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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朱雀大街(第1/2页)
沈砚冲出大雁塔的那一刻，身后的塔门轰然关闭。塔身表面的经文雕刻亮起刺目的红光，整座塔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个巨大的监视器。他能感觉到无数道无形的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那是防御系统启动后的追踪程序。
他毫不犹豫地冲下台阶，混入了朱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虚拟长安的街道上，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行人摩肩接踵，一切都与真实的盛唐街市无异。沈砚刻意放缓脚步，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游客。
但危险并未远离。他注意到街角的几个小贩停止了叫卖，目光呆滞地转向他的方向。这些看似普通的NPC已经被防御系统接管，成为了它的眼线。
沈砚低下头，快步穿过人群。判官笔在他袖中微微震动，提醒他追兵正在靠近。他拐进一条小巷，却发现巷子尽头站着两个身着金甲的卫兵。这些不是普通的数字阴兵，而是皇城禁卫军的装束。
“站住！“卫兵举起长戟，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沈砚后退两步，判官笔悄然滑入掌心。但他没有立即动手，而是仔细观察着这两个卫兵。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僵硬，显然是被远程操控的傀儡。
就在卫兵即将发动攻击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支婚嫁队伍恰好经过，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沈砚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混入了围观的人群。
他借着人群的掩护，回头瞥了一眼巷子。那两个金甲卫兵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普通打扮的行人，但他们眼神中的异样光芒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防御系统正在逐步升级对他的追踪。
沈砚随着人流向前移动，同时暗中激活了判官笔的扫描功能。笔尖在袖中微微发光，将周围的环境数据实时传输到他的意识中。他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同时弄清楚第二个密钥碎片的具体位置。
突然，他的目光被街边一个不起眼的卦摊吸引。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闭目养神。但令沈砚注意的是，老者周围的能量场异常稳定，完全不受防御系统干扰。
“这位郎君，可要算上一卦？“老者忽然睁开眼，目光如电般射向沈砚。
沈砚心中一凛，这老者显然不是普通NPC。他缓步走上前，在卦摊前坐下：“老先生如何称呼？“
“名号不足挂齿。“老者捋着长须，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沈砚袖中的判官笔，“郎君似有疑难？“
沈砚沉吟片刻，决定试探一下：“在下确实遇到些麻烦，不知老先生可否指点迷津？“
老者取出一把蓍草，在案几上排布起来。蓍草自动组合成奇特的图案，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沈砚注意到这些光芒的波动频率与判官笔产生了共鸣。
“郎君所求之物，在皇城之内。“老者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尚书省中，藏有秘钥。“
沈砚心中一震。这老者竟然直接说出了第二个密钥碎片的位置。
“老先生为何告知此事？“沈砚谨慎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案几上的蓍草突然化作点点金光，组成了一个特殊的符号。沈砚认出那是幽门组织内部使用的暗号，表示“友非敌“。
“你是......“沈砚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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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扫向街对面。几个行迹可疑的人正在向卦摊靠近。
“快走。“老者一挥袖，卦摊突然化作一团烟雾消散。待烟雾散尽，老者和卦摊都已不见踪影，只在地上留下一枚铜钱。
沈砚迅速拾起铜钱，混入人群中。他借着街边商铺的掩护，观察着刚才那几个可疑人物。他们正在四处张望，显然在寻找什么。
判官笔的震动突然加剧。沈砚低头一看，笔尖正指向皇城的方向。他顺着笔尖的指引望去，只见远处的皇城笼罩在一层奇异的光晕中。
必须尽快进入皇城。但以他现在的状态，直接硬闯无异于自投罗网。
沈砚思索片刻，转身走进一家成衣铺。他需要改变装束，避开防御系统的追踪。铺子里挂满了各式唐代服饰，从平民的麻布短衣到贵族的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客官想要什么样的衣服？“掌柜热情地迎上来。
沈砚的目光扫过货架，最后落在一套文官常服上。浅青色圆领袍，黑色幞头，正是唐代低级文官的典型装束。
“就这套吧。“沈砚取出一些虚拟铜钱——这是他在探索过程中获得的系统货币。
换上文官服饰后，沈砚又对着铜镜调整了仪态。他必须完全融入这个虚拟世界的规则，才能避开系统的检测。
当他再次走上朱雀大街时，周围的视线似乎少了许多。文官的身份让他更容易混入人群，也为他进入皇城提供了合理的借口。
越靠近皇城，巡逻的卫兵就越多。沈砚注意到这些卫兵都在执行着严格的检查程序，对过往行人进行盘问。他放慢脚步，观察着检查的规律。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街尾传来。一队金甲卫兵正在挨家挨户搜查，显然是冲着他来的。防御系统已经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朱雀大街区域。
沈砚当机立断，转向一条通往皇城侧门的小路。根据他之前获得的信息，这条小路通常只有官员和侍从使用，检查可能会相对宽松。
果然，小路入口处只有两名卫兵值守。他们见到沈砚的装束，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这位大人有何公干？“
沈砚镇定自若地取出之前在系统中获得的一份文书——这是他在探索过程中偶然得到的出入凭证。“奉旨入宫议事。“
卫兵检查了文书，又打量了一番沈砚的装束，最终点了点头：“大人请。“
沈砚暗自松了口气，快步穿过侧门。但就在他踏入皇城范围的瞬间，判官笔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笔尖正闪烁着警告的红光。
危险尚未解除。防御系统显然已经将他的信息传递到了皇城内部。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尚书省建筑群，那里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但通往尚书省的道路上，已经布满了更多的高级守卫。这些守卫身着特制的铠甲，手持能量武器，显然是专门应对入侵者的特殊部队。
沈砚迅速躲到一根廊柱后，观察着前方的守卫布局。他发现这些守卫的巡逻路线存在着规律性的间隙，如果能准确把握时机，或许可以找到突破的机会。
但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沈砚，你无处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