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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大凤王朝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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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大凤王朝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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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司也不卖关子,娓娓道?来:“这地?方有点邪性。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还以为这里?已经有其?他邪·教徒捷足先登了。后来才知道?,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每个?月月中和月末那几天都会出现‘雾障’,大雾弥漫整个?村子,在?‘雾障’里?待久了,就会渐渐失去理智,见?人就砍,力大无比。”
    “后来他们发现,‘雾障’的高度只?到十米左右,再往上就不受影响了,所以你们也看到了,这些高脚楼的前三层都空荡荡的,那里?压根不住人。”
    “小香寨的祖辈找到了平安度过‘雾障’的办法——躲在?高处,雾障影响不到的地?方。”
    这听起来是?完美结局,但既然小香寨的武德依旧如此充沛,甚至到了要将希望寄托在?邪神身上的地?步,那起码证明,后面?一定还有其?他转折。
    “起初这个?办法很管用,但没过多久,问题又出现了。”
    “那些埋在?地?里?的尸体从地?底下爬出来了,徘徊在?寨子里?。那时寨子里?的人跟往常一样,躲在?高脚楼上,等‘雾障’消失,才从楼上下来,结果一下楼就撞上了那些尸体,尸体跟被?‘雾障’影响的活人一样,见?人就抓,力大无比。”
    “那天死了很多人,一夜之间家家都带上了黑纱。自那之后,寨子里?的死者?都被?葬在?了那幢楼里?。”
    陆宜修抬头再度仔细打量了一遍那个?与众不同的“祭坛”,眉梢微皱,从这个?建筑身来看,它起码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历史了,也就是?说许久之前,小香寨就改变了丧葬习俗。
    但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按理来说,这之后应该就平平安安了,后来他们发现,一旦寨子连续几个?月平安度过了‘雾障’,‘雾障’就会折腾出些其?他变化来。”
    “于是?,就变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
    祭司朝周围示意了下,手拿武器的村民们正好奇的打量着新来的这两人,察觉到祭司的视线,还咧嘴朝他们一笑。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复杂长袍的老人,他看了眼陆宜修他们,用外来者?听不懂的土话说了一长串话。
    祭司也换了土话,跟对方叽里?咕噜了起来,时不时还指指陆宜修和凤晓。
    陆宜修跟凤晓对视了一眼,往外走了两步,压低声音交流意见?:“这地?方有点诡异啊。”
    凤晓兴致勃勃:“那个?雾障到跟邪·教徒使用的力量很相似。这里?会不会有‘藏宝地?’,我是?说邪·教徒乐此不彼的进行?探险的那些特殊地?点。”
    陆宜修也怀疑过这一点,毕竟雾障一看就是?超自然力量,很难说不是?邪神搞出来的东西。
    祭司转过头对他们道?:“要真是?‘藏宝地?’的话,我能干看着?”
    “藏宝地?”对邪·教徒而言,意味着丰厚的宝藏以及不可预估的危险。
    “我借着传教,把整个?寨子上上下下翻了个?遍,甚至还冒着雾障探索了一圈周围,没找到一丁点隐秘气息,这绝对不是?神的手笔。”
    “那就奇怪了。”陆宜修也生?出了好奇心:“这世界上还存在?其?他非凡力量?”
    祭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当?然存在?了,别的不说,那些能斩杀邪神的修仙者?就比我们强太?多了。再说了,小皇帝一族不就是?被?特殊力量庇佑的得益者?吗?”
    “除了这些之外,之前我在?阴影之门时,特地?查过这方面?的消息,那些人迹罕至的村落大多都有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祭司摸了摸下巴:“跟他们一比,小香寨的情况倒也不算糟糕。”
    陆宜修大为震惊:“所有人迹罕至的村落都遇到了怪事?”
    祭司惊讶于他的震惊:“大凤王朝的疆域这么辽阔,有些奇怪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不,这一点都不正常,他玩的游戏里?可不存在?奇怪村落这种内容!
