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我是来拆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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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羽借势落地，踩在塔外礁石上，斧柱地，抬眼望向高耸入云的塔顶天顶方向，声音不高，却穿透风浪与魔法嗡鸣，清晰送进每一层塔内魔导士耳中：
    “乐园之塔的守门人，若是想试魔导精灵力——别拿这些玩具浪费时间。叫杰拉尔出来，或者……齐克雷因，你自己下来。”
    天顶厅内，齐克雷因指节停在阵眼上，低笑凝固了一瞬。
    “……果然，和乌鲁蒂亚说的一样，半点不按常理。”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狂热压过忌惮，“好，落羽，既然你主动踏足这座塔——便让我看看，你这‘太阳’，能否烧穿R系统与魔导精灵力的‘乐园’！”
    他双臂猛然张开，塔身魔导回路尽数亮起，紫黑魔力如血管搏动，自塔基抽吸海量与地脉魔力，往塔顶的卫星魔法阵——魔导精灵力储备库输送。西蒙等人色变：“杰拉尔……你真要对他动用魔导精灵力？！那会连塔和我们都——”
    “放心，魔导精灵力是落向岛外海域标定区，先测他的上限。”齐克雷因笑得偏执，“若他接不住，毁的便是妖精尾巴的招牌；若他接得住……那这份数据，足以让R系统完美收官，让杰尔夫大人降临时，看到一个被‘太阳’灼烧过的、纯净的新世界。”
    艾露莎挣扎了一下，拘束之蛇勒得肩甲微响，她盯着阵眼方向，低声：“杰拉尔……你疯了。”
    ……
    塔外，落羽收斧，丽塔化光收回虚空。
    他站在礁石上，望向塔身越来越亮的顶端阵列，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夹杂杰尔夫书诅咒气息的庞大魔力在塔顶汇聚——魔导精灵力，评议会掌握的超时空破坏魔法，原著里足以毁灭一国的卫星炮。
    “借塔聚能，想拿我试炮……”落羽低笑，抬手解开外套纽扣脱下搭在礁石，只着黑衬衣，右臂皮肤下金橙纹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1.07%的太阳权能在这阴沉海域如一点被压抑的火种，随他心念微微鼓动。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对“杰尔夫系黑暗”“诅咒”“聚合魔力”的排斥在加剧——不是恐惧，是高位阶对低位阶污秽的本能厌弃与镇压欲。
    “来。”落羽抬眼，海风掀动黑发，眸底映着塔顶那轮紫白交杂、逐渐成型的毁灭光斑，“让我看看，这世界的‘精灵力’，够不够烫疼傲慢之罪的皮肤。”
    轰隆——！
    天顶魔法阵彻底点亮，阴云被光斑吸扯成漩涡，魔导精灵力的前兆压得海面下沉数米，塔内魔导士与西蒙等人皆捂胸后退，连艾露莎都感到呼吸一滞。
    齐克雷因立于阵前，长发飞舞，金色瞳孔倒映那道毁灭光柱的雏形，张开双臂：
    “落羽——看好了！这便是能为杰尔夫大人复苏铺路的、新世界的基石之力！魔导精灵力·第一缓冲发射——目标，你脚下那片海域！”
    紫白光柱如天罚，自塔顶轰然坠下，直奔落羽所在礁石海域！
    没有躲避。
    落羽站在原处，甚至没召斧，只抬起了右手，掌心朝上。
    【Sunshine·Imprint（荣光日印）】
    圆形日轮虚影在掌心前浮现，初时仅盆口大，却在光柱及体的刹那，金白光束自日轮中迎上！不是对撞爆炸，而是……覆盖、蒸发、净化！
    紫白魔导精灵力触到金白日印的瞬间，如同沸水泼雪，诅咒与聚合魔力被太阳权能硬生生从法则层面压制、分解、消弭——光柱在落羽头顶十米处急剧变细，塔顶传来的魔力反馈剧烈震荡，齐克雷因闷哼一声，阵眼几乎脱手，天顶厅里所有人惊骇望向那道在阴云下逆着光、单手托着金白日印、硬生生将魔导精灵力第一段吞噬殆的黑色身影。
    “怎……怎么可能……！”齐克雷因声音发颤，“魔导精灵力是卫星法阵抽取的国土级魔力……他单手……就挡住了？！”
    落羽掌心日印缓缓收拢，最后一丝紫白魔力在金光中汽化消散。他放下手，右臂纹路隐去，抬眼望向塔顶，唇角微弯：
    “就这？”
    “R系统要复活杰尔夫，先想办法把这道‘太阳’请进塔芯再说。”他声音不大，却借魔力共振送进塔每一层，“齐克雷因，告诉普雷希特——下次派点能接住我一斧的来，别拿评议会玩具丢人现眼。”
    天顶厅死寂。
    艾露莎怔了怉，随即低低笑出声，铠甲在拘束之蛇下微响：“……果然，还是那样啊。”
    西蒙等人呆呆望着塔外那道身影，米莉安娜攥着裙摆：“他……他真的是和艾露莎一边的？那杰拉尔说艾露莎背叛……”
    “背叛的是谁，你们眼睛没瞎。”艾露莎冷下声，“等会儿若有机会，我会亲手把答案，钉在杰拉尔眼前。”
    塔顶，齐克雷因咬牙，阵眼魔力狂涌，魔导精灵力第二段蓄能骤起——他不甘心，绝不能甘心！这落羽必须是踏脚石，不能是拦路石！
    “既然一段不够——那就全功率！落羽，你若真能烧穿杰尔夫的诅咒，便接这招——魔导精灵力·全域饱和——！”
    “别费劲了。”落羽打断他，这次召了斧。
    丽塔巨斧落地闷响，斧背日轮浮雕亮起，落羽单手拎斧，一步踏前，脚下礁石崩裂，人已借力腾空，直奔塔顶天顶而去——不是躲炮，是主动拆塔。
    “要试上限，我亲自上去拿。”
    金橙斧芒在阴沉海域炸开一道刺目裂痕，塔身魔导回路被斧威逼得齐齐暗了一瞬，齐克雷因瞳孔骤缩，西蒙等人仰头，只见那道黑发身影提斧破风而上，如正午之日凌空，直指天顶阵眼。
    乐园之塔篇——妖精尾巴的太阳，先一步照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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