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陈阳的身影在人群核心地带如同鬼魅般穿梭、停顿、出拳、踢腿!动作干净利落到令人心悸!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精准的骨骼碎裂声,却又能奇异地避开要害!
他要的不是瞬间灭杀,而是彻底废掉对方全部的抵抗能力!
几个呼吸之后,那十几名包围着核心两人的壮汉,已然像被收割后的麦秆般倒了一地!四肢被强行掰断扭曲到反关节角度!下巴脱臼!脊椎神经关键节点遭受重击!口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像一堆蠕动的人形垃圾!
整个空旷的灰色中心地带,只剩下站着的三人——陈阳,以及被他刻意留下的虎哥和黑蝎。
两人早已面无人色,巨大的恐惧让他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着同伴瞬间被废的惨状,他们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百倍!
陈阳踱步,走到瘫坐在地上的两人面前。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他们惊恐万状的脸。
“现在。”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两人浑身一颤。
“告诉我,高海龙在哪?”
“呸!做梦!”
虎哥梗着脖子,似乎想做出最后的硬气模样。
“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背叛少爷!有种你杀了老子!”
黑蝎眼神剧烈闪烁,仇恨与惊惧交织,却咬着牙没开口,只是死死盯着陈阳。
“硬骨头?”
陈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扣住虎哥的肩膀!
**啊——!!!**
凄厉到变形的惨叫瞬间刺破空间!陈阳的真力如同钢针般刺入虎哥的肩关节深处,将里面的骨头、筋膜、韧带强行搓揉、撕裂!剧痛如同山呼海啸,瞬间淹没了虎哥的意志!
另一边,陈阳飞起一脚踢在黑蝎肋下!沉闷的响声伴随着至少三根肋骨的断裂!
虎哥和黑蝎两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破烂的作战服,如同离水的鱼般抽搐着。
陈阳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丝毫动容。
他如同拆卸零件般,再次精准地打击了两人身上几个特别能放大痛苦的穴位。
很快,虎哥和黑蝎就在这酷刑的海洋里变得神志模糊、意识涣散,只剩神经末梢传递着无尽的痛苦信号。
陈阳抓起如同死狗般的虎哥,拖向右侧的一块巨大浮石后,将人扔下。
他又提起剧痛得几乎昏厥的黑蝎,走向左侧一片扭曲的能量乱流区域边缘。
来到浮石后虎哥身边,虎哥半睁着眼,口水混着血沫沿着扭曲的下颚滴落。
陈阳蹲下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仿佛在陈述事实。
“不用硬撑了,你的好搭档黑蝎已经开口了。”
虎哥浑浊的眼珠陡然瞪大了一丝。
“不……不可……呃……”
剧痛让他含糊不清。
陈阳不等他质疑,快速说出信息的一部分。
“高海龙的老巢,城南新城区‘金鼎会所’地下三楼、金河湾度假别墅区的‘浪琴阁’,嗯?”
他拍了拍虎哥满是冷汗、因疼痛而抽搐的脸颊,像是在赞扬黑蝎的“识相”。
“他交待得很清楚嘛,看来是条出路都想好了。你既然想死……我成全你。”
“混……混蛋!”
虎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痛苦绝望的眼睛里陡然爆发出巨大的屈辱和被背叛的怒火!
“黑……黑蝎!狗……东西!老子做鬼……做鬼……”
他甚至想挣扎着坐起来骂街。
陈阳冷冷地看着他因为“出卖”而暴涨的恨意和崩溃,心里毫无波澜。
他如法炮制,把虎哥的话重复了一遍,又加了点料。
“看来黑蝎确实比你识时务。
他说了三个地点,地下拳场‘血狱’,‘浪琴小筑’,还有一个……啧,看来你俩信息对不上?那他活命的机会……就比你大了。”
他故意留下悬念。
“不……不可能!”
虎哥混乱的意识被挑拨起巨大的求生欲和对同伴深深的怀疑猜忌。
“他……他说谎!
