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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当众验丹辟邪说(第1/2页)
圣手堂的开业和义诊，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些散布谣言之人的脸上。青云城的百姓不是瞎子，谁真心对他们好，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秦夜那精湛的医术、温和的态度、以及实打实的免诊费和赠药举措，迅速赢得了绝大多数人的信任和拥护。那些甚嚣尘上的谣言，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迅速破碎、消散。
然而，秦夜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知道，赤水城和黑石城那两位，绝不会轻易认输。他们一定在酝酿着新的阴谋。
果然，没过几天，新的“攻势”便来临了。
这天上午，圣手堂刚刚开门营业，门口便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三个穿着道袍、手持拂尘、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中年道士。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随从，以及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
为首的那个道士，面白无须，三角眼，薄嘴唇，一看就是个伶牙俐齿、善于煽动之人。他来到圣手堂门口，也不进去，只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仿佛能传遍半条街的响亮声音，朗声说道：
“无量天尊！贫道‘青阳子’，乃龙虎山正宗嫡传弟子，云游至此，听闻此地出了一位‘圣手神医’，医术通神，炼丹更是出神入化，特来拜访！不知这位秦神医，可敢出来一见？”
他这话，听起来客气，实则暗藏机锋。他特意点出自己的“龙虎山正宗嫡传弟子”身份，又用“拜访”二字，将自己摆在了一个与秦夜平等甚至更高的位置上，显然是来者不善。
圣手堂内的伙计和病人，听到外面的动静，都纷纷探头张望。一些原本在看病的人，也暂停了下来，好奇地看向门口。
秦夜正在内堂为一位重症病人施针，听到外面的喧哗，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顿。他稳稳地落下最后一根银针，又为病人盖好被子，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洗净双手，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来到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三个道士和他们身后的随从，最后落在为首的那个“青阳子”身上，淡淡道：“在下便是秦夜。不知这位道长，有何指教？”
青阳子上下打量了秦夜一番，见他年纪轻轻，衣着朴素，除了气质略显沉稳外，并无什么出奇之处，心中不由多了几分轻视。他捋了捋颔下那几根稀疏的胡须，故作高深地道：“贫道听闻，秦神医近日在城中开设圣手堂，广施恩泽，救治百姓，此乃大善之举，贫道深感敬佩。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贫道也听闻，秦神医所炼制的丹药，虽然效果显著，但其炼制之法，却颇为诡异，所用材料，也多有讳莫如深之处！甚至有人传言，秦神医是用某种邪术炼丹，以活人精气为引，方能取得如此神效！贫道身为正道中人，对此等传言，不得不查！不知秦神医，可敢当众，为贫道，也为在场的诸位乡亲父老，解惑一二？”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捧了秦夜，又巧妙地抛出了质疑，还将自己摆在了“正道”和“为民请命”的道德高地上。他身后的那些随从，也纷纷鼓噪起来，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对！敢不敢当众验丹？”
“用活人炼丹，丧尽天良！必须给个说法！”
“谁知道他的药里加了什么东西？别是吃了他的药，反而折寿吧！”
周围的百姓，本来大多是对秦夜信服的，但被这青阳子一通忽悠，加上那些随从的鼓噪，也不由得有些动摇，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秦夜。
秦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到青阳子和那些随从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位道长，口口声声说我的丹药是用邪术炼制，以活人精气为引，不知可有真凭实据？还是仅仅凭着一些道听途说的谣言，就来此信口雌黄？”
青阳子被秦夜反问，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神医，你敢说，你炼制丹药所用的那些药材，都是正当途径所得吗？你敢说，你那些丹方，都是源自正统传承吗？你若心中无鬼，可敢将你的丹方和炼制过程，公之于众？”
