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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兴明看完信,递给朱和壁。“你看看,日本人要打我们了。”
朱和壁接过信,看了一遍,脸色凝重。“父皇,日本人有三十多艘新式战舰?他们从哪里弄的?”
朱兴明说:“从荷兰买的图纸,自己造的。荷兰的船,能有多厉害?”
他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墙边,拉开帷幔,露出背后的巨幅海图。
“日本人的船,最大的一千多吨,火炮口径不到一百毫米。我们的‘镇远’号,七千吨,火炮三百毫米。他们的铁甲厚度不到三寸,我们的炮弹能打穿半尺。他们的炮弹打在我们船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朱和壁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父皇,那我们怎么应对?”
朱兴明说:“不急。让他们先动手。我们师出有名。”
他转过头,对孙旺财说:“传旨,让水师提督沈怀舟到乾清宫来。”
沈怀舟很快来了。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可精神矍铄,走路虎虎生风。
他在海军干了三十年,从木帆船一直干到铁甲舰。他对日本人的那些“新式战舰”嗤之以鼻。
“皇上,日本人的船,就是些漂在水上的铁棺材。臣一个时辰就能把它们全送到海底。”
朱兴明说:“不要轻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回去准备,把主力舰都调出来。北洋舰队、南洋舰队,全部集结到黄海。日本人不是要打吗?让他们来。来了,就让他们回不去。”
沈怀舟领命,大步流星地走了。
五月,日本正式对大明宣战。
宣战书送到礼部,大臣们看了,差点笑出声来。
宣战书里说——“大日本帝国,承天命,受神意,今对大明宣战。大明皇帝昏庸无道,欺压藩属,压制日本。日本武士,替天行道,誓将大明灭之。”
礼部尚书把宣战书呈给朱兴明,朱兴明看了,哈哈大笑。“好一个替天行道。朕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灭大明。”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人愤怒,有人担忧,有人摩拳擦掌。
朱和壁在朝堂上说:“日本人忘恩负义,自取灭亡。我大明军民,誓死捍卫国土。”
卢倩倩站出来,说:“臣建议,全国进入战备状态。沿海百姓向内陆转移,船只不得出海。同时,调集各地精兵,以备不时之需。”
朱兴明采纳了她的建议。
京城的百姓听说日本人宣战,有的害怕,有的不屑。小孙头的孙子在夜市卖糖葫芦,有人问他:“你怕不怕?”
他笑着说:“怕什么?有大明的军队在,日本人来一个杀一个。”
刘老实的重孙子刚从军校毕业,分在陆军当排长。他穿着新军装,昂首挺胸地走在街上,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
有人说:“小伙子,你要去打日本人了?”他说:“是。保家卫国,义不容辞。”
六月,北洋舰队和南洋舰队在旅顺港集结完毕。
大小战舰六十余艘,其中主力铁甲舰八艘,巡洋舰十二艘,炮艇二十余艘,还有鱼雷艇、运输船若干。
沈怀舟站在旗舰“镇远”号的指挥塔上,望着港内密密麻麻的桅杆和烟囱,心里豪情万丈。他下令:“起锚!出港!”
六十多艘战舰排成两列纵队,鱼贯驶出旅顺港。
烟囱里冒出的黑烟遮天蔽日,汽笛声此起彼伏。岸上的百姓聚集在码头,挥舞着旗帜,高喊:“大明必胜!大明必胜!”
舰队驶入黄海,一路向南。海面上风平浪静,偶尔有几只海鸥飞过。瞭望哨举着望远镜,警惕地注视着海面。
六月十五日,北洋舰队在朝鲜海峡附近发现了日本舰队。
三十多艘日本战舰排成雁形阵,正浩浩荡荡地向北驶来。
桅杆上挂着日之丸旗,船身上涂着黑色的编号。沈怀舟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日本舰队的旗舰在最前面,是一艘较大的铁甲舰,船头上站着一个穿白色军装的将领,正是日本海军司令东乡平八郎。
东乡平八郎也看见了明军舰队。
他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明军的舰队规模这么大,军舰这么雄伟。那些铁甲舰像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城堡,炮管粗得像水桶。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下令:“全舰加速,准备战斗!”
