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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是孙成国的学生？还是最得意的学生？
顾欣悦想到了各种可能，但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甚至想都没有想过。
她在外面遇到林杰的时候还在各种挖苦，说林杰空手过来，都不带什么东西，没有情商。
还说自己和孙成国早就认识了，见过好几次面了，所以对孙成国的喜好很了解。
结果现在孙成国却告诉她林杰是他的得意门生，这要是真的，那她之前在林杰面前的炫耀，不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黎秋玉的脸色也僵硬了，他和顾欣悦一直都是一丘之貉，之前还在林杰面前添油加醋了几句，心里更是慢慢的优越感。
觉得这一次只要能和孙成国这尊泰斗攀上关系，以后论人脉，林杰在他面前什么也不是。
可现在你告诉我我做梦都想巴结的人，竟然早就是林杰的人脉了？
短暂安静了好几秒钟，顾欣悦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说什么？林杰是你的学生？”
孙成国冷哼一声：“哼！他不是，难道你是吗？”
“我原本想到今天是个大好日子，不想发脾气，也不想揭穿你，让你从这里滚出去就行了，可你竟然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哗众取宠，甚至当着我的面来骂我最喜欢的学生，我今天不好好教育你一下，那我也枉为林杰的师长了！”
“这些年林杰帮了顾家多少，你自己难道心里不清楚吗？没有林杰，能有顾家的今天？”
“结果结婚几年，你竟然背地里去养小三，还为了维护小三公然打压林杰，今天更是把这个没出息的狗东西带到我的生日宴上来，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吗？”
孙成国看了黎秋玉一样，眼里也是按捺不住的怒火在燃烧。
黎秋玉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这里来的可都是玉城市还有省里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怎么可能敢还嘴。
一时间吓得缩着脖子，心惊胆寒，半个字都不敢开口说出来。
顾欣悦人傻了，她完全没想到林杰竟然是孙成国的学生，那她之前在林杰面前那些炫耀和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就完全是小丑行为吗？
确定了，她的确是个小丑！
可现在却还有比这更重的事情，孙成国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她和黎秋玉那点破事给说出来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这张脸再大都不够丢。
“你，你胡说！”
情急之中顾欣悦立刻就开始反驳，什么也顾不上了。
“我和秋玉是清白的，我只是把他当弟弟而已，这都是林杰故意污蔑我陷害我。”
孙成国：“哼！林杰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儿故意去陷害？”
“顾家做了些什么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林杰把顾家做起来了，你们就眼红了，唯恐他功高盖主，想方设法打压他，对他以前的付出视而不见，还要将他的努力污名化，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你自己身上。”
“这一件件一桩桩，你当我是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你们是什么心思吗？”
“林杰这些年没有任何对不起顾家的，顾家濒临倒闭的时候是他在力挽狂澜，是他在没日没夜地为你们拼命。”
“你可以问问，这里有多少人曾经都是林杰找上门去，亲自求他们出手帮顾家的。”
“顾家的订单，生意，这里有多少人曾经照顾过。你以为他们都是给你顾家面子？不，他们是给林杰的面子！”
“你今天要是不撞上来，我可以私下骂几句就行，可你偏偏要撞到枪口上，还要在我面前教训我的学生，我不帮我的学生出口气，我这个老师白当了！”
“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孙成国现在脾气温和了很多，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相反，他年轻时脾气其实不小，现在顾欣悦又把他给激怒了，年轻时候的牛劲儿一下就上来了，劈头盖脸就对顾欣悦一顿大骂。
将她和顾家干得好事儿抖了出来，还狠狠骂了一顿，顿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顾欣悦被突如其来一顿骂，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完全乱了分寸。
“胡说，你这是胡说，你胡说。”
“我从来没做多任何不顾廉耻的事情，你们这是污蔑。”
“顾家能做起来靠的是顾家自己，是我自己，和他林杰没有关系，你这是喧宾夺主，是胡说八道，你一个外人，难道还比我更了解顾家吗？”
孙成国：“我确实是不了解顾家，我要是了解顾家，知道你们是这么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怎么也不可能让林杰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你说顾家能起来靠的不是林杰，是你，行，正好今天人多，和顾家合作过的也不少，尤其是在顾家濒临倒闭的时候，出手帮过忙的也大有人在。”
“那就让他们说说，当初到底是谁支撑起的顾家，是谁放下脸面找他们去帮忙的吧。”
“卫国，你先说。”
孙成国看向郑卫国，郑卫国说道：“当然是林杰。顾家最难的时候，林杰找到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帮顾家一把。”
“那时候我公司规模已经很大了，原本我是看不上顾家的，可既然是我师弟开口了，我当然要帮，所以在顾家最难的时候，我给了顾家一个大订单，支撑起了局面。”
“这件事是真是假，你回顾家查一查就知道了，你要实在是找不到凭证了，我可以把合作记录甚至是合同找出来给你，省得你狡辩。”
顾欣悦哑口无言，也无法反驳。
因为她确实记得，顾家那时候和天维集团合作过，当时她还很震惊，天维集团那么大的企业，林杰怎么能拿到他们的订单？
也正是那一个大订单，直接问住了濒临倒闭的顾家。
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原来这背后竟然有这样的关系，是林杰凭借自身的脸面和信誉，为顾家挣来了一个喘息活命的机会。
“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林杰那时候也找过我，让我给顾家供应下游原材料，还恳请我把价格压低一点，我看在同门情谊的份上帮了忙，为顾家省了不少成本。”
“我还以为林杰那么放下脸面请我们帮忙，顾家对他肯定很好，却没想到你们现在竟然是这么对他的。”
郑卫国话刚说完，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帮林杰说话，同时朝顾欣悦看了过去，眼神十分冰冷。
“呵呵，看来我这边也差不多啊，林杰也找过我，恳请我给顾家搞几个最好的销售渠道，但佣金要尽量低一点，起初我是不答应的，他往我这跑了好多次，我还记得，那时候他忙得不可开交，脸上都浮肿了，整个人憔悴了不知道多少。”
“我看他实在是跑得太累了，不忍心，就答应了帮忙。送他去车上的时候，我回办公室拿了样东西，他在电梯门口等我，前后不过一分钟，等我拿了东西回去，他竟然直接靠在墙上已经睡着了。”
“当时我在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值得让他付出成这样，可现在看来，他这一腔热血，都喂了狗呀！”
又有人开口，顾欣悦听着这些话，心脏一下颤抖得非常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