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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独立整编团根本不会对他们有任何怜悯之心。
宫本上野的所作所为。
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他。
只会给帝国丢脸罢了。
真没想到。
筱冢义男这么多年来。
竟然还如此器重他。
突然。
一声大叫打断了筱冢义男的思绪。
他转头望去。
只见宫本上野被两名独立整编团的战士拖拽着往前走。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模样恶心到了极点。
更让人反胃。
宫本上野惊恐地大喊:“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不能这样!
我不走。
我不走啊!
求求你们了。
别拉我走。
我要见你们的团长李云龙。
我要见李云龙……”
一名独立整编团战士愤怒地呵斥道:“少废话。
快走!”
宫本上野被铐住的双手死死抓住铁栅栏。
用尽全身力气抵抗。
不肯被拖走。
说起来。
宫本上野确实贪生怕死。
但他也绝不是愚笨之人。
不然筱冢义男也不会重用他。
他心里十分清楚。
这次被拉出去。
必定是死路一条。
所以才拼了命地挣扎。
那名独立整编团战士愤怒到极致反而笑了起来。
嘲讽道:“你这个老鬼子。
这么怕死还敢来打仗?
不如回家找娘喝奶去吧!”
话音刚落。
战士毫不留情地一脚狠狠踩在宫本上野的手上。
随着脚上的力道不断加大。
宫本上野发出一阵像杀猪一样的惨叫。
让整个牢房的人都纷纷看了过来。
宫本上野剧痛难忍。
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紧接着。
筱冢义男就看到又有两名独立整编团战士朝着他的牢房走来。
打开牢门后走了进来。
筱冢义男沉默着下了床。
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
此刻。
他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意料之外的释然。
整个人反而轻松了不少。
对筱冢义男来说。
活着比死更煎熬。
若不是手脚被束缚着。
他早就不顾一切地自杀了。
这两名独立整编团战士二话不说。
伸手就要按住筱冢义男的肩膀。
可筱冢义男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
即便成了阶下囚。
他也不愿像宫本上野那般狼狈。
他后退半步。
避开了战士们抓来的手。
淡淡地说道:“我自己能走。”
一名独立整编团战士嘲讽地笑了笑:“你这个老鬼子都成阶下囚了。
还想着要尊严?
真是笑死人了。”
说完。
战士再次伸出大手。
死死按住了筱冢义男的胳膊。
筱冢义男退无可退。
只能被他牢牢抓住。
他脸色铁青。
奋力挣扎了几下。
突然。
肚子被那名战士狠狠一拳击中。
筱冢义男痛苦地弓起身子。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独立整编团战士根本不顾及他的痛苦。
一边押着他往前走。
一边冷冷地说道:“我说你这个老鬼子。
是不是还没认清现在的形势?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吗?
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筱冢义男一言不发。
肚子上的疼痛感还在不断扩散。
终于。
他被押出了大牢。
刺眼的阳光直接照射过来。
筱冢义男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停下了脚步。
他这一停顿。
换来的便是一脚。
直接被踹得一个踉跄。
筱冢义男回过头。
怨恨地瞪着那个踹他的战士。
谁料。
那战士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
抬起下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嘲讽道:“看什么看!
还想打我不成?
来啊。
爷爷就站在这里。
有本事你碰我一下试试?”
筱冢义男紧咬着牙关。
大口喘着粗气。
或许对他而言。
此刻难免会生出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悲凉之感。
毕竟他也曾是高高在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另一名独立整编团战士皱着眉头说道:“跟他啰嗦什么。
赶紧押走。
团长还在等着呢。”
两名战士继续押着筱冢义男往前走。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是把筱冢义男和宫本上野押到闹市。
然后在那里公开处决这两个鬼子。
闹市本来就有不少老百姓。
再加上独立整编团提前做了宣传——要处决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鬼子头目。
这可是扬眉吐气的大好时机。
老百姓们也顾不上家里的农活。
纷纷带着家人赶来。
还提前准备好了鸡蛋和菜叶子。
就等着往这两个鬼子身上扔。
吃完午饭。
不少老百姓就早早出发了。
可到了闹市之后才发现。
这里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里三层外三层。
根本挤不进去。
这让他们十分沮丧:明明已经提前来了。
却还是来晚了。
站在人群后面。
根本看不到处决鬼子那扬眉吐气的一幕。
他们这辈子。
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若是错过了。
那可真是遗憾一辈子!
