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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答案,于是将自己麻痹在了如雪花般无穷无尽的工作文件中。
“她的名字叫宵吗?”里包恩蹦上泽田纲吉面前的办公桌,抬起手让列恩爬上自己的手臂,伸出手指轻轻的逗弄着小动物,“名字是无尽黑夜的开端的意思吗?”
“里包恩,不要把女孩子的名字过分解读得这么黑暗啊。”泽田纲吉有些不高兴。
阿宵的“宵”分明是“美味宵夜”的“宵”,多可爱。
里包恩有些无语,这八字还没一撇,就这么护犊子了?
估计以后结婚了,自己的傻徒弟能被老婆管的死死的。
啧,没用的家伙。
“随口一说罢了,不过在你去泡妞的这段时间里,我倒是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说着,里包恩嘴角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什么东西?”泽田纲吉其实一点都不感兴趣,都这么多年了,他早就知道里包恩感兴趣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好东西。
“玛雷指环消失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
在打败白兰之后,玛雷指环就收由彭格列保管了,一直存放在家族最高机密的保险库内。
保险库加上了很多道禁制和高浓度火炎的包裹,还设置了针对个性的扫描仪,一旦扫描到有类似转换空间的个性出现,便会立刻发出警报。
除了首领就只有七个守护者有权限入内,除了出现内鬼,否则绝对不可能凭空消失。
而且里包恩按理说也是没有权限入内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似乎是看懂了泽田纲吉眼中的疑问,里包恩开口说道:“最先消失的是露切的大空奶嘴。”
“……”
“所以我就让笨蛋武带我进了保险库,果然发现玛雷指环也都不见了。”
“当时他想汇报你来着,被我拦下来了。因为这件事情还需要细查。”
“所以你查出什么来了吗?”泽田纲吉对于里包恩瞒着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有些不解。
“什么都没查到,没有一丝蛛丝马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如果这是一桩盗窃案的话,将会是本世纪最完美的一场案件。”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阿纲?”里包恩的语气一改之前的轻松,声音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大空奶嘴、玛雷指环现在都是无主之物,他们的消失被世界默认了。”
“那就说明,当他们打败白兰,我们从白色装置醒来的那一刻起,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已经不是7^3的世界了。”
因为世界的基石已经不全了,只剩下彭格列指环了,即便是七只完整的彭格列指环在一起也只能支撑起世界的三分之一。那现在这个正在运转的世界剩下的三分之二,是有什么支撑着的呢?
或许只有这个世界的神才知道吧。
向来是个无神论者的里包恩此刻感到有些滑稽。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东西?”
“是哦。”
“这好玩吗?!这件事也太奇怪了吧!”泽田纲吉简直要被面前这个永远在脱线的里包恩气回十年前的抓狂吐槽的模样了。
“倒是还有一件另我在意的事情,阿纲。”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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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阿宵是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呢?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去日本还有了这么一段艳遇?”
“……”对于在白色装置中安眠时,进了兔子体内的这么一段经历。
泽田纲吉不知道该怎么跟里包恩叙述,他自己说着都感觉太扯淡了。
“不会是在白色装置里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意外结下的缘分吧?”
“就是那个使我们来到这个非7^3的世界的白色装置哦。”
看着面前表情逐渐僵硬凝重起来的泽田纲吉。
里包恩知道自己猜对了。
傻徒弟别的优点没有,除了小脸长得帅气点,就剩下心思好猜这点了。
而且他作为世界基石之一的统领者,在那种时间段跟他有过任何接触的人都太可疑了。
里包恩笑着转过身跳下办公桌,走向门口。
“我要去见见她呢。”
“见见这个无尽黑夜的开端。”
“究竟是有着怎样的世界的意志在缠绕着她。”
里包恩一步一步的走到门边,因为腿短所以他走的十分缓慢,他故意留了这些说长不短的时间给傻徒弟思考。
手中的列恩变成一根长长的弯头拐杖,里包恩拿着它勾住了门的把手,打开了门。
忽然身后传来声响。
里包恩回过头,发现傻徒弟站了起来,前些日子的颓废与迷茫已经一扫而空,眼神也变得坚定而澄澈起来。
现在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彭格列的十代目首领。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要一起么?”
“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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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十代目:啧,说我在感情上像根木头?我好歹还知道扑小姑娘的(虽然没扑着)。里包恩是没见过小柱子和那个傻爆子,我不比他们强多了???
阿宵:谁能想到我一整章都没出场?活在别人的话语里=-=
好久不见270!开始小心翼翼的埋线_(:3)∠)_生怕自己之后收不回来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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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反抗的小马
“你怎么知道这是蝴蝶的鳞粉?”
“因为我家有好几只蝴蝶妖啊。开春的时候,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她们翅膀上的粉还有外面沾上的花粉。”
“爷爷每次都被她们弄得要打好几天喷嚏,说总有一天要把这几个扑棱蛾子给打死。”
扑棱蛾子……
爷爷的话语总是那样的狂野不羁啊……
阿宵伸手捻过陆生的指尖,将少年指腹上的鳞粉蹭过来,无色无味,甚至在指腹上细细的摩挲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蝴蝶翅膀上的鳞粉吗?
心思微动,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身着和服、温婉贤淑的女子,难道是昨天晚上在时见家的时候她将鳞粉不小心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可是这位姐姐一直在忙着帮两个男人倒酒来着,帮自己倒果汁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她的大翅膀什么时候有刮蹭过自己?
根本没印象啊。
阿宵皱起了眉头,回想起昨天半夜自己在灵体状态时,在时见家二楼卧室看到的巨大的茧。
那个茧大得仿佛能装下一整个人。
卧室房间里没有开灯,洁白的茧里仿佛还在透着莹莹的微光。
现在仔细想想,那里面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