤怒，都只会显得像个无能狂怒的小丑。
李观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团队能不散伙，真是个奇迹。”他忍不住感慨。
直到此刻，他才算真正理解培训时祈梦思说的那句话——“时针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但彼此间又各自为政。”
时针间的关系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好，不过是被一个共同的核心利益捆绑在一起罢了。
决斗场上，伊米X的身影在传送光柱中缓缓升起，她站定后，挑衅般地看向对面的楚禅。
楚禅看到来人，看着那身极具分辨度的装扮，一个名字从他喉咙里下意识地挤出：“米德拉什……”
“傀儡师上场了。”蓝方暗部队长脸色凝重。
祈梦思的眉头微皱：“教皇不是他们的王牌，那就只能是她了。”
一旁的唐馨死死盯着伊米X的身影，脸上满是困惑：“这个人……总感觉有点眼熟。”
轮廓上，和她的朋友伊米有几分相似，但装扮和气质上，又完全是另一个人。
伊米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还有个很可爱的外号——小米。
站在自己那边时：很可爱。
站在对面那边时：很欠草。
【红色方，请选择先后攻】
智能裁判冰冷电子音响起。
伊米X没有立刻回答，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脸警惕的楚禅，片刻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调开口：
“我要后攻。”
此话一出，楚禅猛地一愣。
无论是红方还是蓝方，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惊愕。
“她疯了吗？给【征服斗魂】让先？”
“还是在四千基本分的比赛里！她没看到刚才恋人是怎么倒下的吗？”
“两次【重型电子人】加一次【雪风】，四千血跟纸糊的一样，直接就削完了！”
“这疯女人！我就说不该让她当王牌！”
“学柒柒？不仅想赢，还想杀人诛心，给对手压力？”
“她玩的什么卡组，哪来的自信？”
“从之前的情报来看，傀儡师的卡组不固定，【影依】、【龙华】、【白森】、【星辰】……她什么都玩。”
楚禅的心慢慢沉下去，努力平衡呼吸，对方的选择超出他的预料，那只能决斗见真章。
【先攻为】
【蓝色方】
【决斗开始】
“决斗！”
“决斗！”
两人同时抽出起始五张手牌。
楚禅看着手中的五张卡，大脑飞速运转。
主动选择后攻的卡组……
【天杯龙】、【御巫】、【闪刀姬】？还是更极端的【源数】或者【电子龙】……
每一种可能，都代表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战术，而他，必须在几十秒内，做出最合适的应对。
先试试手坑。
打定主意后，楚禅目光一凝，从手牌中挑出一张，干脆地拍上决斗盘。
“召唤——【征服斗魂螺禅】！”
一团烈焰轰然炸开，那个身着青衣，笑容狂放的格斗家再次现身，他浑身燃烧的斗气，还残留着上一场决斗的余温。
“发动【征服斗魂螺禅】的效果，从卡组将一只战士族以外的【征服斗魂】怪兽加入手牌。”
楚禅一边宣言，一边紧紧盯着伊米X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微变情。
面对面决斗特有的——表情判断手牌。
然而，伊米X只是百无聊赖地摊了摊手，脸上挂着“你随意，我没有手坑”的慵懒笑容。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比任何严阵以待都更让人心头发沉。
楚禅警戒心提到了最高，挥手摆向一旁：“从卡组，将【征服斗魂霍丽·苏】加入手牌。”
检索完卡牌后，他接着展示两张手牌。
“展示手中的【重型电子人】，发动【霍丽·苏】的效果！”
“这张卡，从手牌特殊召唤！”
场上，柔和的白光开始汇聚，那位手持水晶法杖的白袍女法师的身影即将凝聚成型。
就在这时，伊米X嘴角的弧度陡然扩大，那抹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楚禅心中警铃大作。
“呵。”伊米X轻笑一声，慢悠悠地从手牌中抽出一张卡，丢入墓地。
“连锁发动——【星辰炮手宝瓶魔】！”
蓝方备战区，祈梦思的眉头瞬间锁紧：“这个效果是……”
“【星辰】，【米德拉什】.”楚禅皱了皱眉，迅速展示一张手牌，“连锁三，【重型电子人】！”