沈怀舟放下望远镜,对传令兵说:“传令各舰,保持队形,等敌人进入射程再开炮。”明军舰队不慌不忙地调整队形,八艘铁甲舰排成一字横队,炮口指向敌舰。
日本舰队率先开炮。炮弹呼啸着飞向明军舰队,落在海面上,溅起巨大的水柱。
可距离太远,没有一发命中。沈怀舟冷笑一声。“他们的炮,只能打这么远。传令,全速前进,进入我们的射程。”
明军舰队加速前进,炮口缓缓调整。
当距离缩短到三千米时,沈怀舟下令:“开火!”
八艘铁甲舰的主炮同时怒吼,三百毫米的巨弹呼啸着飞向日本舰队。第一轮齐射,就有一艘日本巡洋舰被击中。
炮弹穿透甲板,在船舱里爆炸,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碎片飞得到处都是。那艘船迅速倾斜,不到五分钟就沉没了。
东乡平八郎的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明军的炮火这么猛,射程这么远。他下令:“散开!从两翼包抄!”
可他的命令还没传到,第二轮齐射又来了。这次两艘日本战舰被击中,一艘的锅炉爆炸,蒸汽冲天,整艘船像被撕裂了一样;
另一艘的弹药库被引爆,巨大的爆炸把船炸成两截,瞬间沉入海底。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明军的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一发接一发地命中目标。日本战舰一艘接一艘地起火、爆炸、沉没。
有的船还没开火就被击沉,有的船刚发射一发炮弹就被击中。海水被染成了黑色,到处是漂浮的碎片和尸体。
东乡平八郎的旗舰也被击中了。一发炮弹正中指挥塔,东乡平八郎当场被炸死。
失去了指挥的日本舰队更加混乱,有的船想逃跑,有的船想投降,有的船还在盲目地开炮。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日本舰队三十艘战舰,被击沉二十八艘,两艘重伤逃窜。明军无一伤亡。
沈怀舟站在指挥塔上,望着海面上漂浮的残骸,心里没有丝毫喜悦。战争,不是游戏。
死了那么多人,虽然是敌人,可也是人命。他叹了口气,下令:“返航。回旅顺。”
捷报传到京城,举国欢腾。鞭炮声从正阳门一直响到永定门,锣鼓声、唢呐声、欢呼声混在一起,震天动地。
百姓们涌上街头,挥舞着国旗,高喊:“大明万岁!皇上万岁!”
朱兴明在乾清宫接到电报,看了一眼,递给朱和壁。“零伤亡。三十艘敌舰,全灭。”
朱和壁接过电报,手都在抖。“父皇,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朱兴明说:“不是不可思议,是必然。我们的军舰,我们的炮,我们的训练,都比日本人强。赢是应该的。不赢才奇怪。”
朱怡铄站在旁边,心里也激动不已。
他在边防待过,知道战争有多残酷。零伤亡,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没有那些钢铁巨舰,没有那些巨炮,就没有这场胜利。他暗暗发誓,要更加努力,把大明的科技推到更高的高度。
海战胜利后,朱兴明决定乘胜追击。
他召集大臣们开会,说:“日本人还没被打疼。他们以为我们不敢登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军队,不是只会打海战。”
他下令,从北洋陆军抽调一万精兵,配备新式步枪、大炮、机枪,在海军掩护下,登陆日本本土。
登陆地点选在长崎。长崎是日本对外开放的唯一港口,有荷兰商馆,也有西洋人的居住区。
登陆那天,天气晴朗。明军的舰队首先对长崎港进行炮火准备,岸上的日本炮台被炸得粉碎。
然后,登陆艇载着士兵,冲向海岸。日本守军拼命抵抗,可他们的火枪射程太短,根本够不着明军。
明军的步枪在几百步外就能精确射击,日本兵一片一片地倒下。不到一个时辰,明军就占领了长崎港。
登陆部队的指挥官是孙德胜——当年跟着刘金水打朝鲜的老将。
他站在长崎的码头,看着那些跪在地上投降的日本兵,冷笑一声。“这就是狂妄的代价。”
他下令,留下一个营驻守长崎,主力继续向北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