当时太阳正烈。
阳光毒辣得很。
人群挤在一起。
没过多久。
大家就已经大汗淋漓。
可即便如此。
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后退半步。
“老鬼子!
打他!
打他!”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
所有老百姓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
只见筱冢义男和宫本上野被独立整编团战士押着走了过来。
随后。
无数臭鸡蛋、烂菜叶子不由分说地朝着这两个鬼子身上砸去。
可怜了那些押解鬼子的独立整编团战士。
老百姓们扔东西没有准头。
难免会误伤他们。
于是。
一小队早已在李云龙授意下待命的独立整编团战士赶紧上前维持秩序。
面对这群情绪激动、难以管控的太原城老百姓。
战士们纷纷觉得。
维持秩序比跟鬼子打仗还要困难几分。
这支独立整编团的小分队已无其他选择,唯有勇往直前。
他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奋力开拓出一条通路,只为让这两名日军军官能顺利抵达百姓聚集的核心地带。
“畜生!畜生!打死你!打死你!”
一位年过六十的老者,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拐杖。
尽管他连站稳都显得格外艰难,却还是拼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两个日军军官狠狠砸去。
老者身旁的儿子和儿媳见此情形,赶忙各自扶住老人的一条胳膊。
他们生怕老人家不仅没能打到日军军官,反而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发生意外。
“滚出华夏!滚出华夏!”
“打死小鬼子!打死小鬼子!”
……
负责维护现场秩序的独立整编团战士们,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要是没有这些战士们的全力阻拦,这两个日军军官恐怕还没走到目的地,就会被怒火中烧的百姓们活活打死。
幸运的是,百姓们只携带了鸡蛋和菜叶子,再加上独立整编团战士的及时阻拦,这才让两个日军军官心惊胆战地走完了这段路。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曾经在他们眼中温顺得如同绵羊一般的华夏百姓,此刻竟然一个个都变成了凶猛异常、伺机扑食的饿虎……
当身处人群中的李云龙看到这两个日军军官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实在是有些觉得好笑又好气。
他们的身上沾满了粘稠的蛋液和发蔫的菜叶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李云龙走到这两个日军军官身边,无形中为他们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太原城的百姓们无论心中多么愤怒,都深知眼前这个人曾两次将他们从困苦的境地中拯救出来,因此对李云龙发自内心地敬重。
所以,百姓们再也不敢往那两个日军军官身上扔鸡蛋和菜叶子了,生怕不小心误伤了李云龙。
李云龙淡淡地看了筱冢义男一眼,神情严肃地说道:“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太原城百姓的愤怒。”
一见到李云龙,宫本上野突然放声大哭,仿佛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
他奋力挣扎了几下,想要朝着李云龙的方向跑去,可押着他的战士们死死地抓着不放,宫本上野根本动弹不得。
宫本上野一边大哭,一边哀求道:“李团长,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我愿意做你们的俘虏,我还有用,我真的还有用!求求你放了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好不好?”
筱冢义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真是太丢人了!
帝国怎么会有这样的废物,筱冢义男心中暗自懊恼,当初自己怎么会看走眼,如此看重这样一个窝囊废。
李云龙对宫本上野的嚎啕大哭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百姓们,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怒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提高声音说道:“乡亲们,静一静,静一静!我是李云龙,独立整编团的团长。这两个人,是日军的将军,你们看看他们,是不是像两条狗啊?”
百姓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紧接着,李云龙不再多说废话,挥了挥手。
一小队独立整编团的战士立刻围了上来,将筱冢义男和宫本上野这两个日军军官团团围住,随后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他们。
李云龙高声下令:“开枪!”
战士们纷纷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射了出去。
哒哒哒……
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这两个日军军官的尸体在战士们的枪口下,很快就被打成了筛子。
之后,战士们散开了队形,让百姓们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两个日军军官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