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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生小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与天地同寿啊,想都不敢想,能陪你和依菡十万年就心满意足了,再久,她就会腻了。”
储依菡嗔道:“死胖子,瞎说什么大实话,你有本事陪我十万年再说吧,看到时候会不会腻,腻了就把你休了。”
王福生抓住储依菡柔软的小手:“好,我答应你,先陪你十万年!”
这是一份风淡云轻的承诺,却重于太山。
太荒神山,简称太山!
一炷香后,钩盛护法眼皮掀开,又看到了吴北良。
魔王大人笑容灿烂:“嗨,狗剩子,又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钩盛护法破防了,他涕泪横流地哀求:“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要救我啊,让我死好不好?”
“之所以会救你,是因为你命不该绝,暂时还不能死,但你既然诚心诚意地要求去死,本魔王也可以满足你。”
吴北良顿了下,转头对王福生说,“阿福,送他上路,但是注意,一定要打够了一百九十下才可以。
毕竟,不能浪费了喂给他吃的燃烧生命的毒药和全新升级版大荒超级霹雳无敌疗伤止疼神液。”
王福生换了一件干净的长袍,遮住修身效果极好,却又不会勒得慌的迷人身材:“好嘞良哥,我办事,你放心,绝对搞定!”
他欣然来到钩盛护法跟前,嘴角上扬,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狗剩子,胖爷送你上路,下辈子投胎记得做条狗!因为你不配为人!”
说着,他那肉山般的身躯再次跳起,一屁股坐在钩盛护法的肚子上。
“噗——”
钩盛护法眼球暴突,胃里的酸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喷涌而出。
“一下!”
王福生从他身上爬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左右开弓,啪啪啪啪连扇了十个大嘴巴。
钩盛护法的脸肿得如同猪头,牙齿早已一颗不剩,整个人意识模糊,眼看又要断气。
“还有八下,你等会儿再死,要不还得救你,一定要坚持住。”
王福生抓着钩盛已经断了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抡起来,狠狠掼在地上。
狗剩护法疼得撕心裂肺,但他不敢死,只能吊着一口气坚持。
就连惨叫,都没了力气。
他只怕自己惨叫一声,人就没了。
王福生左一下,右一下,摔得很有节奏感。
摔了七下后,钩盛护法居然还没死!
他不怕死,他怕的是死了再复活,然后继续遭受非人的折磨。
这个狗无良不愧是魔道魔王,这折磨人的手段,当真是丧心病狂。
王福生看向储依菡,“夫人,这最后一下你来?”
储依菡站起身,走到钩盛护法面前,低头看着那张令她作呕的脸,缓缓抬起了脚。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绣花鞋,鞋尖沾了些许泥土和血污,却丝毫不减她浑身散发出的寒意。
“这一脚,是替那些曾经被你糟蹋、羞辱,却无力反抗的女子们踹的!”
储依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珠落地,清脆而冰冷。
她一脚踹在钩盛护法那张丑陋的脸上,将他整个人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鼻梁骨塌陷,满脸开花。
一百九十下,不多一下,不少一下,刚刚好。
吴北良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钩盛护法的鼻息,诧异道:“居然还没死!该说不说,狗剩子,你的生命力是真顽强,那就再给你来一下,大黑!”
烤肉啃得差不多的大黑耳朵一竖,一溜烟跑了过来,敷衍地摇着尾巴,一脸谄媚(不耐烦):“汪!”
【亲爱的主人,有何吩咐?】
吴北良指着钩盛护法的裆部:“这狗东西的罪恶之源又长出来了,你受累再来一口吧。”
大黑嫌弃地看了一眼钩盛护法:“汪!”
【主人,你这是强狗所难,不丁点儿大的玩意儿,塞牙缝都不够,不咬行不行?】
吴北良懒洋洋地说:“你觉得呢?”
大黑:“汪!”
【我觉得行!】
吴北良‘嗯’了一声:“但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不行!”
狗爷就是工具狗,可以觉得,但是没有拒绝的权利,谁能有我惨…大黑欲哭无泪,不情不愿地张开血盆大口,精准又迅捷地咬掉了钩盛的‘豆芽菜’,‘呸’一声吐到地上。
虽然不乐意,但业务能力没得说。
吴北良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王福生说:“阿福,看到了吧,这就叫专业。”
王福生竖起大拇指:“大黑,棒棒哒!”
大黑傲娇地抬起狗头:“汪!”
【我知道我很棒,你也别光夸,倒是表示表示啊。】
王福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对对,我这有好多美食,你看看想吃啥,椒麻灵羽鸡,麻辣飞天牛肉,辣子神犬丁……”
他一口气说了十几种美食,都是各种辣。
大黑的脸越来越黑:“汪!”
【王胖子,你故意耍我是吧?怎么所有吃的都是辣的啊?】
王福生一脸无辜,朝储依菡一指:“我夫人爱吃辣。”
吴北良以手扶额:“阿福,差不多可以了啊,我特么从出现到现在,你俩口子一直在秀恩爱,我这狗粮都吃了快有一吨了,你是想把我撑死吗?”
王福生的表情更无辜了:“秀恩爱?我没有啊,良哥你是不是误会了?”
吴北良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秀恩爱而不自知,好好好,是我太敏感了……大黑,毁尸灭迹,避免狗剩子没有死透。”
他的大荒神火暂时被用尽,现在属于是冷却期。
所以,只能叫工具狗大黑代劳。
就给了一块烤肉,至于什么都让我干?黑心的狗东西,压榨起狗爷没完是吧,跟着你,真是瞎了我的狗眼…大黑心里骂骂咧咧,一溜小跑来到最后那口气散了的钩盛护法跟前,张口吐出一道血灵火,将钩盛的尸体烧成了灰。
吴北良说:“我们走吧。”
王福生和储依菡异口同声问:“去哪里?”
吴北良嘴角勾勒出一抹上扬的弧度:“秀恩爱!”
二人对视一眼,脑门上冒出两个问号:“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