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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赖床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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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赖床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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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离把杨皎皎送回去,回来以后呢,就看江辞和魏明安俩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子,逗破晓呢。
    沈离无奈清了清嗓子,“咳。”
    江辞笑开了花,“你看呐,好可爱啊他。”
    沈离失笑,“你刚才耍赖要酒喝的时候也很可爱。”
    破晓呢,醉的已经不知道谁是谁了。
    这不,沈离笑,“二哥你问他你是谁,他肯定不知道。”
    魏明安遂尝试,举起破晓的手,他柔声道,“破晓~我是谁呀?”
    破晓娇娇软软地唔了一声,眯着水灵灵的眼眸聚起眸光辨认,然后摇头。
    沈离乐了。
    江辞也要问,他拉着破晓另一只手,“破晓~看我看我,我是谁呀~”
    破晓噘着嘴巴,犯了难地凑近,困兮兮地把江辞也看了看,还是摇头。
    “不知道呀~不知道~”
    “哈哈哈哈。”
    这俩实在忍不住了。
    郭逸之喝醉就哭。
    破晓喝醉纯可爱。
    沈离笑得不行了,“呐,破晓,我是谁啊?”
    破晓气呼呼地泄气,往后面一靠,江辞赶忙接住他,“不知道呀~”
    “看吧,他喝酒了谁都不认识。”
    沈离拍拍他俩,“快给这个醉鬼报上名来。要不然他不听你们的。”
    魏明安笑吟吟地捏了捏破晓的粉脸颊,“破晓~看我,我是魏明安呀。”
    破晓靠在江辞怀里,翘起了唇角,指着他,“二哥!”
    魏明安哈哈大笑,“嗯呐,我是呀。”
    破晓晃晃悠悠地上前,魏明安把他捉进怀里就炫耀,“诶,看见没,破晓和我更好。”
    沈离笑笑没说话。
    她的傻鱼最重感情了。
    在幻境里和他俩待了那么久。
    自然更黏他俩了。
    江辞气极,“破晓~破晓~看我呀,我刚抱你的!我是江辞啊。”
    破晓迷迷糊糊的扭过头去,又笑了下,“噢,阿兄!”
    江辞满眼期待。
    破晓晃悠着,身子都不稳,抬起一只手,把江辞拉了过来。
    沈离都想给他鼓掌。
    端水大师!
    破晓抱着他俩一人一只胳膊,噘着嘴巴嘟嘟囔囔的,“别抢~都给抱~”
    “哈哈哈哈。”
    江辞扭头看着真的舒舒服服地靠在他俩怀里的破晓,无奈失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沈离宠溺地看着他们仨玩。
    “洗漱睡觉了你们两个。”
    沈离让他们仨玩了一会,准确说是让他俩玩了一会儿破晓。
    他俩真的,洗漱都不撒开破晓。
    哪里是破晓黏他们啊。
    把这俩收拾好,沈离摸了摸破晓的脸蛋,“破晓~我是沈离。”
    破晓眼神一亮,刚刚还迷离的眸子瞬间焕发光彩,“沈离~”
    沈离笑着伸手把他接过来,“乖噢,坐会儿,我把他俩塞进被窝里。”
    破晓规规矩矩地坐着。
    又把他们三个逗笑了。
    沈离把江辞抱起来,“睡觉,不许折腾了。”
    江辞乖乖地应,“困呢。”
    沈离抱着胳膊歪着头,“那你睡,我看着。”
    江辞笑弯了眼眸,“好~睡。”
    魏明安无语地撇过了眼。
    待江辞差不多睡着了以后,沈离把魏明安也抱起来塞进了另一个屋。
    仨人轮椅都没收,省的这俩人半夜出去喝酒。
    沈离最后望向她的小醉鬼。
    “来。”
    沈离把他抱起来,破晓软绵绵地趴在她身前,两只胳膊环着她的脖颈。
    “我的小醉鬼,回家了。”
    破晓吧唧着嘴,胡乱地亲了亲她的耳畔。
    沈离无奈且纵容,稳稳当当托着他。
    喝酒了就不会亲。
    宠着吧。
    在破晓不知道亲了沈离的脖颈多少下后,沈离给他擦了脸,剥了衣裳,搂着他进了被窝。
    “傻鱼,睡觉咯。”
    ...
