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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年轻漂亮后妈x恣睢桀骜二世祖(26)(第1/2页)
卖房的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
顺利到黎幼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第二天,她着手回家收拾行李。
好消息是,谢聿今天难得没有出现,也许是没起床,也许是有其他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黎幼来说都是好事,她认为这是上天给他们的机会。
逃离一条疯狗的机会。
行李收拾完毕,黎幼要带走的东西不多,装了两个箱子。
彭宇平日生活得很节俭,衣服鞋子并不是很多,一个十八寸的小行李箱就能全部装完。
黎幼打了辆专车,司机帮她将行李箱搬上车后,按照路线先送她去医院接人,再前往京市最大的机场。
车子抵达医院,黎幼推门下车。
“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下来。”
说完,黎幼走进医院。
彭宇的病房在三楼,黎幼特地安排的私人病房,价格并不便宜。
电梯刚到三楼,就有个面熟的小护士迎面走进电梯。
“嗯?黎小姐?”
黎幼惊讶于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礼貌地笑了笑。
“你好。”
她刚准备踏出电梯。
哪知小护士又露出关切的神情,“你是落什么东西了吗?需不需要我帮您找一下?”
黎幼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于是本能地解释道:“不是,我是来接小宇出院的。”
小护士目露疑惑。
她张了张唇,嗓音温和,却让黎幼不寒而栗。
“可是彭宇刚刚不是已经出院了吗?这几天一直跟在您身边的那个男生,带他办理的手续。”
啪嗒。
黎幼手臂垂下,肩膀上揣着的包掉在了地上。
-
烟雾缭绕。
空气中浮现着烟草香,以及某种特殊物质疯狂燃烧,散发出的焦油味。
彭宇从没来过如此混乱的场子。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赌场,他平日里的生活三点一线,霸凌事件已经是他接触到最黑暗的一面。
他根本无法想象,寸土寸金,如此繁华的京市,地面下居然存在着一个庞大的迷乱世界。
赌桌乱而有序地排列着,一眼看不到尽头,无数人围在赌桌旁狂欢。
视线朦胧,肉眼可及之处,一群官宦子弟神情销魂,躺在赌桌上吞云吐雾。
筹码散落一地,美金遍地开花,衣着清凉的美女荷官在线发牌。
雪茄的闷香,昂贵威士忌的酒气,和女人身上浓艳的香水味,沉沉地压下来。
地下赌场常年不见天日,却亮如白昼。
没有自然光,无数水晶射灯切割出晃眼的光,落在鎏金包边的赌台上。
哗啦碰撞的声响连绵不绝,轮盘滚珠哒哒作响,穿合身黑西装的侍者在赌场中安静地穿梭。
他手中拿着托盘,托盘上盛着冰桶和高脚杯,托盘上一瓶酒足以在外面开出天价。
人的一生,追求的无非就是两个字——快乐。
这群出身高贵的天龙人,自幼便尝尽了快乐的味道,于是快乐的阈值被一步步提高,总想追求点刺激的东西。
彭宇看着眼前荒诞又可怕的一幕,双腿不自觉发软。
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颈。
谢聿掐着他的脖子,似笑非笑,“想玩吗?”
彭宇口水直咽,疯狂摇头。
他不明白为什么谢聿突然把他从医院带到这里。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就是这种诡异的寂静,让彭宇心中不断打鼓,冷汗涔涔。
谢聿知道了?
不。
不可能。
他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这么冷静。
彭宇安慰着自己,努力保持镇定,殊不知此刻他脸上惨白如纸的颜色,已经暴露了他有多恐慌。
恐慌的表情落在谢聿眼里,就是心虚。
“谢少。”
谢聿踏入赌场那一刻,负责人就收到了通知,匆匆迎上来。
谢聿松开手,彭宇顿时失去所有力气,软趴趴地靠在赌桌上,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谢聿不屑地扫了眼,刚进来就吓成这样,没胆子的怂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年轻漂亮后妈x恣睢桀骜二世祖(26)(第2/2页)
他隔开负责人递来的火,语气淡淡:“分不清客人是谁?”
负责人了然,立刻将彭宇扶起来,按在椅子上,往他嘴里塞了根价值不菲的雪茄,点燃。
雪茄味道很冲,辛辣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彭宇一时躲避不及,被呛得不断咳嗽,难受得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咳……咳咳!谢聿,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谢聿一定知道了,这是在故意报复他。
但他不知道谢聿把他带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谢聿瞧着眼前的软脚虾,从头打量到脚,实在没看出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
值得那个女人如此挂心,连出国都要带着他一起跑。
谢聿莞尔一笑:“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彭宇喉头直咽:“什.....什么游戏?”
谢聿拉开椅子,坐在彭宇对面,懒洋洋靠上椅背。
“你们不是想出国吗?”
谢聿面前筹码堆得像座小山。
红蓝绿,码得整整齐齐。
谢聿说话的腔调都是慢悠悠的,带着玩味。
“赢了我就放你们走。”
彭宇抬起头,眸中震颤。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谢聿,试图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谢聿手臂搭着椅子,指尖捏着一枚筹码,任由他看。
良久,彭宇妥协点头。
“行,一言为定。”
话都说到这了,他有拒绝的资格吗?
只能同意。
女郎优雅地洗着牌。
谢聿偏头点了根烟,烟雾缭绕,模糊了少年眉眼间的攻击性。
他把筹码往桌上一搁,点了点桌面。
“一局定胜负。”
彭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莫名有些紧张。
女郎开始发牌。
每人五张,暗牌一张,明牌四张。
规则很简单。
在此之前,彭宇也和朋友玩过类似的纸牌游戏。
女郎艳红指尖推着纸牌,推到彭宇面前。
不知不觉间,彭宇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他颤抖地伸出手,翻开自己的明牌。
一对七,一张九,一张K。
不算好,也不算太差。
他抿紧嘴,把暗牌掀开一角看了一眼,是张七。
而谢聿的明牌是一张A,一张Q,一张十,一张八。
全是散牌。
就算谢聿的暗牌是张A,也只有一个对子。
他三张七,赢定了。
“我梭哈。”
彭宇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出去,颜色鲜艳的筹码堆在墨绿色绒布上格外扎眼。
“跟。”
谢聿跟注,翻开自己的暗牌。
一张A。
果然只是对子。
他赢了。
“我赢了。”
彭宇声音哑得厉害,自己都听得出的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谢聿,眼眸黑亮,满是希冀和雀跃。
而谢聿说,“再看看呢?”
彭宇心头一颤,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梅花七不翼而飞,变成了一张黑桃三。
他的笑容几乎僵在脸上。
“不对....这牌不对,我是三张七。”
“我的七呢?”
他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找。
谢聿歪了歪头,表情坦荡得近乎无耻。
“乖儿子,愿赌服输。”
彭宇浑身发抖,浑浑噩噩地站起来,充血的眼睛直勾勾落在谢聿脸上。
那张脸在灯光下漂亮得不像话。
眉骨高,眼窝深,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彭宇忽然明白过来。
“你故意的。”
他咬牙切齿:“你根本没打算让我赢。”
谢聿刚想讥讽两句,突然听到动静。
他扭头看去。
黎幼站在几米开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