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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风放下筷子,凑到张凡身边,压低声音,「仙师,属下一直很好奇,这匈奴娘们长得可真带劲,身材更是没得说,绝对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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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把她单独关在主帐里这么多天了,为何一直不拿下她?」
张凡当即白了他一眼,扫了角落里的挛鞮云一眼。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张凡端起茶杯漱了漱口,随后冷静地分析道:「这女人被俘这么多天,虽然挨过打也受过罚,死活没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你注意过没有?」
张凡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说道:「第一,她竟然说着一口极其流利的中原话!
第二,白天我拿地图给她看的时候,地图上的中原文字她全能看懂!
第三,她对武要河周边的地形和大型部落的布局了如指掌!」
「一个普通的匈奴女兵,能有这等见识和学问?她的身份怕是没那么简单。这种级别的战俘,留着有大用,哪能像你那样随便当成玩物?」
听完张凡的分析,墨风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仙师,观察入微!还是您考虑得周全!」
就在几人闲聊之际。
营帐的门帘被掀开,洛樱外面快步走进来,
「主人!」
洛樱走到张凡身边,声音清脆地汇报:「后方刚刚传来加急信使的消息!大批车队已经抵达五十里外,明日一早,您加急催促的那批马具,便能全数运送过来!」
「当真?」
听闻此消息,张凡顿时大喜过望。
对面的扶苏和墨风也齐齐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两人脸上满是激动和振奋。
「太好了!马具终于来了!」
墨风激动地来回踱步,一扫刚才的萎靡不振,双拳紧握,「连日来我们按兵不动,早就憋坏了!只要这批马具一到,立刻装备给我们的大秦战马!」
扶苏也是难掩喜色,用力点了点头:「有了这马镫和高桥马鞍,只要经过短短半日的简短训练,咱们大秦骑兵在马背上的平衡力就能得到质的飞跃!
到了那时候,咱们在平原上冲锋,定然能不输给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匈奴骑兵!」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目光看向北方。
「立刻传令下去!各营今晚早些歇息。明日马具一到,全军立刻换装!后日清晨,大军拔营,直插武要河!」张凡果断地下达了最后的备战指令。
「遵命!」扶苏应喝。
而此时,在营帐角落里的挛鞮云,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啃完的骨头,耳朵却把这边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马具?」
挛鞮云眉头紧皱,满心疑惑。
马具无非就是马鞭,缰绳和垫在马背上的普通兽皮。
「马鞭和缰绳这种东西,随便一根都能用很久,磨损了再换就是了。为什么秦军要像看待神兵利器一样,这么大费周章地从后方加急运送装备?」
挛鞮云心中觉得十分可笑,「就凭区区几根新的马鞭和缰绳,就想拉近与我们匈奴勇士的骑术差距?这简直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匈奴人的骑术,那是从小在马背上摔打出来的,是融入血液里的本能。
大秦的步兵半路出家,就算给他们用纯金打造的马鞭,到了马上该摔下来还是得摔下来。
可是,虽然对秦军马具嗤之以鼻,但挛鞮云还是从这段对话中捕捉到了一个致命的有用信息!
秦军后天就要发动全面攻击了!
而且看这几个秦军将领自信满满的模样,显然是要在武要河和匈奴主力展开决战。
「后天……时间太紧了!」
挛鞮云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脸色变得煞白。
哥哥冒顿和父王如果在对岸傻等,一旦秦军有备而来,战局很可能会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化。
必须要把秦军即将总攻的消息传出去!
可是,她转头看了看守在营帐门口的洛樱和洛璃,再看看自己被限制的活动范围。
眼下自己寄人篱下,连走出这个营帐都做不到,身边连个能传递信息的飞鹰和猎犬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情报送回匈奴王庭?
「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军交锋,什么都做不了吗?」
挛鞮云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捏着那根骨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除非……
她缓缓低下头,视线掠过自己胸前那傲人的资本。
那是一具哪怕隔着厚重的牛皮软甲,也依旧呼之欲出丶饱满到低头连自己脚尖都看不到的魔鬼身段。
在匈奴王庭,无数贵族子弟和草原勇士为她疯狂决斗,除了因为她单于之女的尊贵身份外,更是因为她这让所有男人都难以抗拒的绝佳身段与容貌。
一个极其大胆且疯狂的念头,悄然浮现。
挛鞮云的心中痛苦抉择。
自己一向高傲,视贞洁如生命,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手上沾满匈奴勇士鲜血的大秦将领。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后天秦军全面进攻,极有可能将哥哥冒顿的计划彻底打乱!
「为了哥哥的大业,为了匈奴的存亡,我个人的这点舍弃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让他对我神魂颠倒,放松警惕,我不仅能探听到更多的军机,甚至还能趁他熟睡时,找到传递情报的机会!」
想到这里,挛鞮云死死咬了咬红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脑海中酝酿着计划。
……
时至深夜。
帐外寒风呼啸,巡夜将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营帐内的炭火也黯淡了几分,只剩下几缕微弱的红光在跳动。
张凡侧躺在床榻的另一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抖音。
连日来的紧绷神经在这一刻放松下来,看着屏幕里那些搞笑的短视频,他的上下眼皮开始疯狂打架,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呼……困死了。」
张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将手机锁屏,揣进怀里。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还蜷缩在自己床榻内侧的挛鞮云。
女人占据了大半个床铺,因为被五花大绑,姿势极其不雅地扭曲着。
「这还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