    更何况眼下系统都解绑了,游戏都通关了,世界都修正完了,那更不该突然冒出什么不存在?的游戏内容……
    等等,陆宜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把自己方才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重新梳理了一遍,世界修正完了?
    如果说之前的世界局限在?那四个?不同游戏的框架中的话,那世界修正完了之后,它会发生?什么?
    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没人会道?世界未来的走向,它充满了可能性,也充满了未知。
    陆宜修唯一知晓的一点就是?,那四个?游戏都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君权神授的大凤王朝、祈求神灵赐予力量的□□徒、迈上修道?之路的修仙者?、能量体和伴生?生?物构成?的‘地?底世界’——这四个?游戏中都存在?非凡力量。
    这个?世界并非仿版“地?球”,它迈上的也并非名为科学的那条路。
    所以这个?世界里?冒出无数“奇怪的东西”,实?在?太?正常了。
    因为它不属于任何一个?游戏,它属于这个?世界本身。
    想通这一点后,陆宜修再看向小香寨时,心态就缓和了许多,既然不是?个?例,也不是?什么人为的阴谋,而是?世界构成?中的一部分——那就没必要那么紧张了。
    陆宜修:“那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祭司苦着脸道?:“我这不是?一直在?劝他们搬到山外头去吗?既然‘雾障’这么诡异,那换个?地?方住不就得了?它总不至于还要跟过来吧?就算跟过来了,让外头的人对付起这种诡异现象总比村民们拿命去填好多了吧?”
    祭司说着说着就摇起了头:“族长太?顽固了,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
    凤晓突然接茬:“寨子里?的其?他人呢?他们是?什么想法?”
    “年轻的那一批倒好说,主要是?年纪大的那一批,犟的跟驴一样,怎么说都不听。”
    “而且你们不了解小香寨,这寨子太?封闭,年轻人压根没有话语权,族长说不行?,那就是?不行?,没别的路可走。”
    凤晓瞥了眼对方,似笑非笑:“就你们以往的作风,你没想过动?点其?他手段?”
    族长不同意能难倒一个?邪·教徒?邪·教徒下一秒就能手起刀落把对方给剁了。
    祭司叹了口气:“不瞒你们说,我是?想过,但还是?那句话,小香寨太?封闭了,这些人知道?我的能力,族长一死,我就是?最大嫌疑人。”
    “这地?方问罪可不需要证据,我上一秒把族长弄死,下一秒整个?寨子就能豁出命来让我偿命。”
    “你们以为就我杀人不眨眼?这群人能在?雾障的威胁下活下来,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除非我把整个?寨子都屠了,不然这血海深仇这辈子都解不了。”
    杀人不难,悄无声息的屠了寨子也不难,难的是?怎么应付虎视眈眈盯着他们这群人的阴影之门。
    “我还是?靠做好事攒信仰点数吧,”祭司十分从心:“好不容易有个?转正的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看凤晓——大凤王朝在?此前对邪·教徒的态度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逼得邪·教徒只?能隐姓埋名,活得像是?下水道?里?的蟑螂。
    但随着神灵已“死”,大凤王朝的态度随之松动?,邪·教徒脖子上的绳索也略微松了几分。
    这位祭司很有奋斗欲,对着(未来的)顶头大boss一通表忠心,明里?暗里?的表示自己正在?洗心革面?,绝不滥杀无辜。
    凤晓应付了几句,很快不耐烦了。
    他将话题从无意义的表忠心上转到了正题上:“你刚才跟族长说了什么?”