    郭逸之觉得他似乎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里的皎皎,海棠开花了就会来到他的身边。
    花开花落,皎皎都是在的。
    从睡梦中醒来。
    郭逸之望了望四周。
    噢,是梦。
    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角。
    懒懒地躺着,不想动。
    赌气地转过了身,抱着被子。
    郭逸之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总之不想起。
    也不用起。
    郭逸之越想越委屈,自己闷头消化着那劈头盖脸的情绪。
    屋外传来一阵响动。
    沈离悄悄探出头来。
    “哥哥?”
    郭逸之闷声应。
    沈离呼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进来了,“哥哥醒了啊,还睡吗?”
    郭逸之扬唇浅笑,“不睡啦。”
    沈离把郭逸之盯得有些发毛。
    “我...我昨天干什么了吗?”
    他喝酒可不记得事的。
    沈离啧了一声,“哥哥啊,你的酒量真棒啊。”
    “呀!”郭逸之有些羞,耳尖都粉了,“我...那个什么吧,我...啊就是这样。”
    沈离笑开,“我第一次见能和破晓比的,你俩加起来喝了一杯多几口。”
    郭逸之羞得不行了,瞪她一眼。
    沈离不逗他了,“哥哥还记得吗?”
    郭逸之实诚地摇摇头。
    沈离怎么说呢,谁想到他真不记得啊,“你昨天和破晓玩的可开心了。你玩他,他玩你。”
    郭逸之这羞得不敢承认的样子像极了第一次喝完酒的破晓,沈离该说不说,好想笑。
    但是给他们大哥留点面子哈。
    “我还干什么了...”
    沈离偷笑,这埋到被子里的样子闹哪出啊。
    好可爱。
    怪不得嫂嫂一想哥哥喝酒就要笑。
    “没干什么啊”,沈离故作神秘,拖长着尾音,郭逸之伸直耳朵听,见她不说了,抬起了头。
    “哈哈哈哥哥你好可爱啊。”
    “呀!”
    “好了不闹你了”,沈离站起身,去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杨皎皎留下的香囊揣在袖中,“哥哥真的不记得?”
    郭逸之微蹙眉,“真的不记得啊,怎么了吗?”
    沈离头都大了,叹了口气,拿出来了。
    郭逸之眼眸瞬间瞪大,“你,它...昨天??”
    沈离把花香馥郁的香囊塞进他的手里,“你哭的太惨了,我们不舍得。”
    郭逸之手抖的几乎拿不住,“它...”
    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见过它了。
    杨皎皎送给他的,海棠香囊。
    在地牢里,安王夺走了,他就再未见过。
    它...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郭逸之被心里的痛楚压的几乎喘不过气,闭上了眼。
    他都不敢去想,这东西怎么回到皎皎手上的。
    皎皎,那时又是什么心情啊。
    “哥哥,不哭,嫂嫂说物归原主,愿君安好。”
    杨皎皎昨天真的是这么说的。
    沈离轻轻抚着掩面低泣的郭逸之,“哥哥,听我说说?”
    郭逸之嗯了声。
    “你大概猜到了吧,安王就是拿这个去威胁的嫂嫂。”
    沈离嗓音柔和,不疾不徐地道出昨日杨皎皎的嘱托。
    杨皎皎说,郭逸之看到这个香囊就会想它怎么回到她手上的。
    然后会想她那时是怎么样。
    “嫂嫂说,初见此物,想毁天灭地,冷静下来后,她想的是,她干了什么啊,哥哥你真的还活着,她没有继续查下去,让你受了好多苦。”
    郭逸之哑声连连道,“和她有什么关系啊...不怪她啊...”
