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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走到叶尘身边，轻声问：“接下来我们去哪？”
叶尘看向天枢院主：“前辈，我想先回天庭，将天玑背叛的事情做个了结。然后……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虚妄之间。”叶尘说，“瑶光神将的残魂还在那里，我想告诉他，秩序之核已经完整，他的使命完成了。”
天枢院主点头：“应该的。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先回书院休整几日。这一战大家都消耗不小，需要时间恢复。”
“好。”
三日后，星海书院。
叶尘站在天理岛的观星台上，俯瞰着十二座浮岛。书院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弟子们穿梭于星光桥梁之间，或读书，或论道，仿佛之前的惨烈战斗只是一场梦。
“小友在看什么？”天枢院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看和平。”叶尘转身行礼，“前辈，书院能有今日的安宁，实属不易。”
天枢院主叹息：“是啊。百万年来，书院经历了无数次危机，但都挺过来了。只是这次……文曲的背叛，让我很痛心。”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叶尘说，“文曲院主选择了力量，也承担了后果。倒是前辈，您打算如何处置他？”
“思过崖囚禁三千年。”天枢院主说，“三千年后，若他能真心悔过，或许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若不能……那就永远囚禁下去。”
叶尘点头。这已经是相当仁慈的处罚了。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天枢院主从袖中取出一卷古籍，“这是从文曲住处搜出来的《太古星典》残卷。我研究过了，这确实是上古星术的至高典籍，但……”
“但有缺陷？”
“不只缺陷。”天枢院主面色凝重，“这卷《太古星典》被人篡改过。原文记载的突破圣王之法，被改成了‘献祭生灵，换取力量’的邪术。影月会用这个做诱饵，引诱文曲上钩。”
叶尘接过古籍翻看。果然，在一些关键段落，文字被巧妙地修改过，如果不是对星术有极深研究，根本发现不了。
“好高明的手段。”叶尘皱眉，“影月会背后，一定有精通上古文字和星术的高人。”
“我也这么想。”天枢院主说，“而且我怀疑，这个人可能还在暗处。”
两人沉默片刻，叶尘突然问：“前辈，您可听说过‘主上’这个称呼？”
“主上？”天枢院主思索许久，摇头，“从未听过。暗影魔君已是圣王巅峰，能让他称之为主上的，至少也是同等境界，甚至可能是……”
他没说下去，但叶尘明白——甚至可能是帝境。
“三界之中，真的存在帝境强者吗？”叶尘问出了心中疑惑。
“理论上存在。”天枢院主说，“根据古籍记载，上古时期，三界初开，诞生了第一批先天神魔。其中最强大的几位，就是帝境。比如创世神盘古，比如秩序女神娲皇，比如时间之主烛龙。”
“但他们都已陨落或消失。”
“是的。”天枢院主点头，“自从四万年前的那场大战后，帝境就成为了传说。瑶光神将曾是最接近帝境的人，但他最终也陨落了。”
叶尘握紧拳头。他继承了瑶光的秩序之核，也继承了他的责任。如果真有帝境强者隐藏在幕后，那三界的危机就远未结束。
“兵来将挡吧。”天枢院主拍拍他的肩，“你现在有五钥在手，就算面对帝境，也有一战之力。况且，帝境强者受天道约束，不能轻易插手三界之事。否则，当年影月会作乱时，早就出手了。”
“希望如此。”
又过了两日，叶尘四人准备离开星海书院。
临行前，天枢院主将一枚玉简交给叶尘：“这里面记载了书院对混沌之门的所有研究。混沌之门虽然被封印，但门后的混沌空间依然连接着三界。如果将来有变，这些资料或许能帮到你。”
“多谢前辈。”叶尘郑重收下。
“另外，”天枢院主又取出一个锦囊，“这里面是三枚‘破界符’，危急时刻使用，可以撕裂空间，瞬间传送到百万里之外。虽然你有空间跳跃的能力，但多一个保命手段总是好的。”
叶尘再次道谢。
离开星海书院后，四人没有直接去天庭，而是先去了无尽森林。
生命古树依然矗立在森林深处，但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生机。银白色的树干暗淡无光，翡翠般的树叶全部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
百毒仙子跪在古树前，泪流满面：“古树大人……”
叶尘上前，将手按在树干上。生命之钥的力量缓缓注入，试图唤醒古树。但就像古树自己说的，它的沉睡是“纪元级”的，除非下一个纪元开启，否则不会苏醒。
“对不起。”叶尘轻声说，“但我答应您的事，一定会做到。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保护灵族不被灭族。”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承诺，古树的树干微微震动了一下，一片银白色的叶子从枝头飘落，正好落在叶尘手中。
叶子入手温润，蕴含着微弱的生命气息。叶尘知道，这是古树留给他的信物。
“我们走吧。”叶尘收起叶子，“不要让古树的牺牲白费。”
天庭，南天门。
当叶尘四人出现时，守门的神将立刻认出了他们。
“秩序守护者！”神将恭敬行礼，“三位大长老已经在凌霄殿等候多时。”
“有劳带路。”
在神将的引领下，四人穿过重重宫殿，来到了凌霄殿。这是天庭的核心，也是三位大长老日常议事的地方。
殿内，天权、天璇、玉衡三位大长老端坐高位，下方站着玄阳神将和数十位天庭重臣。
“叶尘小友，你来了。”天权大长老起身相迎，“星海书院一战，我们已经听说了。你以一己之力覆灭影月会，拯救三界于危难，此等功绩，当载入史册。”
“前辈过奖。”叶尘躬身，“影月会覆灭，是众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星海书院、灵族、妖族，都出了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