“以场上的【螺禅】为对象，对象怪兽返回手牌，这张卡特殊召唤！”
场上的青衣格斗家化作一道火光飞回楚禅手中，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
砰——！
漆黑的钢铁巨人轰然落地。
“哼。”伊米X冷笑一声，带着宣告游戏结束的玩味，“我将手牌的【星辰龙天蝎龙】与【影依兽】送去墓地，进行融合召唤。”
“出来吧，我最强的傀儡——”
“【神影依·米德拉什】！”
融合的漩涡中，一个诡异的提线木偶魔女缓缓升起，浓郁的不祥气息让整个决斗场的光线都为之一暗。
“【米德拉什】！”红中失声叫道，“1067年了，怎么还在！”
“有点难解……”夏生瞳孔一缩，“【狂爱博士】出不来，【霍丽·苏】抓过来也没用，【螺旋流辻风】也没带。”
看到这一手T0【米德拉什】，李观棋眉头微微挑起，确信心中的猜想。
这个米德拉什，真是元宇宙那个逮着他追，被他三打白骨精的那小米？
说来这人真是个调皮鬼。
在那段第七纪的记忆中，就有她的身影，这都11纪了，她还在搞事情。
孜孜不倦几百年，她不累的吗？
在【神影依·米德拉什】和【霍丽·苏】相继落地后，伊米X大笑着抬手：“哈哈哈，发动墓地【天蝎龙】的效果！”
“从卡组把1张「星辰」魔法·陷阱卡在自己场上盖放。”
“那之后，可以把对方场上1只表侧表示怪兽的效果无效！”
“连锁发动【影依兽】的效果，我抽一张卡！”
【天蝎龙】、【影依兽】的身影接连在虚空闪过。
楚禅心头一紧，挥手指向场上的怪兽：“连锁三，展示手牌【狂爱博士】，发动【重型电子人】的效果。”
“抽一张卡！”
他轻轻一挥手，将卡抽出，眼角余光看到卡面【龙帝瓦利乌斯】，神情不禁有些无奈。
在得到【霍丽苏】和【向征服斗魂进发！】后，他确实把【螺旋流辻风】踢出了构筑。
即便跟卡组再有羁绊，也没办法抽出没有的卡。
“【天蝎龙】的效果。”伊米X抽出一卡，朝前抬手，“从卡组覆盖【计都星辰】，无效【霍丽·苏】！”
一只龙头蝎子从墓地嘶鸣着飞出，蝎尾的毒针精准地刺入【霍丽·苏】的身体。
【霍丽·苏】身上的柔和白光瞬间黯淡，一个枷锁符号浮现在她的头顶，永久失效。
楚禅皱眉，低头扫过手中的五张卡。
【狂爱博士】、【螺禅】、【蛟龙】、【灰流丽】、【征龙帝瓦利乌斯】。
每一张都是能展开的关键，但此刻，在【神影依·米德拉什】“一回合一次特殊召唤”的铁则下，它们的光芒尽数黯淡，动弹不得。
他已经没有操作空间。
“回合结束。”楚禅抬起头，平静地吐出四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蓝方备战区众人丧气地垂下头：“没办法啊。”
李观棋看着场上的提线木偶，嘀咕：“跑到比安塔纳，还要解小米。”
“我的回合，抽卡！”伊米X抽出卡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同一时间，楚禅也有动作，他轻轻抬手：“展示手牌【狂爱博士】，发动场上【重型电子人】的效果。”
“抽一张卡！”
伊米X的笑容一僵，小心脏提起。
楚禅的抽卡实力，在上一场表现得淋漓尽致，一张【抽卡面包】砸下去，再一通操作，转眼就变成七张卡。
甚至是抽卡阶段开效果，防她的【小丑与锁鸟】。
楚禅手指搭在卡组上，轻轻将最上方的一张卡抽出。
伊米X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卡，想用目光将其洞穿。
“这个感觉。”楚禅眼角的余光扫过卡面。
【征服斗魂霍丽·苏】。
漂亮，有机会。
他心中一定，但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的严肃表情，看不出丝毫变化。
他将抽到的卡，不紧不慢地插入手牌之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抽到一张无关紧要的卡。
面对面的决斗中，表情管理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进入主要阶段。
伊米X扫过手牌，指尖在卡片边缘轻轻划过，最后目光定格在后场的覆盖卡上，指尖一挑，将其翻开。
“发动魔法卡——【计都星辰】！”
她脚下，一个由星轨与符文构成的金色法阵骤然展开，光芒流转，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检索一只【星辰】怪兽，对方场上存在怪兽的场合，可以再进行一次融合召唤。”
检索，再加融合。