    “哦,我说你们俩是?我的朋友,来小香寨看看情况……”祭司话还没说完,就见?彻底不耐烦的凤晓拽着陆宜修朝那幢特殊建筑跑了过去。
    于是?后半句还没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断在?了嘴里?。
    “他说要给你们安排几个?人来着……”倒也没有其?他意思,寨子里?的习俗一直都是?如此。
    因为缺乏合适的繁·衍对象,所以寨子但凡出现外来者?,都会安排“春风一度”甚至好几度的“特殊民俗”,以确保下一代的出生?率。
    寨子太?过封闭,婚姻观跟外界截然不同,孩子跟着母亲长大的,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状况在?寨子里?十分常见?。家庭构成?以女性为链接连接在?一起的,同一个?母亲生?下来的孩子会组成?一个?大家庭。
    不过这应该不是?什么重要消息吧,祭司想道?,背着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凤晓带着陆宜修逛了整个?寨子,在?那个?“祭坛”探索了半天。
    祭坛里?的铃铛比他们想象的要多,不仅外面?挂着那种特殊的铃铛,在?建筑内部,每一层的上方都悬挂着密密麻麻的丝线,丝线上安静的挂着一个?又一个?的铃铛,乍一看,就像特殊材质的天花板似的。
    就是?这个?天花板有点低,凤晓和陆宜修这两个?成?年男性一伸手就能轻松碰到那些挂起来的铃铛。
    铃铛沉甸甸的,入手的材质十分光滑,铃铛上雕刻着图案奇怪的花纹,陆宜修一连看了数个?铃铛,发现每个?铃铛的花纹都不同。
    他翻转铃铛,看铃铛内部的结构,发现它之所以没有声音,是?有人用某种东西填满了铃铛内部,被?塞满了之后,铃铛自然发不出响声了。
    陆宜修饶有兴致的绕着这一层,打量头顶上的这些铃铛。
    而凤晓粗略的翻看了几个?铃铛后就对它失去了兴趣,转而观察起了这一层里?的其?他东西。
    或许是?因为后来被?用作祭坛的缘故,这一层的地?面?上浸满了黑色的痕迹,空气中隐隐约约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气息。
    地?面?上还残留着某些东西被?匆匆搬走的痕迹——从这个?大小来看,应该是?神像。
    “走,上去看看。”凤晓二话不说,往更高层走去,
    随着楼层的增高,往上的楼梯逐渐变得狭隘,房间面?积更是?急剧缩水——这是?一个?类似三角形的建筑,下方的空间最大,越往上空间越小。
    大概是?因为上方的空间太?小,东西不好搬,所以凤晓他们一连爬了七层楼后,终于看到了还没来得及被?清空的“祭坛”残骸。
    人头被?精心炮制,堆成?了一座小小的京观。
    京观面?前摆放着一尊神像,不同于之前那个?木雕,这个?神像的质感和气味十分特殊,它浑身涂抹红色涂料,每只?手上都插着一个?骷髅头,神像脚下满地?都是?炮制后的肉块。
    凤晓停下脚步,拦在?了门口。
    陆宜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还没往里?看,就嗅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
    有些熟悉,还有些让人作呕。
    “没什么好看的,走吧。”凤晓闷声道?,推着陆宜修下楼,也不说去看看最顶层了。
    陆宜修意识到了什么,沉默的跟着凤晓回到了一层后,才开口道?:“死人?”
    凤晓想了想,补充道?:“邪·教徒的祭祀现场。”他想起那具质感特殊的神像,皱了皱眉,没有细说。
    陆宜修懂了,虽然他在?披着陆易那个?马甲时,没搞过正规的祭祀,每次都是?用高阶信徒的心脏简单粗暴的诱骗神灵降临。
    但他很清楚邪·教徒正规祭祀所需要的东西,死亡、鲜血和恐惧。
    死亡的数量越多,鲜血供奉得越多,现场积攒的恐惧越多,邪神就越满意。
    陆宜修掐断了念头,再想下去就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了,只?会让他再度反思“□□徒真的有改邪归正的必要吗”这一点。
    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斩立决,都算是?为民除害。
    对祭坛的参观严重影响了这两人的心情,接下来参观寨子的时候,都只?寥寥走了个?过场。
    寨子里?的人很淳朴——至少当?你将目光投注在?那一张张满是?生?活痕迹的脸上时,看不出丝毫凶狠。