“丹方乃师门秘传，岂能轻易示人？”秦夜淡淡道，“至于炼制过程，更是涉及诸多不传之秘。道长也是修道之人，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哼！什么师门秘传？我看是见不得光吧！”青阳子步步紧逼，“秦神医，你若不敢当众验丹，便是心虚！便是承认了那些传言属实！届时，休怪贫道替天行道，号召全城百姓，抵制你这圣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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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周围的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些人，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秦夜；有些人，则面露担忧之色；还有一些人，则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
秦夜知道，今天若是不给个说法，恐怕难以善了。这青阳子，显然是受人指使，有备而来。他若退缩，不仅圣手堂的名声会毁于一旦，刚刚凝聚起来的人心，也会再次涣散。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目光直视青阳子，朗声道：“好！既然道长执意要验，那秦某便如你所愿！不过，验丹可以，却不能由你说了算！”
他转头，对身后的伙计吩咐道：“去，把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药师，以及衙门的主簿大人，都请来！让他们做个见证！”
他又看向青阳子，冷冷地道：“道长，既然是验丹，总得有个章程。你说我的丹药有问题，那你可敢，亲自品尝一颗，试试效果？”
青阳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秦夜竟然如此强硬，还敢反过来将军！他带来的那些丹药，确实是秦夜圣手堂出售的普通丹药，他原本打算，只要秦夜不敢当众验丹，他就可以大肆宣扬，坐实秦夜的罪名。可现在，秦夜不仅同意了验丹，还要让他亲自试药！
他看了看秦夜手中那颗龙眼大小、色泽圆润、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心中有些打鼓。他虽然不懂炼丹，但也知道，有些丹药，确实可能含有毒性或副作用。万一这秦夜真的在丹药中动了手脚，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若不敢试药，那之前所说的所有话，都将成为笑柄！
青阳子咬了咬牙，强作镇定地道：“有何不敢！贫道今日，便以身试法，揭穿你这欺世盗名之徒的真面目！”
他接过秦夜递来的丹药，一闭眼，一仰头，将丹药吞入了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喉咙，流入四肢百骸。他只觉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连日来赶路的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精神，都比之前好了许多！
这……这分明是一颗品质极佳的培元固本丹！不仅没有问题，反而对他的身体大有裨益！
青阳子愣住了。他原本以为，秦夜会借此机会，用毒药暗算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给他吃了一颗货真价实的好药！
秦夜看着青阳子那惊疑不定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道长，感觉如何？我这丹药，可还能入口？”
青阳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这时，那几位被请来的老药师和衙门主簿，也已经赶到。他们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又当场对圣手堂出售的几种常用丹药，进行了细致的检验。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秦夜圣手堂出品的丹药，无论是选材、炮制、还是炼制工艺，都无可挑剔，甚至比市面上大多数同类丹药，品质还要更高一筹！
几位老药师，纷纷对秦夜的炼丹术赞不绝口。那位主簿大人，也当场宣布，圣手堂的丹药，完全符合规定，不存在任何问题！
真相大白！
周围的百姓，顿时一片哗然！他们这才明白，自己差点又被那些谣言给骗了！他们看向青阳子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骗子！滚出青云城！”
“什么龙虎山正宗！我看是专门造谣的歪门邪道！”
“秦神医这么好的人，你们也忍心诬陷！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群情激奋！如果不是有衙役和圣手堂的伙计拦着，那些愤怒的百姓，恐怕就要冲上来，将青阳子一行人活活打死！
青阳子和他带来的那些随从，此刻已是面如土色，冷汗涔涔。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不仅没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反而把自己的名声，也给搭了进去！
秦夜看着狼狈不堪的青阳子一行人，并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诸位，请吧。青云城，不欢迎搬弄是非、诬陷好人之徒。”
青阳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在百姓的唾骂和嘲笑声中，灰溜溜地逃出了青云城。
当众验丹，不仅未能揭穿秦夜，反而让他因祸得福，声望更上一层楼。圣手堂的名头，也变得更加响亮。而赤水城和黑石城那边，在得知青阳子失败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知道，想要从名声上打倒秦夜，已经是不可能了。他们必须，另寻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