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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破空，带着细微的嘶鸣。
内力在剑身上凝聚，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吴教官眼中一亮，说道：“停。”
李默收剑，看向吴教官。
吴教官说道：“刚才那一剑，对了。”
他走到李默面前，说道：“记住这个感觉。不是用脑子想，是用身体记。”
李默点头。
吴教官又说道：“从今天起，每天加练一小时。不练招式，就练这一剑。”
“练到出剑就是本能，练到闭上眼睛也能刺中目标。”
李默说道：“是。”
接下来的两周，李默的训练量更大了。
白天跟组训练，晚上加练那一剑。
食堂的异魔肉，他每次都打双份。
肉很柴，但他嚼碎了咽下去。
能感觉到，一丝丝微弱的暖流在体内化开，融入内力。
虽然少，但积少成多。
同宿舍的张猛，掌法进步也很快。
裂石掌已经能隔空震碎三米外的砖块。
他晚上也在加练，有时候和李默一起回去。
两人没怎么说话，但互相看一眼，就知道对方也在拼命。
刘威的身法，已经快到能在训练场的障碍物间穿梭，只留下残影。
老周还是慢，但他没放弃。
每天最早起，最晚睡。
掌法不行，他就练枪法。
用内力加持射击，据说准头和穿透力都有提升。
整个战略安全部，都处在一种紧绷又兴奋的状态。
修炼进度排行榜，每天更新。
李默的名字，从最开始的中游，慢慢爬到了前十。
张猛在前二十。
刘威在三十左右。
老周在末尾，但没掉队。
奖励措施开始兑现。
月度排名前一百的，津贴到账。
异魔肉配额增加。
几个进步特别快的，还被点名表扬。
陈凡偶尔会来训练场看。
他不说话，就站在边上，看一会儿就走。
但所有人都知道，部长在看着。
一个月，很快过去。
考核日。
地下模拟场，气氛严肃。
这次考核，规模更大。
所有学员，按功法分组，进行综合实战评测。
评测内容：在限定时间内，击毁尽可能多的新型仿生机甲。
新型机甲，速度更快，甲壳更硬，而且会简单的配合。
场地也变了，模拟废墟环境，有掩体，有障碍。
赵老，吴教官，王教官，还有其他几个老者，坐在观察室里。
陈凡也在。
他今天特意过来看。
第一组，掌法组。
张猛在第一批上场。
五个人，面对十台机甲。
机甲从不同方向扑来。
张猛低吼一声，双掌齐出。
裂石掌劲隔空轰在正面两台机甲胸口。
机甲倒退，胸口凹陷。
他不停，侧身躲开另一台的扑击，反手一掌拍在其侧肋。
咔嚓，机甲倒地。
两分钟，张猛击毁四台，协助击毁两台。
成绩优秀。
他下场时，浑身是汗，但眼神很亮。
第二组，身法组。
刘威上场。
他的任务不是主攻，是牵制和破坏。
在机甲群中穿梭，吸引火力，创造机会。
有一次，三台机甲围堵他。
他身形一晃，从缝隙中滑出，顺手用匕首划断了一台机甲的腿部关节线。
机甲失衡倒地。
成绩优秀。
第三组，剑法组。
李默上场。
和他一起的，还有四个剑法学员。
对面，十五台机甲。
数量最多。
吴教官在观察室里，表情平静。
陈凡问道：“剑法组，难度是不是设高了？”
吴教官说道：“不高。剑法本就是攻坚用的，该面对压力。”
场地里，李默握紧了训练剑。
剑是特制的，加重了，但没开刃。
机甲启动。
嘶鸣声（模拟）响起，十五台黑影同时冲来。
李默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只有吴教官那句话。
“剑出去，就不要想回头。”
他动了。
不是后退，是前冲。
迎向最密集的机甲群。
破军剑，第三式。
内力灌注，剑身泛起白光。
一剑刺出。
快，直，狠。
剑尖穿透第一台机甲的“眼睛”，从后脑穿出。
机甲僵住。
李默拔剑，侧身，横斩。
第二台机甲的前肢被斩断。
他不停，脚步交错，剑随身转。
第三式，第四式，第五式……
破军剑的前五式，在他手中连贯使出。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每一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机甲一台接一台倒下。
有的被刺穿核心，有的被斩断关节。
两分三十秒。
十五台机甲，全部静止。
李默站在场地中央，剑尖斜指地面，微微喘气。
他一个人，击毁了九台。
另外四个学员，加起来六台。
观察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老捋了捋胡须，说道：“破军剑，小成了。”
吴教官点头，说道：“不止。他的剑意，已经有了雏形。”
陈凡看着屏幕里的李默，问道：“剑意？”
吴教官说道：“对。破军剑的剑意，就是‘破阵’。一人一剑，冲破敌阵。他刚才那一下前冲，就是剑意的体现。”
陈凡若有所思。
考核继续。
其他组陆续上场。
整体成绩，比一个月前，提升了至少百分之五十。
掌法组平均击毁数，从两台提升到三台半。
身法组牵制成功率，从百分之六十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五。
剑法组攻坚效率，提升最明显，平均击毁数从两台提升到四台。
当然，李默是例外。
他的成绩，单独一档。
考核全部结束后，所有学员集合。
陈凡走到前面。
他说道：“一个月的训练，效果很明显。”
“掌法组，裂石掌隔空劲已经普及。身法组，疾风步基本掌握。剑法组，破军剑前三式达标。”
他顿了顿，说道：“但这还不够。”
“异魔不是机甲，它们更狡猾，更凶残，而且会学习。”
“所以，从下周开始，训练升级。”
“第一，增加对抗性训练。不同功法组混合编队，模拟小队实战。”
“第二，引入真实异魔甲壳样本，进行破坏测试。”
“第三，每月考核前五名，可以获得一次‘灵气室’修炼机会。”
学员们眼睛一亮。
灵气室，是战略安全部新建的设施。
通过特殊装置，浓缩连接点泄露的灵气，制造高浓度修炼环境。
听说在里面修炼一小时，顶外面一天。
奖励又升级了。
陈凡继续说道：“另外，根据这一个月的数据和表现，部里会筛选出一批尖子，组成‘快速反应预备队’。”
“预备队成员，享受更高待遇，但也承担更危险的任务。”
“包括……可能的实战见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