    寨子里?的人也很热情,他们拽住外来者?,用带着浓重乡音的雅言说着些什么,时不时指一指陆宜修他们,又指一指家里?的姑娘们。
    姑娘们花一样的年纪,看人的眼神异常大胆。
    陆宜修实?在?没法适应这股热情,敷衍的逛了逛寨子,甚至没去看看那些高脚楼位于山体内的那部分空间,跟凤晓跑去找了祭司。
    祭司带他们去了暂时落脚的高脚楼,因为寨子很小,也没给客人准备多余的高脚楼,所以他们住的地?方就是?祭司的房子。
    这房子新建没多久,在?一众高脚楼里?矮得十分醒目。
    祭司给他们安排了两个?相邻的房间,又道?:“晚饭会有人送,晚上你们最好不要外出,这个?月月末的‘雾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了,你们不熟悉这玩意,免得到时候中了招,虽然说小皇帝有神灵庇佑,但这些村民可不知道?这个?。”
    祭司严肃的提醒他们:“你们千万不要小瞧了寨子里?的人。”
    *
    天色渐渐暗淡,门外突然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陆宜修抬起头,半梦半醒的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还没彻底清醒,另一个?人的手轻按住了他的头,将他重新搂进怀里?。
    “你继续睡,我来处理。”
    陆宜修刚凝聚起的注意力在?这个?熟悉的声音中溃散,他打了个?哈欠,从凤晓怀里?滚了出来,迷迷糊糊的嘱咐凤晓:“快去快回。”
    凤晓看了眼空荡荡的怀抱,从床榻上摸到卷成?一团的衣服,随手套在?身上,听到脚步声停在?了一旁的门口,不由打了个?哈欠,打算继续回去睡。
    还没动?作,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隔壁的房间不就是?陆宜修原本的房间?
    凤晓瞬间坐直,飞快的穿好衣服,悄无声息的起身,走到门后,凝神听着一旁的动?静。
    细微的声音柔软又欢快,女孩子……?
    凤晓眉梢紧皱,不是?敌人,而是?几个?姑娘半夜跑到了陆宜修的房间里??
    难道?是?送饭的?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那些人在?寻觅陆宜修未果后,目标明确的朝凤晓的房间走了过来,轻轻推了推门,意识到门锁了之后,对方扬声说了些什么。
    乡音太?重,凤晓没听懂。
    不过他回头看了眼。
    果然,陆宜修被?这个?突然响起的女声再度吵醒了,正迷迷糊糊的朝门口的方向看。
    为了避免对方继续大喊大叫,凤晓把门推开了条缝。
    婀娜多姿、青春亮丽的数位女性映入他的视野,她们穿着大胆的民族服装,那些亮片折射着光,映照出美好的胴·体。
    凤晓扫了一眼,目光在?她们空荡荡的手上停顿了片刻,确定他们不是?来送饭的之后,就准备把门一关,闭门谢客。
    对方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他的动?作,嘴上的话一直没停,女性特有的柔软腔调弥漫在?走廊上,具有奇异的放松警惕的作用——凤晓不仅没放松警惕,甚至更警戒了。
    他看到了这些女性腰上别着锋利的长刀——在?这样的寨子里?,可没有脆弱的菟丝花,只?有同样杀人不眨眼的村民。
    但他的警戒还没维持两秒,就换成?了疑惑。
    柔软的手按住门后,慢吞吞的摸到了他手上?
    像是?调情又像是?某种暗示般,对方牵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
    凤晓顾不上关门,一把从对方手里?抽出手,倒退数步,活像面?前站着个?食人花一样。
    他几乎本能的扭头去看床的方向,被?吵醒的陆宜修从床上探出头,用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的视线扫视他跟那群女性。
    “我,她……”凤晓从富有冲击性的暗示中缓过神,流利的吐出了完整的句子:“我也没想到,她们居然是?来找……情郎的。”
    陆宜修打了哈欠:“不奇怪,寨子里?没有新生?儿,把主意打到外来者?身上太?正常了。”
    凤晓看了眼自己的手,柔软的触感似乎仍然残留着,他默默的擦了数遍。
    他们在?这头震惊,那群姑娘在?门的那头更为震惊。
    为什么这两人一个?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另一个?穿了对方的衣服?