    沈离微微一笑,这嫂嫂还真是了解哥哥。
    杨皎皎还说,就算她有从皇宫脱身的一天,也绝不是现在,不要告诉他她来过了。
    沈离清了清嗓子,“哥哥,嫂嫂说,她希望你快乐,先前的错过的欢愉,全补回来。”
    郭逸之默然许久,只说了一个字。
    “好。”
    沈离接着道,“哥哥不哭了,嫂嫂说你是小哭包,真的名不虚传啊。”
    郭逸之嘟囔着,“瞎说,谁小哭包了。”
    “哈哈哈”,沈离歪着脑袋逗他,“哥哥笑了啊,真的,哥哥你多笑笑,你真的很好看啊。”
    郭逸之又被她说羞了。
    “哥哥你快和阿兄他们学学吧”,沈离吐槽起隔壁那两个毫不手软,“他俩伸着脑袋让我们夸他。”
    郭逸之笑了,“好~”
    又和他聊了一会儿,沈离笑吟吟地伸着手,“哥哥起床不?我带你去笑话他俩,还赖床呢。”
    郭逸之乐了,“好呀。”
    带郭逸之去洗漱完,沈离推着他去了江辞那屋。
    江辞睡得香呢。
    侧卧而眠,抱着他自己的被子,平时的逼人气质一点都没有,就是温软大狗狗的样子。
    沈离笑嘻嘻地去叫他起床。
    “阿兄~”
    江辞困呢,没睡醒,哼哼两声,脑瓜歪了回去,闷闷道,“不阿兄。”
    沈离哈哈大笑。
    什么鬼玩意,不阿兄,哈哈哈哈。
    郭逸之淡淡道,“喝醉的好像是我吧。”
    江辞眯起一只眼睛,“哥?”
    看了他俩一眼,哼哼唧唧地耍赖皮。
    “诶呀哥~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沈离笑得都肚子疼了。
    郭逸之眉梢弯俏,被江辞可爱得不行,探身去捏捏他的脸。
    江辞任他俩玩,身子是一动不动,赖床呢。
    合着江辞也赖床啊。
    郭逸之心软的一塌糊涂,温言细语地开口,“乖啦,你那么多东西不看了啊。”
    江辞苦兮兮地睁了下眼,“听着这个更不想起了。”
    沈离常年擅长对付各种赖床的,“阿兄~蟹粉狮子头,我做。”
    江辞腾的一下就睁开了眼,“说话算话。”
    沈离悠悠笑着,“当然了。”
    江辞满满的娇横,仰着脑袋,弯眸笑开,“我得独一份!”
    沈离哄呗,“好噢,好,哥哥你爱吃的那几个我不行噢,今天沈亭御说他下厨,但是我看他们仨那样,估计玩得没中午起不来。”
    郭逸之眨眨眼睛,“太爽了这生活。”
    沈离笑着去抱江辞。
    江辞乖的很,“我起啦。”
    沈离蹲下身,给他挑了身衣裳灵力套上,“乖阿兄,二哥好像还没起。”
    江辞嗤笑,“走,玩他去。”
    江辞雄赳赳气昂昂地去玩魏明安了。
    魏明安吭了两声,眼睛都没睁,“滚一边去江辞。”
    江辞扒拉他的手一顿。
    郭逸之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离无奈,“他俩天天这样。”
    江辞揉搓着魏明安的面庞,魏明安理都不理他,江辞锲而不舍地玩。
    终于,魏明安忍无可忍,睁开眼,“江辞,我好几天没收拾你了是吧。”
    江辞又嘚瑟又欠,“怎么了呢,妹妹给我做蟹粉狮子头!”
    魏明安瞬间炸毛,腾的一下坐起身来,“妹妹!你怎么能被江辞忽悠了!他骗人不眨眼。”
    沈离无辜地摊手,“他赖床,我说起床就给他做。”
    魏明安眼神一闪,原样躺回去了。
    “那我也不起了。”
    江辞冷哼,“我就知道你要玩这一招,妹妹说我是独一份!!”
    魏明安要撒泼打滚了!
    这个死江辞,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妹妹~”
    郭逸之在后面低声闷笑。
    沈离无奈,“哥哥你习惯没。”
    郭逸之点点头,笑道,“习惯了习惯了。”
    魏明安争宠,“妹妹~”
    沈离挑着眉,笑吟吟地上前,“怎么了,我的赖床二哥。”
    魏明安眨巴着眼睛,“我也要~”
    沈离装作遗憾,“诶哟二哥,我刚才答应阿兄了,只给他做。”
    魏明安直接耍无赖了。
    江辞怒骂,“不要脸!”
