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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又来送福利的(第1/2页)
十天后,王建新接到一个威胁电话。
那天下午,他正在庄园的花园里晒太阳,鹦鹉在架子上背汤头歌,电话响了,管家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变了,把话筒递给王建新。
“王医生,是找您的。”
王建新接过话筒。那边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芝加哥口音。
“王医生,你在美国赚了不少钱,分我们一点呗。”
王建新靠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要多少?”
“不多要,每个月一百万美金就可以。”
“可以。”王建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王医生,你是认真的吗?”那声音带着怀疑。
“当然是认真的。”王建新笑了笑,“我也想和你们交个朋友。你也知道,做医生的又这么赚钱,是很危险的。我们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低声音的交谈,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王医生,你的想法是对的。我愿意成为你的好朋友。”
“既然是朋友了,那你是不应该邀请我去你那里,见见世面,看看你的实力?”王建新的语气很随意,“总不能以后我有点什么事情找你帮忙,然后发现你是个骗子吧。”
“怎么可能?”对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像是受了侮辱,“王医生,你随时可以来。我教父在芝加哥的名声,你去打听打听。”
“那你给我留个地址,我亲自去看看。如果实力让我满意,我当场就可以给你开支票。”
“好的,王医生。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就在芝加哥等你。”
电话挂了。
第二天,王建新便坐着他的专机直接来到了芝加哥。
飞机降落在奥黑尔机场,舷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芝加哥的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王建新下了飞机,刚走出廊桥,就看见一群人迎了上来。
为首的五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每人耳朵里塞着耳麦,腰间的枪套鼓鼓囊囊的。他们身后是五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一字排开,车漆锃亮,在阳光下闪着光。
“王医生,请。”为首的光头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
王建新上了车,靠在真皮座椅上。车队驶出机场,上了公路,向着市区开去。芝加哥的天际线在远方浮现,摩天大楼像一片钢铁森林。
车队停在一栋酒店门口。酒店不高,但很气派,门口铺着红地毯,站着两排穿制服的侍者。教父给王建新安排了最好的总统套房,客厅、主卧室、次卧室、书房、餐厅,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是芝加哥的天际线,密歇根湖在远方泛着蓝光。
中午,教父在一楼的宴会厅设宴款待王建新。
宴会厅很大,能坐几十个人。长条桌上铺着白桌布,摆着银质的烛台和餐具。教父坐在主位,身边围着七八个头目,一个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穿着花哨的西装,戴着粗大的金戒指。
教父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笑起来像个慈祥的邻家大叔。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打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胸前别着一枚金灿灿的胸针。
“王医生,欢迎来芝加哥。”教父站起来,伸出手,“久仰大名。”
王建新握了握他的手:“教父,客气了。”
“坐坐坐,别客气。”教父招呼他坐下,拍了拍手,“上菜!”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烤牛排、烤猪肋排、香肠、土豆泥,量大管饱。教父开了一瓶威士忌,给每人倒了一杯。
“王医生,来,我敬你一杯。”教父举起杯子。
王建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教父眼睛一亮:“好酒量!”