这是【星辰】卡组最强力的动作。
楚禅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从手牌中抽出一张卡，置入墓地区。
“连锁发动——【灰流丽】！”
一道银光自他墓地中飞射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位白衣赤足的少女，她伸出沙煲大的拳头，对着那繁复的金色法阵，咆哮着一拳轰下。
“无效【计都星辰】！”
轰——
【灰流丽】兽王拳挥下。
金色法阵的光芒瞬间暗淡，随即轰然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哦？”伊米X的笑容一滞，很快又恢复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真是讨厌啊，【灰流丽】。“
她思索着，最后下定决定，缓缓起抬手，指向场上那个与自己有九分神似的提线木偶。
“【米德拉什】单体设置连接标记！”
提线木偶魔女身上的丝线陡然亮起，一个向下的连接箭头在她脚下浮现。
“连接召唤！”
“Link1，【重力控制者】！”
【神影依·米德拉什】的身影在光芒中扭曲消散，变成一个身穿机甲的念动力人。
看到这一幕，楚禅的神情一凝，心生疑惑。
她竟然自己把【米德拉什】解了？
他原以为对方要打【米德拉什】压制，自己回合融合一次，对方融合一次，偏向beat型打法。
可现在主动处理掉【米德拉什】，唯一的解释就是……
她准备要斩杀吗。
“召唤——”伊米X的动作没有停顿，又一张卡拍上决斗盘，“【星辰枪手巨蟹魔】！”
白光闪过，一位手持星光长枪的银发男子现身。
“【巨蟹魔】效果发动，从卡组将【星辰龙摩羯龙】加入手牌。”
“接着，丢弃手牌的【宝瓶魔】，发动她的效果！”伊米X高声道，“将手牌的【星辰龙狮子龙】与【星辰龙摩羯龙】送去墓地。”
“融合召唤！”
墓地之中，狮与羊的龙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缠、融合。
“降临吧——【星辰法宫狮子宝瓶龙魔】！”
一头威武的巨龙降临，它身躯由星辰构成，头戴王冠，双翼展开，龙头上站着一位魔女。
“就在这瞬间。”伊米X嘴角越咧越大，开心得像收菜。
“发动墓地【狮子龙】的效果，从卡组覆盖一张【星辰】魔法陷阱，那之后，可以不取对象破坏场上一张魔法陷阱卡！”
“连锁二，墓地【摩羯龙】的效果，从卡组覆盖一张【星辰】魔法陷阱，那之后，可以不取对象破坏场上一只怪兽！”
“连锁三！场上【星辰法宫狮子宝瓶龙魔】的效果，破坏【重型电子人】！”
宣告声落下，【星辰法宫】张开巨口，一道璀璨的星光炮笔直轰向对面的钢铁巨人。
轰——！
【重型电子人】在星光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悲鸣，厚重的装甲寸寸龟裂，最终四分五裂，化为一地废铁。
紧接着，【摩羯龙】的虚影一闪而过，从卡组将【罗睺星辰】覆盖，一道无形的力量扫过，将【霍丽·苏】一并击碎。
最后，【狮子龙】虚影出现，从卡组覆盖第二张【罗睺星辰】。
“盖两张【罗睺星辰】是什么意思？”楚临风看得直皱眉。
“大概是——”李观棋随口道，“嗅到【龙帝】那股味了。”
三个连锁结算完，楚禅的场上变得空无一物。
而对面，【重力控制者】、【星辰枪手巨蟹魔】以及那头威风凛凛的【星辰法宫狮子宝瓶龙魔】，三只怪兽的总攻击力，已经超过四千。
“战斗阶段！”伊米X向前挥手，下达最后的通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禅快速翻开一张手牌。
“主要阶段结束前，展示【征服斗魂螺禅】，发动手牌【征服斗魂霍丽·苏】的效果！”
“这张卡，特殊召唤！”
柔和的白光再次于空无一物的场地上汇聚，手持水晶法杖的白袍女法师，重新现身。
“嚯，还有一张【霍丽·苏】。”伊米X挑了挑眉，攻势一缓，“有点意思。”
多一个【霍丽·苏】在场，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霍丽·苏】的两个效果都很强，一个是牛怪，一个是卡组特召，这种补强，可谓真卡。
万幸她提前把【米德拉什】送墓，不然这会已经没法特召，再被【霍丽·苏】抢走一个怪，这回合铁定没法斩杀。
“发动墓地【狮子龙】的效果，这张卡回到卡组，墓地的【宝瓶魔】加入手牌。”伊米X罕见地沉稳操作着，没有一丝急躁，也没有垃圾话。
盖两张【罗睺星辰】确实是求稳，防了一手【龙帝】。
“将场上的【星辰法宫】、【重力控制者】送去墓地。”