他只负责……城南赌……赌……”
“行了。”
陈阳粗暴地打断他。
“现在我问,你答。把你全部知道的,高海龙平时藏身的窝点,一个不漏说出来。
如果有价值。”
他盯着虎哥燃起一丝微弱希望的眼睛。
“我可以考虑,让你和他一样,去和他当面对质后,给你一个痛快。”
“真……真的?”
虎哥喘息着,剧烈的咳嗽带出血沫,死亡的威胁和对同伴“背叛”的恨意叠加下,那点微不足道的忠诚彻底瓦解。
“我……我说……”
他开始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吐露信息。
陈阳凝神听着,与之前审讯黑蝎得到的信息相互印证。
最终确认地点有三个。
城南新城区“金鼎会所”地下三层的秘密豪赌区;西郊“血狱”地下拳场;以及他最可能藏身的,位于海河湾高端别墅区外围私密小筑的“浪琴阁”,那里是他秘密养的情人的巢穴。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陈阳眼中的寒光一闪即逝。
他没有再看地上如同烂泥的虎哥,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当陈阳再次出现在黑蝎所在地时,同样经过一轮“被打个半死”加“对方已经招供”双重折磨的黑蝎,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一丝抓住“生还”稻草的侥幸。
陈阳用同样冰冷的方式,宣告了虎哥的“背叛”,再次强化了两人之间的猜疑和愤恨。
当最后陈阳将同样濒死的虎哥和黑蝎拖回空旷地带,扔在一起时。
“咳……虎……虎哥!你……你这个杂碎!”
黑蝎看到同样狼狈的虎哥,再想起陈阳刚才说的虎哥为了活命“招供”且“出卖”了他,积压的怒火和恐惧瞬间爆发,破口大骂!吐字反而清晰了不少!
“妈的……黑……黑蝎!你……你先卖老子!”
虎哥更是目眦欲裂,一想到黑蝎可能说了更多、抢了“投降”的功劳,自己反而面临更残酷的死亡,仇恨和屈辱使他挣扎着试图扑过去!
“你……你个王八蛋!要不是……”
“放屁!是你……是你先……”
两人如同两条濒死的疯狗,瘫在地上用着仅存的气力和最恶毒的语言相互指责、咒骂,唾液鼻涕混着血沫横飞!兄弟义气?主仆忠心?在陈阳冷酷的离间策略和死亡的绝对恐惧面前,荡然无存!
陈阳冷漠地看着这场丑陋的撕咬,直到两人都骂得气若游丝。
“够了。”
他冷冷出声,上前粗暴地再次将两人拖开一段距离,扔在了不同的灰色岩石旁。
他来到神智稍微“清醒”一点的黑蝎身边。
“听着。”
陈阳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寒冷平静。
“现在,虎哥已经把所有他知道的,包括你们内部几条通往高海龙安全屋的应急通道线路、几个常驻保镖的换岗时间都说得清清楚楚。”
他无视黑蝎瞬间睁大、充斥着恐慌和被彻底出卖的眼睛。
“现在,轮到你了。”
陈阳俯视着他。
“将你知道的关于高海龙的一切,尤其是他常去的地方和习惯路线、核心保镖实力、你们组织内部的通讯暗号、安全屋的备用逃生路线……全部说出来。”
他顿了顿,加重了筹码。
“只要你说得比他多,比他有价值……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甚至……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出去看着他是怎么死的。”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恶魔的低语,瞬间击穿了黑蝎彻底崩溃的心理防线!放他生路?看着高海龙死?这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我说!我都说!”
黑蝎声音嘶哑急促,再也顾不得什么忠诚义气,强烈的求生欲和对虎哥“背叛”的恨意在绝望中混合成一股疯狂的自保动力。
“高少……高海龙!