王建新笑了笑,拿起酒瓶,给教父满上,又给自己满上,然后站起来,端着酒杯,对着在座的头目们说:“各位,我是中国来的医生。今天第一次见面,以后就是朋友了,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头目们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碰杯,干杯。
王建新没坐下,又倒了一杯,对左边的一个光头说:“兄弟,看着面善,来,咱俩喝一个。”光头受宠若惊,干了。
王建新又倒了一杯,对右边的一个胖子说:“大哥,你这肚子有福气,来,走一个。”胖子嘿嘿笑着,干了。
王建新一杯接一杯,挨个敬。他喝酒跟喝水似的,面不改色。头目们一开始还撑得住,喝到第三轮,有人开始打晃了。第五轮,三个头目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教父看着王建新,眼睛里的神色从欣赏变成了敬畏。这中国小子的酒量,简直不是人。
“王医生,你这酒量,我服了。”教父竖起大拇指。
王建新笑了笑,放下酒杯:“教父,酒喝得差不多了,去你公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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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走。”教父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子站稳了。
车队又出发了。这次去的不是酒店,是城郊的一个大院子。院子很大,占地得有几十亩,用高高的铁栅栏围着,里面有好几栋仓库,还有一栋三层的办公楼。
教父带着王建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着那些仓库说:“王医生,这是我的公司。这些仓库都是我的货品。军火、毒品、走私,什么都做。实力肯定没有问题。”
王建新用神识扫了一遍仓库,心里有了数。好东西不少。
他跟着教父走进办公楼。一楼是大厅,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二楼是办公室,也没看见个正经职员。三楼是教父的私人领地,走廊里铺着厚地毯,墙上挂着名画。
教父的办公室在三楼的最里面,门是实木的,很厚重。推开门,王建新看了一眼,心里说了一个字:大。两个字:奢华。
办公室足有两百平米,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油画,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摆在正中间,桌上摆着三部电话、一个水晶烟灰缸、一个雪茄盒。办公椅是真皮的,宽大得能躺下一个人。
教父走过去,坐进那张豪华的真皮转椅,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雪茄,剪好,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王医生,看到了吗?我的实力怎么样?”教父的语气里带着炫耀。
王建新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雪茄盒,从里面取出一支雪茄。他用教父的雪茄剪剪好,用打火机慢慢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飘散。
教父正要说点什么,忽然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他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趴在地上,昏过去了。
王建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一边,然后自己坐进那张豪华的真皮转椅,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翘得高高的。他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个烟圈。
神识展开,二百米范围内的一切清清楚楚。他找到了这栋楼里所有的黑帮分子——一楼两个,二楼三个,三楼四个。还有院子里的那些——仓库门口的警卫,停车场里的司机,院子里巡逻的。
王建新用神识变成一根根细针,无差别地攻击过去。一个,两个,三个……不到三分钟,没有站着的了。有的直接昏死过去,有的抱着头在地上翻滚,有的口吐白沫。不是死了,就是白痴了。
他满意地收回神识,开始打量这间办公室。
好东西不少。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有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保险柜。他用神识扫了一下,里面有一千多万美金,码得整整齐齐。他又看了看办公室里的各种摆设——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波斯地毯、油画、古董钟、纯金的烟灰缸。每一样都值不少钱。
“算了,都收走吧。”王建新自言自语,“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
意念一动,办公室里所有东西全部消失。办公桌、椅子、沙发、茶几、地毯、吊灯、油画、古董、雪茄盒、酒柜里的威士忌——连墙上的暗格和保险柜都整个收了进去。办公室里变得空荡荡的,只剩教父一个人趴在地上。
王建新走出办公室,他用神识扫了一下这栋小三楼,发现没有什么他能看上眼的东西。都是些普通的办公桌椅、文件柜。
他来到院子里,开始了最喜欢的环节——零元购。
他先走到仓库区。第一个仓库是军火库。他推开门,里面是一排排的铁架,架子上码着各种枪支弹药。手枪、步枪、冲锋枪、霰弹枪,一箱一箱的子弹,还有手榴弹、炸药、雷管。
王建新神识一扫,意念一动,全部收走。
第二个仓库是毒品库。一捆捆的海洛因砖,一箱箱的大麻,还有可卡因、安非他命、LSD。这些东西他不需要,但也不能留在这里害人。他想了想,全部收走,回去再处理。
第三个仓库是走私烟酒。几百箱万宝路、骆驼、云斯顿香烟,一桶桶的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全收了。
第四个仓库是珠宝、手表、贵金属。钻石戒指、黄金项链、劳力士手表、金条、银币,一堆一堆的。全收了。
第五个仓库是汽车与汽配。十几辆被盗的豪华轿车——凯迪拉克、林肯、雪佛兰,还有一堆发动机、变速箱、轮胎、轮毂。全收了。
院子里还停着几辆卡车,上面装满了货物。他用神识扫了一下,里面是各种家用电器、电子设备、服装鞋帽,估计是走私来的。全收了。
忙活了大半天,王建新拍了拍手,心满意足。
他走到院子门口,开了一辆不知道多少手的雪佛兰。
车子驶上公路,往机场开去。王建新看着窗外,芝加哥的天际线在夕阳中渐渐模糊。
“肥羊真多。”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