    沈离没忍住啊,捏了捏他的脸颊。
    魏明安也乖乖给她捏,“那我要大师姐的小灶。”
    沈离立马答应。
    江辞抗议,“凭什么!”
    沈离头都让他俩吵大了,“别吵了,再吵吵都没有了。”
    郭逸之憋笑憋的很辛苦。
    这俩话都不敢说了。
    沈离无奈啊,她太凶了?
    “二哥乖,下来了。”
    魏明安委屈巴巴地伸着手。
    沈离也给他穿好衣裳,抱下来了。
    让他俩洗漱完,沈离蹲下身子,把三个哥哥都安顿好,“你们仨玩会儿?我去叫破晓。”
    “好呀。”
    沈离回去叫她的那个赖床夫君。
    好嘛,这么一看,全家就她不赖床。
    好好好。
    破晓侧卧着,还是她走时候的样子,沈离把外裳一脱,躺了回去。
    自然要把她的可爱夫君搂回来。
    破晓哼了几声,脑袋使劲往她怀里钻。
    “诶哟诶哟。”
    沈离唇角高翘,笑了。
    “破晓~”沈离垂头吻着他的眉眼,“起床啦~”
    破晓赖兮兮地拱了拱,声音朦朦胧胧的,“再睡会儿~”
    娇死了。
    沈离失笑,“好好,睡~夫君想睡就睡。”
    破晓其实已经醒了,就是没睡够,要和沈离耍赖皮。
    阖着眼,被沈离抱了一会儿,破晓悄悄睁开眼,飞快地抬头亲了她一下。
    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躺回去了。
    沈离实在没忍住笑。
    抬手把他往上拉了点,破晓脑袋顺势靠过来,温温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颊之上,沈离笑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让我亲亲~”
    破晓偷睁着眼睛,悄悄噘起了嘴。
    快亲~
    沈离哈哈大笑,扣住他的后脑吻了过去。
    破晓心里尖叫,仰头回应。
    沈离连哄带亲,把破晓哄得眉开眼笑,把他捞起来坐在床边。
    他闭着眼睛一脸期待地伸脑袋过来,“夫人~亲亲~”
    沈离笑得好变态,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唇上,“呐,穿衣裳。”
    “嗯呐”,破晓笑容如骄阳潋滟,眼眸弯俏,绽着星星点点的光芒,“诶呀夫人~突然动不了了呢。”
    沈离莫名被戳中了笑点,低头无声地笑,“好哟,我的腻乎夫君,给你穿。”
    破晓唇角噙着笑,“夫人~”
    沈离没用灵力,一点一点把他的衣裳穿好,破晓就笑吟吟地任她摆弄。
    “好啦,漂亮夫君,看看。”
    破晓揽住沈离的细腰,“走,洗漱去了。”
    ...
    沈离牵着破晓去转了一圈。
    林清没起。
    这个沈离也不敢叫。
    去桑婉和温谨珩那里也瞄了一眼。
    连温谨珩都没起。
    沈亭御和楚嵘川在另外一个院呼呼大睡。
    感觉这仨玩了一晚上。
    “哟,来啦。”
    江辞笑。
    破晓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他可是全记得。
    他昨天和哥哥俩人喝多了干的那些事他也记得。
    “昂。”
    江辞和魏明安只带了几件东西来庄子,他俩要收并几条商道,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俩人睡醒就干事了。
    沈离反正无事可做,跟他俩讲算账去了。
    郭逸之好歹比破晓会的多,破晓从头学,愁眉苦脸的。
    沈亭御上身了。
    一学习就撒娇耍赖。
    还得郭逸之给他讲。
    他俩也是的。
    一个敢讲一个敢听。
    沈离闭着眼打坐,听着就想笑。
    ...