“特殊召唤——”她冷不丁从额外掏出一张紫卡。
“【精灵克罗佐】！”
一只小精灵从虚空跃出，白毛配小黑腿，很是可爱。
但楚禅并没有心思欣赏，伊米X这操作没有在拘灵司情报记述里，玩得有点花。
混轴在比安塔纳，通常都有一点信息差。
“原来是这样。”楚禅看懂了一点，“【装弹枪管狞猛龙】吗。”
对方场上已经凑齐4+4，出【装弹枪管狞猛龙】放到【霍丽·苏】同列的话，后面就管住【龙帝】出场了。
必须得拦住！
“展示手牌【狂爱博士】、【螺禅】，发动【霍丽·苏】的效果！”楚禅猛地一抬手。
【霍丽·苏】亮起法杖。
“从卡组特殊召唤——【征服斗魂螺禅】！”
青衣格斗家再次从天而降，一拳在地面干出烈焰。
“发动【螺禅】的效果，从卡组将【霍丽·苏】加入手牌。”
一张卡自动从卡组飘出，他伸出抓过，随即再次抬手指向场上的怪兽：“展示手牌【螺禅】、【狂爱博士】，发动场上【螺禅】的效果。”
“同纵列的其他怪兽，全部破坏！”
【螺禅】咆哮着一拳击打地面，轰地一声，一道烈焰火龙朝前方飞去。
藏在【霍丽·苏】同列的【巨蟹魔】一脸纯真地看着火龙擦肩而过。
旁边纵列【精灵克罗佐】，则一脸慌乱地四处逃窜，随后被火龙无情吞噬。
调整怪兽【精灵克罗佐】破坏！
【装弹枪管狞猛龙】的同调召唤被打断。
“有点意思。”伊米X笑了笑，挥手摆向墓地，“但是，在这瞬间，我可以发动墓地【摩羯龙】的效果。”
“这张卡返回卡组，选择墓地一只融合怪兽以外的【星辰】怪兽特殊召唤！”
“连锁二。”楚禅跟着翻开手牌，“发动手牌【征服斗魂蛟龙】的效果，这张卡，特殊召唤！”
一阵雪风呼啸而过，身姿优雅的【征服斗魂蛟龙】登场。
这次登场不准备发动他的检索效果，而是隐藏效果：展示一个炎，场上1只怪兽的表示形式变更。
只要这回合活下来，凭他手牌的资源，翻盘并不难。
“啧啧啧，真是难缠的家伙。”伊米X啧啧称奇，“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好拦的！”
“复活吧！【星辰龙天蝎龙】！”
一声清脆的小龙嘶鸣响起，【天蝎龙】重回战场。
“【巨蟹魔】单体设置连接标记。”
“连接召唤！”
“link1，【圣魔之少女阿耳特弥斯】。”
“【圣魔之少女】？”楚禅眉头一皱，心生不妙。
他来回确认自己手牌。
【螺禅】检索【重型电子人】可以躲一次取对象，手上有【龙帝】的，【龙帝】回【霍丽苏】，炎暗地三属性也齐全。
场上三个怪兽，还有一个能更改表示的【蛟龙】。
而伊米X现在手牌一张【宝瓶魔】，一张暗牌，场上一个【圣魔之少女】一个【天蝎龙】，两张【罗睺星辰】。
应该，能拦下来吧。
楚禅如此心想着，伊米X忽地扬起一个嘲弄的笑：“呵呵，要是没有这张卡，我还真败给你了。”
她将手中那张暗牌送去墓地，缓缓开口，语气阴冷。
“我将手牌的【封印之魔导士斯彭】丢弃。”
“效果发动！”
“从卡组把「封印之魔导士斯彭」以外的1只「大贤者」怪兽加入手卡！”
“大贤者。”楚禅一愣，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亵渎者！”红方备战区，太阳早知伊米X构筑，还是忍不住怒斥出声。
人质先生-李观棋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吧，这也亵渎？”
“伟贤星辰，不是很正常吗。”
在决斗发展初期，有个普遍现象，混轴卡组灵性提升相对纯轴要慢。
那会，灵性探索还没到微观层面，科学无法解答，人们只能看向教令院，想听‘神谕’。
对此，教令院给出的解释是——魔卡乃神赐之物，决斗者需对自身字段保持忠贞，混轴构筑，是对神的亵渎，会遭到神罚，遭到灵性遏制。
乍听之下还挺有道理，大部分底层决斗者都信以为真，久而久之，比安塔纳的构筑风格便趋于纯粹，而那些使用混轴卡组的人，则被蔑称为亵渎者。
直到后来科学发展，才揭示了真相。
混轴卡组之所以提升灵性慢，主要是因为展开时需要“转轴”，操作链条比纯轴更长。
而灵性增长总值，与操作链长短无关，只和决斗质量，即情绪波动、成就和不可复制性这些因素相关。
灵性总值一定，展开链越长，涉及的卡牌越多，分摊到每张卡上的灵性，自然就越低。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即便科学有所解释，卡灵忠贞已经刻在大部分决斗者的基因里。
不过，总有那么一批人，即便灵性成长慢一点，也依然坚持玩混轴。
毕竟——
只有胜者，才有资格谈论灵性的提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