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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一顿臭骂,绝望的陈海(第1/2页)
感谢爱吃虾皮炝黄瓜的阿朱、喜欢软枣子的银城空、菟菟不是图图几位老哥的打赏,万分感激。
陈海一个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处长,在区分局、甚至在市局层面,凭借职务和父亲过去的人脉,或许还能说得上几句话,施加点影响。
但面对省公安厅亲自督办的重案,他这个处长的分量,在公安厅那些大佬眼里,恐怕轻如鸿毛,人家根本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一股强烈的懊恼涌上陈海心头。自家老头子都快八十岁了,退休在家养养花、看看报多好,干什么不行,非要掺和进大风厂那群人的事情里。
现在倒好,把他自己给玩进去了。
这非法经营罪,如果坐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年纪这么大,身体又不好,怎么经得起牢狱之灾。
更关键的是,这件事如果处置不好,真让父亲被判了刑,那对他陈海自己的政治生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陈海能走到今天省反贪局侦查处处长的位置,父亲陈岩石过去积累的人脉和声望,是出了大力的隐形推手。
父亲一旦倒下,成了罪犯,他陈海在汉东官场就彻底失去了最重要的政治依靠。
一个有着罪犯父亲的干部,哪个领导还会放心大胆地提拔重用。
他的前途,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巨大的危机感让陈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思来想去,眼下最要紧的是两件事:一是必须尽快了解父亲在里面的具体情况和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二是必须找到能撬动公安厅这尊大神的力量。
他阴沉着脸离开了光明区分局。
离开分局后,陈海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关系非常铁、业务能力也信得过的律师朋友的电话,言简意赅地把父亲的情况说了,请他立刻以律师身份去光明区分局申请会见陈岩石,务必了解清楚所有细节和被指控的具体内容。
打完这个电话,陈海站在车边,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高育良。
陈海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曾受教于时任系主任的高育良,有一份师生情分在。
虽然这些年走动不算频繁,但这份渊源是实实在在的。
眼下,能直接和公安厅说上话,甚至能影响案件走向的,省委副书记高育良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高育良办公室的专线。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高育良那标志性的、平稳而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喂?”
“高老师,您好,我是陈海。”
陈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恭敬而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高育良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陈海啊,我记得我应该说过,工作的时候称呼职务吧。”
陈海心里“咯噔”一下,高育良这开门见山的划清界限,让他感觉不妙。
他赶紧改口:
“是,育良书记,抱歉,是我口误了。”
“我……我有些事情想和您沟通汇报一下,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你说,我听着呢。”
高育良的声音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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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组织着语言,尽量把事情说得“情有可原”:
“育良书记,是这样的。”
“我父亲陈岩石,他……他因为一些误会,被光明区分局的同志们带走了。”
“现在分局那边说他涉嫌刑事犯罪,这……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嘛!”
“您是了解我父亲的,他是老革命出身,一辈子清清白白,就是人太热心肠,看大风厂的工人可怜,帮他们协调解决了一点实际困难,比如弄了点汽油应急。”
“这完全是出于公心,帮忙性质啊!”
“可现在我父亲居然被当成罪犯关了起来!老人家都快八十岁了,身体也不好,怎么能承受得住这种折腾。”
“育良书记,您看……您能不能看在……看在过去的份上,跟光明区分局的同志们打个招呼,或者跟公安厅那边了解一下情况,解除一下这个天大的误会,把我父亲先放出来。”
陈海的声音带着恳求。
然而,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高育良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极其严厉,甚至带着训斥的意味:
“陈海同志!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震得耳朵嗡嗡响。
高育良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过来:
“你这是在让我干预司法吗?!”
“你父亲被光明区分局依法带走调查,那就走正常的法律流程!严格按照组织程序办事!”
“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法律自然会还他公道!到时候该放人放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作为省检察院反贪局的侦查处处长,一个执法者,居然能说出如此毫无党性原则、毫无法治精神的话!”
“我看,你们检察院真该好好组织一次思想作风整顿,对你们这些干部进行深刻的法治教育了!”
“育良书记,我……”
陈海还想辩解。
“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陈海举着手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彻底黑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高育良竟然如此决绝,一点师生情面都不讲,甚至直接给他扣上了“干预司法”、“毫无法治精神”的大帽子。
一股被羞辱和被抛弃的怨愤在他心底油然而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但陈海也清醒地认识到,面对位高权重、手握大权的高育良,他陈海现在确实毫无办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巨大的挫败感和对父亲处境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陈海感到一阵眩晕。
他靠在车门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打起精神。
高育良这条路彻底堵死了,律师朋友那边还需要时间。
眼下,他只能先回家安抚母亲,再想想别的办法。
陈海随后启动车子,驶向父母居住的京州养老院。
大约半个小时后,陈海的车停在了养老院一片环境清幽的区域。
陈岩石和老伴王馥珍居住的是一套独门独院的小别墅,白墙灰瓦,院墙爬满了绿植,小院里种着不少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