他……他其实有三个固定去处!金鼎会所地下赌厅是掩人耳目,他极少留宿……‘浪琴小筑’那个女的是受宠,但少爷真正最看中的是‘血狱’!
那是他的大本营!安保级别最高!
他今晚……今晚……”
黑蝎语无伦次,但将他所知道的——高海龙习惯的出行时间、保镖小队的秘密配置、拳场后台指挥室的隐秘位置、几条紧急撤离的地下暗道、甚至辨认高家内部核心人员的特殊信物和切口……如同倒豆子般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陈阳安静地听着,眼神如同深潭,将所有细节牢牢记住。
另一边,陈阳也用同样的“审讯利诱”话术,彻底摧毁了虎哥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当虎哥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生还希望”和抢先指证的权利,将所知的情报再次复述并努力补充后,两份信息在陈阳强大的精神力捕捉和分析下,完成了最终的交叉印证!
核心信息锁定。
1.**藏身处**。
金鼎会所地下赌场、血狱地下拳场、浪琴阁小筑。
2.**目标人物**。
高海龙今晚就在“血狱”坐镇,等待这支杀手小队的消息!
3.**潜入线索**。
高家核心成员的身份信物、内部的临时切口暗号。
4.**场地内部图**。
两人大致勾勒了拳场内外轮廓和通往后台指挥室的通道方向。
当最后一点榨干价值的细节被确认无误,陈阳眼中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冰冷。
“很可惜。”
他低头看着眼中闪烁着微弱希冀光芒的虎哥和黑蝎,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两位的‘价值’,打平了。”
没等虎哥和黑蝎因为这话而升起新的恐惧或愤怒,两道迅疾无比的指风如同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们的眉心!
噗!噗!
最后两具瞪大着眼睛带着无尽错愕和空洞的身体,重重砸在混沌的大地上。
陈阳面无表情地从虎哥的战术服内侧口袋,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沉甸甸的暗银色飞龙纹章。造型狰狞的飞龙缠绕着一柄利剑,正是高家核心行动人员的身份标识。
又在黑蝎身上搜到了一张暗金色的金属卡片,上面蚀刻着血狱的特殊图案和一组数字编码——这应该是进入后台某个区域的钥匙卡。
确认再无线索可挖,陈阳不再停留。心念微动,熟悉的空间剥离感传来。
废弃厂区的荒野,那辆破旧的出租车孤零零地歪在荒草里。
陈阳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在它旁边凝实,仿佛从未离开。
远处道路上,追击车队剩下的几辆车依旧亮着灯,却死寂无声,里面的人早已在闯入须弥空间之前就被解决了。
陈阳走到一辆稍好、尚未熄火的改装越野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灯划破夜色,朝着“血狱”地下拳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深夜的城市边缘地带。
一座看似巨大的废弃工业仓库,外面锈迹斑斑,毫不起眼。
然而巨大的卷帘门前灯火通明,十几辆豪华跑车、越野车在灯下闪耀着俗气的光芒。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电子乐声,混杂着狂热的呐喊和野兽般的嘶吼声,隐隐从厚重的门缝里泻出来。
铁门上喷涂着巨大的、如同血痂般暗红色的“血狱”字样,下方还有一行细小的英文。
野蛮迷宫。
这就是“血狱”的地下入口。
陈阳驾驶的黑色改装越野车一个漂移,稳稳停在入口前的停车区。
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虬结如同树根、剃着短寸头的壮汉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拦住。
“停!私人领地,闲人免进!”
左边一个脸上带疤的大汉粗声粗气道,眼神不善地扫视着驾驶室里的陌生面孔。
陈阳面无表情地降下车窗,没有看两个保镖,反而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暗银色的飞龙纹章,夹在指间伸出窗外轻轻晃了一下。银龙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两个壮汉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枚纹章上!眼神里的凶悍立刻被一种夹杂着敬畏和确认的复杂神色取代。右边那个稍微机灵点的立刻变脸,堆起一丝僵硬却努力讨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