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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青楼女子变身为夫子(第1/2页)
秋收过后，邙山农场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金黄的麦粒与红薯堆积如山。工分制带来的红利，让这片土地成了乱世中罕见的“桃花源”，人人有饭吃，户户有衣穿。然而，李玉的目光并未停留在温饱之上。
一日，他站在农场中央那片新划出的空地上，看着正在嬉戏的孩子们，对小雪和小云说道：“富而不教，则近于禽兽；强而不训，则必生祸端。光有粮食，只能养活肉体，养不活灵魂。我要建一所学校。但这学校，不分男女，不限出身，不论良贱。我要让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够上学。“
“公子，您说要去春风楼把那些姨娘请回来教书？”听完李玉的计划，小雪和小云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您这是给咱们楼里的姑娘，抬身份、立脸面啊！以后谁还敢说我们是下九流？”
“娘，奶奶，”李玉推开那间古色古香的木屋大门，看着正在整理书卷的两位至亲，眼中满是孺慕之情，“学校的事，我想好了。这教书育人的担子，非您二位和姨娘们莫属。”
屋内的李小鸾和张秋娘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玉儿，”李小鸾放下手中的书卷，眼眶微红，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担忧，“你当真不嫌弃？让娘亲和你奶奶，带着姨娘们去教良家子弟？若是传出去，怕是要戳你的脊梁骨，连累孩子们也被人指指点点，说他们师出不正。”
张秋娘也叹了口气，拉着李玉的手，老泪纵横：“是啊，玉儿。我们这些人，出身风尘，虽然卖艺不卖身，可在那些酸腐文人眼里，终究是不干净的。让你娘她们抛头露面去教书，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塌实。”
“谁敢？”李玉上前，一手握住母亲的手，一手扶住张秋娘的手臂，语气坚定如铁，目光灼灼，“娘，奶奶，在我心里，你们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世家大族高贵千倍万倍！农场里的孩子们，大多也是苦命人，只有真正吃过苦、见过人心险恶的您们，才能教他们如何在这乱世中明辨是非，如何保全自己！”
李小鸾听着儿子的话，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紧紧抱住李玉：“好，好！既然玉儿不怕，娘这把老骨头，还有什么可惧的？只要能帮到你，能让孩子有个好前程，娘什么都愿意做。”
张秋娘也抹了抹眼角，破涕为笑：“说得对！咱们青楼女子，这辈子受够了白眼。如今玉儿给了咱们尊严，咱们就得活出个样来！其她姨娘那边，我去说。她们早就盼着能有个干净地方，堂堂正正地做人了。”
在李玉的全力支持和张秋娘的威望下，昔日“春风楼”里的所有姑娘们，全部来到了邙山农场。她们褪去了艳丽的罗裙，换上了素雅的布衣，住进了由李玉为她们专门建好的清净院落。而其中有才艺、有学识的姑娘，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了学院里受人尊敬的“先生”。
李玉将学校明确划分为五大科目：文学科、武学科、格物科、农学科、医学科。
文学科由李小鸾总管。她亲自教书画、诗词、礼仪；大姨秦婉娘、二姨陈三娘、四姨苏伶月则分别按她们所擅长的，教乐艺、琴技、舞蹈等；手巧的姨娘教女红、缝补、织衣；细心的姨娘教生活常识、卫生护理、孩童教养；会算账的姨娘教算术、记账、理财。而德高望重的张秋娘，则担任了学院的总院长，统筹全局。
一夜之间，春风楼的姑娘们，从被人轻贱的风尘女子，变成了受人尊敬的书院女先生。走在农场里，农场的百姓纷纷主动行礼，口中尊称“先生”，无人再有半分轻贱。姨娘们拉着李玉的手，哭着说：“玉儿，是你给了我们做人的体面，让我们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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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学科则是简单的体魄打磨，由李玉从流民中发现的几位退役老兵担任“夫子”。教学内容并无杀招，只有广播体操、跑步、跳绳、拔河、足球等。目的是让孩子们身体强壮，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养成团队协作的习惯。动作大开大合，通俗易懂，任何人都能学会。
农学科由懂农业种植的人担任，而医学科和格物科，由于农场里暂时未发现这方面的人才，只能暂时由李玉、小雪和小云轮流给他们教学。李玉教些基础的物理、化学常识和人体构造，小雪和小云则重点传授药理知识和急救手段。
然而，在李玉的规划中，武学科的公开教学内容仅仅是表象。真正的杀招，藏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夜深人静，当农场的灯火逐一熄灭，所有人进入梦乡后，另一场“教学”才刚刚开始。地点不在学堂，而在农场后山深处一个经过伪装的密室，或是邙山最偏僻的断崖之后。
对象不是所有孩子，而是李玉通过长期观察，亲自挑选出的几十名“种子”——他们眼神坚毅、反应敏捷、心性沉稳，且对李玉有着近乎本能的忠诚。
“把白天学的广播体操忘了。”昏暗的火光下，李玉的声音冷冽如刀。他面前站着十几个十岁出头的少年，身上穿着特制的黑色紧身衣，脸上涂着迷彩。
“在这里，没有仁慈，没有花哨。只有生与死。”李玉从空间中取出了现代特种作战的格斗术、无声潜行技巧、匕首刺杀术、以及简易的陷阱制作法。
第一课：敛息。?“像猫一样走路，像石头一样呼吸。让敌人感觉不到你的存在，直到你出现在他背后。”
第二课：一击必杀。?“不需要花架子，瞄准咽喉、眼睛、心脏、后颈。三秒内解决战斗，否则就是死。”
第三课：绝对忠诚。?“你们的命是我给的，你们的使命是守护这片土地，守护我们的家人。除此之外，谁的话都不听。”
这些孩子，白天是学院里温文尔雅的学生，跟着李小鸾吟诗作画，跟着各位“姨娘先生”学习才艺；夜晚，他们是李玉手中最锋利的暗刃，在黑暗中磨砺着嗜血的獠牙。这种极致的反差，将是他们未来最大的伪装。而他们，将是“暗卫”的核心后备人员。
清晨，阳光洒满农场学院。李小鸾坐在廊下，听着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看着他们追逐嬉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玉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娘，累不累？”
李小鸾接过茶，笑着摇摇头，伸手替李玉理了理衣领：“不累，看着这些孩子，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你。玉儿啊，娘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还能活着看到你成家立业，做这般大事。你奶奶说得对，咱们这些人，能被人叫一声‘先生’，能在阳光下教书，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了。”
“娘，”李玉蹲下身，把头靠在母亲膝头，仿佛回到了童年，“以前是您护着我，现在换我护着您。这个农场，就是我们的家，谁也别想再让您受半点委屈。”
张秋娘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眼中满是欣慰：“玉儿长大了，真的长大了。鸾儿，你有这样的儿子，值了。”
李小鸾抚摸着李玉的头发，轻声道：“是啊，值了。只要玉儿好好的，娘做什么都愿意。”
李玉心中一暖。他知道，母亲和各位姨娘负责的是“魂”，赋予这些孩子人性的光辉、文化的底蕴和生存的常识；而他负责的则是“刃”，赋予他们守护这份美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