    姑娘们的世界观遭到了极大冲击,用迷茫的视线来回扫视陆宜修跟凤晓,看一眼陆宜修脖子上密集的红印,再看一眼凤晓明显不合身的外袍,反复数次后,僵在?了门口,不知是?进还是?退。
    陆宜修下午被?折腾了一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凤晓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学习能力,眼下他累得不行?,一连打了数个?哈欠,眼皮直往下掉,见?这群姑娘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道?:“她们到底想干嘛?怎么还不走?”
    凤晓擦掉了手上残留的柔软触感,跟这群姑娘保持距离,生?怕她们再扑上来。
    “以这个?寨子对于下一代新生?儿的迫切程度来说,她们怎么可能随便?放弃?”
    没直接把他们拖进房间都是?看在?了祭司的面?子上……或许还受到了两个?男性复杂关系带来的强烈冲击。
    毕竟寨子里?的人真没见?过这种场面?。
    陆宜修打起精神:“那麻烦了。”
    他看了眼年轻自信又大胆的姑娘们,在?民族服装上一扫而过,落在?她们腰上的长刀上。
    长刀锋利,而且没有鞘,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别在?腰后,随手就能□□迎敌。
    这要是?从找情郎变成?火拼现场,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就在?现场突然僵持的时候,走廊上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正在?互相打量的两拨人同时看向走廊,年轻姑娘们站在?门外,率先看到了来客,她们几乎立马将“找情郎”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反手拔出长刀,表情严肃了起来。
    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全副武装的祭司跟几个?寨子里?的长者?飞快扫了眼室内,祭司语速飞快道?:“雾障快来了,你们赶紧避……嗯?”
    他的话卡顿了两秒,飞快扫过室内的视线慢吞吞的在?床上的陆宜修跟门口的凤晓之间徘徊,停了几秒后,将不重要的新发现抛到了脑后,接着方才的话茬道?:“你们赶紧跟我去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祭司特地?来跑一趟就是?为了带上陆宜修他们,等陆宜修他们收拾好了之后,一群人立马紧急转移。
    此刻的寨子灯火通明,无数火把被?点燃,照在?行?色匆匆的众人身上,处处都闪烁着武器的锋芒。
    整个?寨子忙碌了起来,村民们忙着将楼下那几层的东西藏好、打磨武器、安排警戒岗位等等,人头攒动?,看不到任何恐慌,对他们来说,这是?每月都会出现的突发状况。
    陆宜修一边打量四周,一边问道?:“不是?说只?要待在?高脚楼最上面?就不受雾障影响了?”
    凤晓补充道?:“他们看起来像在?准备迎接一场战争。”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祭司道?:“总有意外发生?。”
    “最好聚在?一起,安排好人手,随时准备杀死那些突如其?来的敌人,这是?寨子在?漫长时间里?总结出的应对方法。”
    祭司带着他们走进某个?高脚楼的顶层,这里?汇聚了不少村民,他们三三两两的打磨着武器,语气轻松的讨论着什么,看到祭司出现,分外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祭司带着他们走到窗前,俯瞰底下的景色。
    火把发出的光将寨子装点成?一个?正在?苏醒的庞然大物,村民有序汇入不同的高脚楼。
    陆宜修留心观察了下,发现这些高脚楼刚好位于寨子的四个?角,确保整个?寨子以及外围那些区域的异常能在?第一时间被?他们发现。
    “在?这个?时候,我比较受欢迎,”祭司对早已看惯的风景没兴趣,跟陆宜修闲聊道?:“这些村民可不蠢,要不是?我能在?‘雾障’中起到作用,他们可不会被?三言两语忽悠得信了神。”
    毕竟祭司的特殊能力是?真的,而神也是?真的存在?的。
    山外的百姓会在?意官府对邪·教徒的态度,但小香寨里?的人不会。
    唯一阻碍他们信仰神的因素,是?这个?神到底有没有那么强大,能不能真的解决他们的困境。
    但不幸的是?,就在?他们逐渐信任这个?神的时候,神“死”了,所有□□徒都被?官府收编,成?了戴罪立功之身。
    这下连祭祀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举动?,更别说解决寨子眼下的困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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