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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妹子雨水眼瞅着大了，上班也没个代步工具，天天挤公交我心疼。”
“我想给她弄辆自行车，但这女式自行车的票，您也知道，紧俏得很，我有钱都没地儿买去……”
李怀德一听，二话不说，立马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带锁抽屉，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叠票据。
“我还以为什么难事儿呢！不就是张车票吗？”
“能用票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李怀德抽出一张崭新的、带着红戳的永久牌女式自行车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紧接着又像是怕不够分量似的，抓了一把其他的票据，也不看是什么，一股脑全塞给何雨柱。
“这是自行车票，拿去给你妹子买车！”
“这些是工业券，还有几张特供的中华烟票，茅台酒票，肉票、布票……雨柱，你全都拿去！”
“算是哥哥给你跑关系的辛苦费！不够再来找我！”
“只要那条‘御用’渠道不断，以后这种票据，你要多少我给你批多少！”
“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哥哥也给你搭梯子！”
李怀德豪气干云，为了那几口吃的，为了头顶的乌纱帽，也是真的拼了。
何雨柱看着那一堆平日里老百姓抢破头都弄不到的票据，心里乐开了花。
这李怀德为了往上爬，那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这张自行车票在黑市上能炒到一百多块，还是有价无市，现在就这么轻松到手了。
“得嘞！既然李主任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这就去求那个老前辈，三天，最多三天，我一定给李主任办得妥妥的。”
“保证比过年那会儿的还要好！让您在老领导面前倍儿有面子！”
何雨柱把票据往兜里一揣，站起身来，这一刻，腰杆子那是前所未有的硬。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靠谱！”
“柱子啊，以后私底下别叫主任，叫李哥！”
李怀德把何雨柱送到了门口，还亲热地帮他整了整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样子比亲兄弟还亲。
从李怀德那儿出来，何雨柱哼着小曲儿往后厨走，手里摸着兜里厚厚的一叠票，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情大好。
心里盘算着：这一波操作，不仅清了部分库存，还把妹子的自行车给解决了，更重要的是，彻底把李怀德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有了这层利益关系，以后在轧钢厂，谁想动他何雨柱，那得先问问李怀德答不答应。
刚进后厨，屁股还没坐热，徒弟马华就凑了过来，一脸崇拜又带着点神秘：
“师父，马主任找您。”
何雨柱一愣，食堂主任马国栋？
这老实人平时可不怎么找事儿。
既然领导有请，何雨柱也不敢怠慢，赶紧去了食堂主任办公室。
一进门，就见马国栋正搓着手在屋里转圈呢，脸上那表情，跟刚才李怀德有异曲同工之妙——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带着点尴尬，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柱子啊，来了。坐坐坐，喝水。”
马国栋殷勤地倒水。
一番拉扯后，马国栋才红着脸说出了实情：
“那个……柱子，过年你送我家去的那块狍子肉，还有那袋子干蘑菇……咳咳，我想问问，还有地儿弄吗？”
“你是不知道，我那老丈人，嘴刁了一辈子。
吃了你那东西，现在别的菜一口都不动，天天在家骂娘，摔筷子砸碗的，说我想饿死他，逼着我来问你……”
何雨柱乐了。合着今儿个自己成了唐僧肉了，谁都想咬一口？
“主任，您早说啊！”
“这点小事儿还值当您愁成这样？”
“明儿个我给您带点过来，不过量不多，那那东西品质如何，你也知道，紧俏的很，您得省着点吃。”
何雨柱爽快答应，毕竟县官不如现管，马国栋这人还不错，得维系着。
“哎哟，那可太谢谢了！”
“柱子，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儿要请假早退的，跟我说一声就行！”
“谁敢查你的岗，让他来找我！”
马国栋如释重负，差点给何雨柱鞠躬。
这一上午，何雨柱那是没闲着。连带着厂里的几个副厂长，甚至工会的头头，都借着各种由头来找何雨柱“谈心”，目的只有一个——那种吃了让人忘不掉、仿佛能延年益寿的顶级食材。
何雨柱那个空间农场里的东西，那是带有灵气的，吃过一次，再吃外面的大棚菜、催肥肉，那就跟嚼蜡似的，根本咽不下去。
何雨柱是来者不拒，一一应承下来。
他心里清楚，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掌握了顶级的食材渠道，那就是掌握了核心资源，比拿着黄金还好使。
等到中午饭点的时候，何雨柱站在后厨的窗口前，看着外面排队打饭的工人们，听着那嘈杂的喧闹声，心里却是盘算开了。
现在的他，在红星轧钢厂，那不仅仅是个厨子，更是这帮领导眼里的“活财神”。
有了这层关系网，再加上手里攥着易中海的认罪书，这四合院里的那帮禽兽，以后谁还敢跟他龇牙？
“师父，您笑什么呢？怪渗人的，跟画上的曹操似的。”
马华在旁边切着土豆，看师父一个人在那儿嘿嘿乐，忍不住问道。
“去去去，切你的土豆。”
何雨柱一脚虚踢过去。
“赶紧去练切墩，练颠勺。”
“什么时候你把这两样练到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师傅我就正式的开始教你炒菜！”
“想不想学谭家菜？”
“想啊！做梦都想！”马华眼睛都绿了。
“那就练！练不好不许下班！”
“得嘞！”
马华答应得震天响，乐得找不着北了，整个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那菜刀挥舞得都能看见残影了。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那张还带着李怀德体温的自行车票，心里想着雨水看到自行车时的惊喜表情，嘴角那笑意是怎么也压不住。
不过，喜悦之余，他也有一丝淡淡的“幸福烦恼”。
QQ农场那玩意儿太给力了，十天一熟，仓库里的东西堆积如山，光是白面大米就堆了好几吨，猪肉更是吃不完。光靠轧钢厂这帮领导，也就是消耗个九牛一毛。
毕竟是顶级食材，总不能烂在仓库里，或者拿去喂猪吧？
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何雨柱眯了眯眼，目光投向了窗外远处的街角，那里是通往城北的方向。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鸽子市（黑市）探探底了。”
“那里面的水虽深，龙蛇混杂，但这泼天的富贵，不去捞一把，实在是对不起这老天爷赏的金手指啊……”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今天他临时起意想要去黑市，却不曾想与易中海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