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监控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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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想谢谢他们。”赵晓雨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房间另一头的几个大学生，他们已经签完字了，正凑在一起低声聊天，不知说了什么好笑的，王浩咧着嘴乐，陈磊推了推眼镜也在笑，仿佛刚才那场混战不过是一场有惊无险的课外活动。“要不是他们，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会怎么样。”
    女民警把笔录推到她面前让她签字，安慰着说：“你也很勇敢，遇到这种事没有沉默，第一时间配合我们的调查，这就是在保护自己。”
    赵晓雨拿起笔在笔录上签了名字，字迹微微发颤，但一笔一划都极为用力。签完之后她站起来走到那几个大学生面前，鞠了一躬，连声说着谢谢。王浩赶紧站起来摆手说：“没事，没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旁边几个人冲着王浩挤眉弄眼的笑了。
    围观的群众里还有一位在步行街摆烧烤摊的大叔，姓杨，五十多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围裙上满是炭灰和油渍。他说自己每天晚上都在步行街出摊，这片地面上的人他个个脸熟。当时他正在翻羊肉串，瞥见快餐店里打起来了，第一反应是撂下手里的活跑过去，走到门口才发现玻璃门锁了，里面有人扭打成一团。
    “俺就站在门口守着，怕那两个小鬼子跑了。”杨大叔说话时嗓门很粗，带着常年被炭火熏出来的沙哑，“俺这人文化不高，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在咱们龙国的地界上，外国人，特别是小鬼子欺负咱们的姑娘，那就是不行。”
    他接着说道：“俺没进去打架，不是怕事，俺手里还拿着一把串羊肉串的铁签子呢，真要进去了万一把人捅出个好歹来，反倒给政府添麻烦。就是可惜俺摊子上的烤肉了，都是好肉啊。”
    做笔录的是一位老民警，头发有些花白，戴着老花镜，听杨大叔说一炉子肉全糊了的时候，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说：“老哥你放心，这炉子肉不能让你白糊。”杨大叔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就是干这个的，糊了再烤就是了。”
    老民警在笔录上记了一笔，抬起头说：“不是赔你的肉，是要谢谢你的见义勇为。”杨大叔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角堆满了褶子。
    快餐店的店长李忆也做了笔录。她站在民警面前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先讲怎么把那姑娘带到后厨躲起来，再讲怎么让两个保安把玻璃门锁死，然后又讲怎么听见有人在外面砸东西，她顺手抄起拖把横在胸前把后厨的门死死顶住，怕那些人冲进来。她说话语速极快，条理清清楚楚，像在做工作汇报。
    “保安？你们快餐店的保安在哪？我们怎么没看到？”民警抬起头看着她。
    李忆说：“不是真的保安，我们快餐店中西合璧，是我们后厨的两个大师傅。这条街上的门面房都是我们家的，我想自己创业，我父亲和叔叔，怕我一个姑娘家吃亏，就给我招了两个部队的退伍老兵。平时一个颠勺，一个切菜，围裙上印着老头，看着像服务员，万一出事了，还能保护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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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警险些笑出声，咳嗽了两下才稳住表情，说：“你这店长当得可以，处变不惊。”
    李忆笑着说：“没什么，我是店长嘛，出了事我得兜着。至于监控，我们硬盘出过故障，今天下午录着录着就断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我们店长日志上都有记录。”她把店长日志翻开，指着一行手写的字让民警看，上面确实记着“监控设备故障，需联系维保”。日期是三天前的，墨迹早已干透，看起来跟其他页面没什么区别。民警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在笔录上记了一笔。
    所有笔录做完，民警们将签好字的材料收拢归档。民警小刘站起来对着满屋子的人说:“今天辛苦大家了，这么晚了还配合我们做笔录，我代表光明区分局谢谢各位。等会儿安排车送大家回去，晚上不好打车。”
    他又特意嘱咐王浩和陈磊几个人，明天记得去医院复查，医药费分局给报销。
    王浩说：“不用，不用的警官，我这年轻力壮的，就破了点皮，不至于的。”
    小刘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现在年轻不觉得，明天睡醒了浑身疼，听我的，去医院看看。”王浩笑着说了声谢谢警官。
    杨大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这摊子还在步行街呢，我得回去收拾收拾。”
    老民警把他送到门口，“老哥你那一炉子肉的事我们记着呢，以后您那可就是我们夜班的定点餐厅了。”杨大叔摆摆手：“不用，俺家也是两个丫头，俺就看不得小姑娘吃亏，下回有这事俺还去。”
    赵晓雨是最后一个走的。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望了望还在收拾材料的民警们。女民警抬起头问她：“小姑娘，还有什么事？”
    赵晓雨摇了摇头：“就是想再说一声谢谢，还想要知道那几个哥哥是哪所学校的，想要当面谢谢他们。”
    女民警促狭的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们的工作。至于那几个小帅哥嘛，你等下，我给你写下来。”说完，将几个汉东大学学生的信息写给了她。
    赵东来听着钱自立的汇报后，交代道：“把那两个人的护照复印一下，传真到省厅外事处，就说有外籍人员在京州涉嫌寻衅滋事，正在接受调查”。
    钱自立应了一声，迟疑的说：“局长，这老马下手有点重啊，狗日的一个人就把警棍电都用完了，这两个小鬼子要是投诉，老马可就.....”。
    赵东来重重的一拍桌子：“你是第一天当警察？证人证言闭合、嫌疑人供述到位、证据链完整，他们两个都能公诉了，他们还投诉？有证人吗？你这样，今天参加出警的有临时工吧？他们要是投诉，找两个临时工把这事认下来，先解除劳动合同，过后让他们参加省里招协警考试，直接报市局，就说是我说的。把所有的案卷资料复印一遍，我要跟书记和厅长汇报。”
    “是，局长。”钱自立转身出去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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