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别牵连到妖精尾巴，否则你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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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评议会总部，艾拉！
    长廊中回荡着规整的脚步声，评议员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走过，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陈旧墨水与某种高高在上却疏离的权力气息。
    乌鲁蒂亚此刻披着评议员外袍、伪装成"乌鲁蒂亚·西格鲁特"这一评议院席位身份穿过回廊，浅紫发被暗色兜帽半遮，紫罗兰色眼眸扫过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橡木门，门旁铭牌刻着"评议员·齐克雷因"。
    这是杰拉尔思念体伪装的化身！
    她屈指轻叩两下，不等里面应声便推门而入，反手落锁。
    齐克雷因正斜靠在檀木办公桌后，修长手指把玩着一枚评议院印章，墨蓝发微乱，那张与杰拉尔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惯常的、略带玩世不恭的笑。见是乌鲁蒂亚，他眉梢微挑，将印章搁下。
    "哟，我还以为你埋在恶魔心脏据点不露面了——怎么，普雷希特终于舍得放他的首席炼狱七眷属出来透气？"齐克雷因支着下巴，笑意里带几分探究道："还是说……你来看我，是有什么……有趣的情报要分享？"
    乌鲁蒂亚没接他调笑的话，径自在他对面坐下，指尖轻叩桌面，时间弧光一闪而逝——确保这间办公室内任何窃听魔法、监听结界都被暂时屏蔽。
    "你的朱雀岛计划，我顺手帮了你一把。"乌鲁蒂亚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一般道："洛基雷欧，那张朱雀岛豪华双人旅游券已经被我微调过，确保他在赌局中赢走它。以露西·哈特菲利亚的性格，她八成会转赠或邀艾露莎同行，退一步，洛基自己也会把票给艾露莎，总之，艾露莎·舒卡勒托会去朱雀岛。"
    乌鲁蒂亚停顿半秒，紫眸静静看着齐克雷因。
    这位以思念体混迹评议院、推动R系统（乐园之塔复活杰尔夫计划）的男人，此刻眼中果然掠过一丝满意与……贪婪。
    "你在朱雀岛埋伏，将她劫走带入乐园之塔，打算让她看看你这些年的'成果'，让你亲手向她展示复活杰尔夫、创造新世界的愿景，再用她做R系统最终祭品启动魔导精灵力。"乌鲁蒂亚把他的剧本一字不差点出来道："这是你要的，我替你铺好了路。"
    齐克雷因闻言低笑出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与上位杰拉尔相同的眼眸里燃起偏执的光道："呵……乌鲁蒂亚，你果然最懂怎么让计划……完美。艾露莎她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创造那个没有分别、没有痛苦、杰尔夫降临的新世界。她会理解的。"
    他说着，已开始在心中盘算朱雀岛伏击时机、卡牌拘束魔法阵的布置细节。
    艾露莎被他亲手封入卡牌、带往塔内、在众人面前作为祭品启动R系统。
    光是想象她惊讶、动摇、最终……认同他的样子，就让这具思念体指尖微颤。
    然而下一刻，乌鲁蒂亚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我劝你——不要把艾露莎卷进去。更不该把妖精尾巴任何人卷进去。"
    乌鲁蒂亚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再平淡，却多了一种罕见的、近乎警告的冷硬。
    齐克雷因前倾的动作微顿，笑意僵了半分道："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帮我——"
    "我是帮你把人引到你面前。但前提——"乌鲁蒂亚紫眸微眯，时间弧光在她指腹无声流转道："你听清楚：不要对艾露莎下手时心存戏弄，更不要……试图对妖精尾巴其他人出手。尤其——"
    乌鲁蒂亚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词，最终吐出那个名字："尤其不要招惹落羽。"
    空气安静了一瞬。
    齐克雷因先是一愣，继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笑话，靠回椅背发出短促的嗤笑："落羽？那个妖精尾巴新来的？布鲁诺特被他打退、你跟我提过几句，但值得你专门跑一趟来警告我？乌鲁蒂亚，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一个毛头小子……"
    "普雷希特派布鲁诺特去试探，结果是被一招击飞、重力魔法无效。"乌鲁蒂亚打断他，一字一句，不带感情地陈述道："铁之森拿到杰尔夫魔笛Lullaby，艾利高尔吹响，落羽单手捏爆书之恶魔，连咒杀都没能让他皱下眉。"
    "迦尔纳岛，戴利欧拉——被月之滴完全解封，杰尔夫书之不死恶魔被他以一种异界太阳之力正面焚烧核心、再生被压制至失效，一斧劈碎。"
    她将右手搭在桌沿，时间魔法微微外放——一帧帧提取自布鲁诺特与卡伽亚马记忆碎片、经她剪裁后形成的影像在两人之间的虚空中无声播放。
    落羽站在崩碎岩石前眼神淡漠、霸王色巨龙撞碎搬来的大山、金色霸气震飞布鲁诺特、单手捏爆Lullaby恶魔、迦尔纳岛神斧丽塔金橙日印焚灭戴利欧拉——每一幕都安静得令人窒息。
    "他从头到尾没退过一步，没拔剑——不，连武器都没召，直到对戴利欧拉才第一次拿出那柄叫丽塔的神斧。"乌鲁蒂亚收回时间影像，直视已渐渐收起笑容的齐克雷因："任何阴谋、陷阱、偷袭——只要他到场，都会变成笑话。你那些卡牌、幻术、甚至R系统启动前的魔导精灵力……在他面前不会有任何意义。"
    她站起来，外袍拂过椅背，最后丢下一句："齐克雷因，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我是告诉你——若你非要用艾露莎引动乐园之塔，可以。但若你因一时兴起对落羽出手、或让他察觉你在暗算妖精尾巴同伴！"
    乌鲁蒂亚紫眸微微弯起，笑意却冷得刺骨："你死得会比布鲁诺特难看十倍。而普雷希特……也救不了你。"
    说完，时间屏蔽撤去，乌鲁蒂亚推门而出，浅紫身影很快消失在评议会长廊尽头。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
    齐克雷因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嗒、嗒、嗒——目光还停留在方才影像消失的位置。
    震惊是有的。
    一招击飞恶魔心脏副会长、捏爆杰尔夫书之恶魔、以"太阳之力"焚灭戴利欧拉——这些信息量哪怕对身为圣十大魔导（思念体）的他而言，也足够引起警觉。
    尤其乌鲁蒂亚那副郑重其事的警告模样，绝似作假。
    但若因此退缩……
    齐克雷因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起初的轻佻渐变为某种狂热而阴鸷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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