    桑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发现她被一个混蛋搂在怀里了。
    这混蛋还没醒。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瞄向他的东西。
    气死她得了。
    昨天晚上。
    说不睡不睡,压着她涂药就算了。
    不就跟他打了一架吗。
    又给她绑起来了。
    更过分的在后面呢,打架把药膏蹭掉了,她哼哼着等他涂完,想,这该放开她了吧。
    结果,他站起来了!
    他说,“我涂了很多药膏,你好好待着等它吸收,我出去了。”
    “呜呜呜!!”
    桑婉心里怒吼。
    温谨珩真的出去了,给她盖好就出去了!
    当然知道他去和沈亭御他们玩了。
    他还把门锁上了。
    桑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得百无聊赖地哼哼。
    明天!等明天的,弄死他。
    等着等着她就睡着了。
    这不一醒过来,她被这个混蛋搂在怀里呢。
    桑婉眸中闪过狡黠,好啊,让她逮到了是吧。
    伸手够到了温谨珩成天绑她的丝带,闪电般把他两只手腕一捆。
    桑婉轻哼一声,牛啊,再给她牛一个试试!
    她悄咪咪地拿了另一条丝带,去绑他的腿,省的拿腿压她。
    完全没看见温谨珩已经睁开了眼。
    温谨珩向来睡得浅,况且桑婉都动手动脚了,他当然知道了。
    桑婉干完坏事,回身望着他一动不动的睡颜,冷哼一声,跨坐到了他身上,“温谨珩!你完蛋了今天。”
    温谨珩阖着眼,心里一阵发笑。
    好啊,倒要看看他怎么完蛋。
    桑婉挑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咬了过去。
    咬人的混蛋。
    温谨珩乖乖地给她咬了两口,腿被她绑住了怎么了,扭了个身子,翻身压过,“让你早醒都不行是吧。”
    桑婉满眼惊讶,“你...”
    “我什么我”,温谨珩勾着唇角,眼眸透着满满的危险,“你要闹的。”
    “呜...温...”
    桑婉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温谨珩压着亲到气都喘不过了。
    温谨珩半跪着直起身子,望着桑婉娇软的神色,显然心情很好。
    三两下就把桑婉这个胡闹玩意解了,桑婉顿感不妙。
    “你闹吧。”
    桑婉嚷嚷,“温谨珩!你没完了是吧!解开我!”
    温谨珩一个眼神杀过去,“闭嘴,涂药。”
    桑婉乖乖闭嘴了。
    行吧,涂药她就不闹了。
    “我出去看看姐姐他们醒了没。”
    “诶!我呢!!”
    “你好好待着。”
    桑婉无能狂怒啊。
    温谨珩去溜达了一下。
    看到沈离和破晓那个院子没人,他就去江辞他们的院子了。
    “哥哥姐姐早上好,嗯中午也好。”
    沈离噗嗤一笑,“睡醒了啊,玩得开心吗?”
    温谨珩点头,笑了,“嗯,开心。”
    沈离瞥了他几眼,感觉已经和桑婉干过架了。
    “去叫沈亭御他俩吧,回家吃饭了。”
    温谨珩柔柔一笑,“好的姐姐,我把他俩领来。”
    沈亭御和楚嵘川的院子。
    “殿下~”温谨珩笑吟吟地坐在楚嵘川的床边,把他踢了一半的被子盖好,“殿下,起床啦。”
    楚嵘川反应了半天,“诶哟温谨珩~”
    这也是个赖床人,抬手就把温谨珩拉了过去,往里一扯,“睡觉睡觉。”
    温谨珩也不恼,脾气很好地陪着。
    “殿下呀~回家吃饭啦!”
    楚嵘川吭吭哧哧地耍赖,小猫似的抱着温谨珩蹭了蹭,“你不困吗!!”
    温谨珩暗暗道,被一个又打不过他又爱打他的人吵醒了。
    “诶呀殿下~你不是想吃好吃的嘛,而且今天你休沐诶,你要睡过去啊。”
    楚嵘川哼哼着,“别吵~再睡会儿就起。”
    “好吧。”
    温谨珩无奈妥协,陪楚嵘川躺着了。
    后面楚嵘川赖够了,他俩去叫沈亭御。
    连拉带拽的,把沈亭御从床上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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