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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低头看着那只握着她的手，她把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谢朝阳以为她害怕了，便伸手将她的手又握紧了一些。
两人带着谢暖歌出去和其他人汇合，其他人见到谢暖歌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和谢朝阳也只是点了下头，几人根本不熟。
谢暖歌突然想到了那时候李怀如她们官家小姐也是这样。
所以，哥哥当初也是宫外是赶考的学子？
“我们在禅房发现了不少孩子的尸骨…”一个穿着有些华丽的男人率先开口。
谢朝阳一手拉着谢暖歌，一边开口道：“房间的墙壁，应该也是骨灰抹的。”
“这寺庙不是什么好地方…”
谢暖歌听到这抬头有些不赞同：“白马寺主持一开始就是为了超度那些女婴，怎么可能不是好地方？”
谢朝阳和叶书虞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其他人也没说话。
“先看看吧…”
谢朝阳说完，拉着谢暖歌去了前院。
“小歌用技能了？”他看着谢暖歌轻声询问。
谢暖歌犹豫一瞬，点了点头：“嗯。”
她抬头看着谢朝阳，目光贪婪地扫过他的眉眼：“因为我说了，要帮哥哥。”
“其实我一直想问哥哥一件事。”谢暖歌跟着谢朝阳一路往禅房走。
“哥哥为什么要进这个副本？”
“因为我收到了我朋友的求救信号…”
谢朝阳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微微侧过头，像在回忆。
“他说他进了一个副本，喜欢上了一个NPC，想带她出副本。”
“带她出副本？”谢暖歌惊讶道：“怎么可能？根本带不出去啊！”
她想到带秦粟出副本的时候，如果可以，秦粟也不能一直徘徊这么久。
谢朝阳盯着谢暖歌，目光幽深：“那时候是允许的，以前规则没这么严，只要NPC自己愿意，带出去也不是没有先例。”
“但后来出了点状况…出现了一些不可控的因素，npc再也带不出副本了。”
“我收到他求救的信号时，只有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我只知道是一个古代的副本，好不容易找到，我就是为这个进来的。”
谢暖歌听得有些发愣。
喜欢上一个NPC？
还能带NPC出副本？
她忍不住问：“可这个副本不是刚开吗？”
谢朝阳摇了摇头：“这个副本以前不是SSS级，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副本。”
“他进来的时候，副本还没有升级，等副本升级之后，规则变了。”
“后来呢？”谢暖歌问。
“后来我来了。”谢朝阳说：“根据他陆陆续续传出来的消息，我找到了他，但只找到一座坟。”
谢暖歌心里有些可惜：“死了？”
“没有，墓碑上写的是他的名字，我打开棺材看了，里面不是他。他没死，或者说，死的那个不是他，我现在要找到他。”
他偏过头看着谢暖歌：“不管怎么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终归来一次，总不能见不到人就出去。”
谢暖歌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看着谢朝阳的脸，又把话咽回去了。
她哥哥从来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只是线索。
于是她换了一个问题：“他叫什么啊？我也能帮你留意一下。”
“于修齐。”谢朝阳没有拒绝谢暖歌：“如果你看到数字七，就是他留的信息。”
数字七…
谢暖歌想到什么，抬头看着谢朝阳：“哥…你知道贝林么？”
“听过，怎么了？”谢朝阳挑眉：“这次好像也进这个副本了。”
谢暖歌心里乱糟糟的，随口应道：“没什么，我在想，也许那个于修齐已经出去了。”
贝林，数字七，还有一个白喉就是这一次从副本里出来的人。
可7从没在论坛上说过什么喜欢一个npc的事。
更没有提她哥哥半句话。
而是通篇说这个副本有多好玩，sss无非是因为这个副本选择多元化。
人生不止一种通关方式，和模拟人生差不多，所以才会被评选为sss。
这也是为什么隔了三年再次开启，得知死亡率超级高，但还是有人愿意进来的原因。
“哥，你在这里的身份是谁？”
谢暖歌抬头：“万一我们走散了，我还能帮你。”
谢朝阳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
他正要开口，身后的禅房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脚步声，还有几个书生同时拔高嗓门的争执。
他叹了口气，站住脚步，把手从她肩膀上放下来，转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晚点说…”
……
叶婉已经记不清自己几进几出了，每一次出来都有不同的人迎接她。
直到这一次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嘴巴鼓鼓囊囊的张三。
“啧，烦死了。”
叶婉举着拳头就要冲，张三连忙把嘴里含着的眼珠子皮吐出来：“我是真的！”
叶婉冷漠地看着她，每一个都是这么说，每一个看见她都很热情。
“我知道你也是真的。”张三把手中的那个水分不太多的眼珠子往前递了递：“你要不要试试？”
叶婉嫌弃的看了眼她手上的眼珠子，没有反驳。
正好累了，就当休息一会了。
尽管她留下，但是还是和张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是真的？”
张三听见叶婉的询问，转头四处打量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比较像真的。”
两人就这么坐着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来人。
很快第三个苏夜就出来了。
苏夜从镜子里跨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镜子世界里进进出出，好几次差点着了道。
里面的人越来越像真的，她已经快要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到底哪里是真的，哪里是镜子里的世界。
这次一出来，她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叶婉，又看了一眼含着不明物体的张三，抽刀就劈了过来。
叶婉往后一仰，刀刃擦着她的鼻尖划过去，削断了几根碎发。
“这个假货还挺猖狂。”叶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弯起，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呵~”苏夜横刀站在两步之外：“假货还敢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