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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模拟？
训练场上，猜测纷纷。
难道是真家伙？
李默晚上加练时，吴教官来了。
吴教官说道：“预备队考核，可能会用真实的异魔样本，或者……活体。”
李默手一顿，问道：“活体？”
吴教官点头，说道：“西伯利亚那边，送回来几只受伤被俘的普通异魔。部里在研究，也可能用来做实战测试。”
李默沉默了几秒，说道：“明白了。”
吴教官看着他，说道：“怕吗？”
李默摇头，说道：“不怕。正好试试，我的剑，能不能真的破开异魔的甲壳。”
吴教官点头，说道：“好。考核前，别练太狠，保持状态。”
李默说道：“是。”
考核前一天，队伍集合。
赵老宣布考核规则。
“考核内容：地下模拟场，封闭环境。”
“敌人：三只普通异魔，轻度麻醉，但仍有攻击性。”
“任务：全歼。”
“时间：十分钟。”
“要求：无伤亡，或轻伤以下。”
“考核过程，全程记录。表现计入最终选拔。”
训练场上，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真的要对上活体异魔了。
虽然麻醉了，但那也是真的异魔。
会动，会咬，会杀人。
李默看向张猛。
张猛咧嘴笑了笑，说道：“终于来了。”
刘威活动着手腕，说道：“试试我的身法，对真家伙有没有用。”
小雅脸色有点白，但没说话。
老周握紧了拳。
李默说道：“记住训练时的配合。但这次，是真的。别犹豫。”
第二天一早。
地下模拟场的入口，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光，只有一股浓烈的气味涌出来。
腥臭，混合着药水味，还有一种……活物的躁动感。
李默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握着的不是训练剑，是开刃的制式长剑。
剑身泛着冷光。
张猛在他左侧，双拳紧握，拳锋上缠着特制的绷带，能增强内力传导。
刘威在右侧，匕首反握，身体微躬，像准备扑击的豹子。
小雅在刘威旁边，呼吸有些急促。
老周在最后，手里拿着一面轻型盾牌，另一只手握着短刀。
赵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考核开始。时间，十分钟。任务，全歼。记住，它们只是轻度麻醉。”
大门完全打开。
黑暗里，传来低沉的嘶鸣。
不是机甲的模拟声，是真正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粘液和血腥味的声音。
李默深吸一口气，说道：“进。”
五个人，呈楔形队形，小心地走进黑暗。
背后的门，缓缓关上……
最后一点光线消失。
只有头盔上的战术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地面是粗糙的岩石，墙壁上有抓痕，很深。
空气里的腥臭味更浓了。
嘶鸣声，从三个方向传来。
左，右，前。
李默说道：“它们分散了。张猛，刘威，左边。小雅，老周，右边。正前方那个，我来。”
张猛说道：“小心。别逞强。”
李默点头，说道：“你们也是。”
队伍分开。
李默独自朝正前方走去。
战术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前方约二十米处，一个黑影趴在地上。
体型比机甲小一些，但更瘦长。
甲壳是暗灰色的，不是黑色，上面有伤痕，还在渗血。
应该是捕获时留下的。
它的头抬着，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盯着李默。
眼神里，没有机甲的呆板。
有警惕，有敌意，还有……饥饿。
李默停下，剑尖抬起。
异魔动了。
不是直线冲来，是四肢并用，忽左忽右，速度极快。
战术灯的光跟不上它的移动。
李默屏住呼吸，内力灌注双眼，增强夜视。
他看到异魔的轨迹。
在距离五米时，异魔突然跃起，前肢张开，直扑他的头脸。
李默侧身，剑锋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