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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用？」
「嗯……没什么用，算是比较废物的家伙，不过也是很难遇到的，只有生命能量极其充足的星球才能偶尔遇到！不过很多贵族都喜欢将其养在自家花园里！」
「他还会飞？」许肆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还有一对肉翅，从一株灌木飞到另一株灌木。
「他还会游泳还会钻地呢！总之很难捕捉，也价值不菲！」看着那个小东西，挽留春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有那么废物？」许肆不相信这家伙一点用也没有。
他的目光同样没有从那只圆滚滚的生物身上移开。
此刻，它已经从灌木丛顶端的叶片上吸饱了露水，饱满的身体胀大了一圈，像一颗被水浸透的翠绿色琉璃珠，晃晃悠悠地扇动那对小肉翅，沿着溪流的方向飘去。
「倒也算不上多废物，至少看着挺喜庆的。」许肆说。
挽留春轻笑了一声，笑声像风吹过风铃。
「喜欢的话，可以抓一只带回去养着，反正它也就是吃露水过活，不用费什么心思照看，不过小心它偷偷溜掉。」
许肆其实有些心动的，只是他的小世界还没有诞生草木。
如果有草木的话，他倒是可以整上一只。
这样，梦魇们也不算太孤单。
不过，许肆的目光从那只草木精灵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向远方。
感知中，那片连绵的丘陵之后是一座巨大的城池。
「你刚才说这家伙值点钱？」
许肆招手，已经吃饱喝足飞向溪流之处的草木精灵此刻已经被许肆拘在掌心。
「是很值钱！」挽留春眉目轻翻，刚才许肆还没兴趣呢，转眼就给这小家伙抓来了。
许肆倒是对这小家伙没有太大兴趣，
不过发现城池就不一样了，他想要进去看看，没点钱财傍身又怎么行？
「只能委屈你了！」
许肆掌心的小东西胆战心惊，不过还是被直接安排进了他的空间斗篷。
「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挽留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显然对许肆临时起意的「赚路费「计划鄙夷不已。
「总不能用抢的。「许肆倒是可以抢，但万一闹得太大引起此方世界意识的关注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还想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
他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落向感知中那片城池之上。
他的感知没有深入，因为他并不知道这座城池有没有九级生命体坐镇。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座异族城池，而非人类城池。
许肆收敛气息，落在一处距离城门不远的矮丘背面。
整座城池的轮廓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更加清晰。
城墙由某种泛着淡青色微光的巨石垒成，表面没有接缝，像一整块被雕琢过的山体，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冷光。
城门敞开着，没有守卫。
城门口进出的异族形态各异，有的身高丈许，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步履沉重，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铿锵之声；
有的不过三尺高，通体圆润，五官挤在脸中央像被揉过的面团，走路时一蹦一跳，发出奇怪的叮铃声响。
许肆还看到几个荆棘巨人在城门口卸货。
那是一车暗红色的矿石，表面泛着细碎的光泽，每一块都有成人头颅大小。
几个圆润的小个子围在旁边，用某种尖细的语言大声争论着什么，音节短促，像是管事。
「挽留春，你能认出来这些异族的来历吗？「
挽留春从黑楼中探出半张脸，目光越过许肆的肩头望向城门方向，片刻后微微摇头：「不是我所熟悉的任何一支万族。可能是这方世界独有的土着种族。「
「那倒是更有意思了。「许肆低语了一句，身形微晃，已经出现在城门前百步之内。
他的伪装目标是和人族体型差不多的一个种族。
虽然体型差不多，但是模样就差太多了。
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亮闪闪的身体，晶石状的四肢，让许肆都以为这是某种晶石成精。
而且许肆的选择也是有目的性的。
因为他选择模仿的这个种族，在城门口出入的那些种族中地位明显是比较高的。
但也不算太高，而过于引人注目。
「我伪装的怎么样？能发现什么破绽吗？」许肆问道。
自从能够能量化之后，他就发觉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东西，甚至是石头草木。
不过伪装成异族他还是第一次。
许肆在原地转了半圈，让挽留春能看清他全身的伪装。
晶石化的四肢在光线折射下泛着淡蓝色的冷光，面部轮廓则压缩成一张平整的丶看不出五官的棱面，只有两个深色的凹陷算是眼睛的位置。
挽留春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半晌，最后微微颔首：「远看没什么破绽。这个种族本身就气息内敛，还是挺适合你伪装的，而且也不怕探查，远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近看呢？」许肆问。
「近看……」挽留春弯了弯嘴角。
「只要你别凑到人家脸上去，应该也没问题。」
许肆放下心来，迈步朝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进出异族比他预想中更加密集。
那些丈许高的鳞甲巨人扛着矿石慢吞吞地往外走，脚下青石被踩得咔咔响；
矮小的圆润种族则叽叽喳喳挤在另一侧，推着一车车不知名的货物往城内运。
许肆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生存方式比他想像中更加原始。
他混在零星几个晶石族之后进入城内，步伐不快不慢，尽量模仿着方才观察到的那些晶石族的行走姿态。
肩膀不晃，小臂前摆的角度固定，每一步落地的节奏都均匀得像时钟。
那些高大的鳞甲巨人和矮小的圆润种族，在许肆面前都纷纷避开。
似乎畏惧于某种权势。
门口没有守卫，不过通过城门的时候，许肆却是感觉到一种窥探感从他身上越过，像是例行检查。
不过显然他的伪装更胜一筹。
没有城门税，这算是最好的消息，许肆的潜入十分顺利。
而且他也发现了这座城市的货币似乎是一种绛红色的晶石。
通体枣核大小，里面似乎包含着这个小世界的那种独特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