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这什么奇葩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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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大师都开口邀请了，我哪能拒绝？”
    汉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之前那股子傲劲儿全没了，现在两只眼睛放光，死死盯着方阳，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斗琴！我求之不得！就一个请求，保罗先生您千万别让着我，拿出你的所有本事来！”
    这话一喊出来，整个教室几千号学生全懵了。
    啥情况？
    方教授轻飘飘一句“斗琴”，那个白天还鼻孔朝天、牛气哄哄，把本校教授们碾压得体无完肤的世界第九钢琴大师汉斯，不但不生气，反而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
    再看他那脸红脖子粗、眼睛发亮的劲儿，甚至有点……求虐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神秘的“斗琴”，是钢琴界某种不为人知的、充满禁忌诱惑的古老仪式？
    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问号。
    而作为乐器系的王主任——那个白天被汉斯以绝对优势“切磋”得心服口服的那位教授——此刻只觉一道惊雷劈开了脑海中的迷雾！他双手紧紧握拳，脸上再也压抑不住狂喜与兴奋的红光。
    “斗琴？！！”
    王教授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洪亮的大笑：“哈哈哈！好！好啊！三十多年前，斗琴之风在欧美顶级钢琴圈可是盛极一时！那是真正的巅峰对决，是钢琴家之间最神圣也最残酷的较量！只是近些年，这种活化石级别的盛事几乎绝迹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就在我们杭艺，竟能亲眼见证这失传已久的传奇重现！值了！这辈子都值了！”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王…王教授，”
    旁边一个戴着厚瓶底眼镜的男生，被这阵势弄得更加手足无措，一脸懵逼，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小声问，“我只听过斗牛斗鸡斗地主…这斗琴，到底怎么个斗法？听起来…好吓人？”
    王教授一把薅住这“幸运观众”的胳膊，唾沫星子横飞，瞬间化身激情澎湃的现场解说员：
    “哈哈，眼镜同学，格局！格局要打开！这斗琴，可不是街头混混茬架斗殴！”他神情肃穆，带着一种讲述秘辛的郑重，“这是钢琴艺术殿堂里，最高规格、最不容亵渎的‘生死状’！”
    他环视四周，见所有学生都屏息凝神，竖起耳朵，这才继续深入解释，声音洪亮：
    “规则说来简单，实则蕴含深意！斗琴双方，需各用一台钢琴，完整弹奏一首对方的代表作或成名曲！核心在于——唯有境界、技巧、名声、地位等全方位都凌驾于对方之上的真正强者，才有资格向地位稍低的一方发起斗琴邀约！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指点’，也是下位者向上位者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是钢琴界最古老、最不容置疑的实力认证仪式！”
    “高位者向低位者发出邀战？这…这规则听起来有点奇怪啊？”
    眼镜同学挠着头，更加困惑。
    “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王教授猛地指向讲台上正一丝不苟整理西装袖口、眼神狂热如同即将踏上战场的汉斯，
    “看看汉斯大师此刻的表情！他接了！他毫不犹豫地接了方教授的斗琴邀约！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亲口承认，亲身体认，咱们的方教授——享誉世界的钢琴王子方阳——其地位、其造诣，是绝对凌驾于他这位世界第九之上的存在！这是板上钉钉！童叟无欺！不容置喙的铁证！”
    “嘶——！！！”
    全场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倒抽冷气声！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席卷过每一个学生的心头。
    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最初的茫然和不解迅速被极致的震惊和狂热的崇拜所取代！
    【我滴个乖乖！方老贼……哦不，是方神，牛逼！】
    【原来阳神在欧美钢琴界的地位这么硬？！不是营销号吹出来的？！】
    【废话！没听王教授说吗？汉斯可是实打实的世界第九！早上虐王教授跟玩儿似的！现在他亲口认了方神比他强，这含金量，简直比太阳还耀眼！】
    学生们心中最后那一丝疑虑——关于那些傲慢的欧美钢琴大师是否真心臣服于一个亚洲面孔——此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亲眼所见汉斯那近乎朝圣般的激动反应，他们才真正明白，方阳在钢琴界的威名，是何等的实至名归，其地位之崇高，远超他们想象！
    方阳在欧美的地位，绝对不掺杂任何水分！
    “而且……”
    王教授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他眸中闪过一抹洞悉世事的精芒，压低了些声音，却更具穿透力，
    “这场斗琴，赌注非同小可！若方教授不幸落败，那么他在钢琴界的地位、排名、乃至‘钢琴王子’的尊荣，都将被汉斯取而代之！”
    “方教授虽然出道时间不算长，但他那几首钢琴神曲早已震动欧美乐坛，被奉为圭臬！更有世界排名第一的理查德大师亲口力荐，并当众将象征无上荣耀的‘钢琴王子’桂冠移交于他！当时在场所有顶尖钢琴家一致认可！所以，方教授如今在钢琴界的地位，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汉斯那句‘班门弄斧’，绝非客套，而是发自肺腑的敬畏！”
    “卧槽？！”
    “世界第一？！方神是世界第一？！那理查德大师呢？”
    惊呼声此起彼伏，如同炸开的油锅。
    “问得好！”王教授眼中满是钦佩，“理查德以年级大了精力不济为由，退出了世界排名。可以说，他主动退位让贤，把‘世界第一’和‘钢琴王子’的桂冠，亲手戴在了咱们方教授头上！什么叫格局？这就叫格局！当时在场的所有钢琴界大拿均无异议！方教授的世界第一，实至名归，无可争议！”
    “原来如此！”
    同学们恍然大悟。心中对方阳的敬仰瞬间攀升到顶峰。随即又有人敏锐地追问：“那……方教授输了就要付出这么大代价，汉斯输了呢？难道没一点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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