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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着王寻犹豫的神色，叶桉眼底划过一丝不可察的笑意。
犹豫，就意味着有这个想法。
很多事情的开始，就是有一个想法。
她站起身，收起平板，“王董，我不求您现在就做决定。南境智联愿意免费为王氏总部大楼部署能源管理系统，为期两周。如果效果不达预期，我们立即撤出，不再打扰。但如果……”
叶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意味，“如果系统真的如数据所示，我相信不用我多说，王董也能明白这立马能得到多少利益吧？”
王寻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叶桉，叶总……你真是个让我刮目相看的年轻人！”
他感叹一声，他被打动了，这样的条件，没有一个生意人会拒绝。
“明天下午三点，带你的团队来王氏总部，我们详细谈谈。”
“谢谢王董。”叶桉伸出手，嘴角带笑，“明天见。”
走出王氏大厦，叶桉拨通了许怀临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已经预料到她的成功了，“谈成了？”
“初步意向。”叶桉抬头看着深城市中心林立的高楼，“很显然，王氏的麻烦另外两家不怎么关系，联盟的问题不解决，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她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是对赵家过于自信的嘲讽。
他觉得，他们深城人怎么样都会死死绑在一起抵制他们这些外来者。
“赵家是迟早的事情，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你。”许怀临在电话这头，声音温柔的像是能滴出水来，“我已经在临海餐厅订好位置了，林泽去接你了，按照时间，应该到了。”
叶桉刚听完这句话，下意识抬头，就看见马路对面许怀临的车停在那里。
临海餐厅位于深城最著名的海滨长廊，许怀临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王寻心动了。”叶桉刚坐下就分享了好消息，“他答应让我们在王氏总部试点能源管理系统。”
许怀临眼底氤氲起一片赞许之色，嘴上说着他这边的情况，“说起来李氏今天又有了新动作。他们放出风声，说我们自研的传感器存在安全隐患，可能导致数据泄露。“
面对这种已经见怪不怪的诬陷造谣，叶桉不以为意，“让他们说。等王氏总部的试点成功，这些话术自然没了作用。”
他们解释的再多，不相信的人依然不相信，只有事实才能让人信服。
王氏作为赵家阵营的，在深城底蕴深厚，一旦王氏采用他们的系统，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不足轻重的小问题。
而且，她很期待赵家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叶桉顿了顿，忽的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怀临，我有预感，很快，深城就是我们的了。”
许怀临偏头看她，给出肯定，“你的预感，不会错。”
……
王氏总部大楼。
叶桉带领技术团队完成了智能能源管理系统的初步部署。
王寻亲自到场监督，当看到实时监控屏幕上，供电量随着用电需求精准调整，损耗率迅速下降时，这位深城能源巨头眼中闪过惊喜。
“太精准了！”王寻赞叹道，“这系统……能推广到整个王氏网络吗？”
至于什么联盟，早就被他甩到了九霄云外。
口头上的话听听得了，说实在的，他不觉得他们几个联手就能打败桉瑞和许氏。
这两个巨头……人总得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对于这个提议，叶桉没有拒绝的理由，“当然可以，王董。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确保技术不被第三方获取。”
到底王氏和赵家李家的联盟还在，要是王氏转头背刺她，她哭都没地方哭，必要的措施还是要走一遍的。
叶桉的顾虑，王寻也理解。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在商言商，我在商场几十年，也清楚技术的价值。你放心，王氏绝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
就在这时，王寻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走到一旁接听。
回来时，他的神情有些复杂，但也坦然告知了叶桉，“是赵宏业，他已经知道我们合作的事了。”
叶桉不以为意，“商业合作，难不成还要和他报备一下？王氏不是赵氏的子公司吧？”
“你说得对。”王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转而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深吸一口气，他对着叶桉说道：“赵宏业威胁说，如果王氏退出华南基建联盟，他将联合李家，在地产和通讯领域对王氏进行全方位打压。”
说实话，一点不怕不可能。
叶桉显得就冷静多了，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分析道：“赵家在地产领域确实强势，但通讯领域，李家与王氏并无直接竞争。而且……”
她调出一份报告，“深城政府最近在考虑能源改革，鼓励企业采用智能系统降低碳排放。王氏如果能率先完成智能化转型，不仅能在新政策中占据优势，更能获得政府支持。”
“从前王氏是因为一直无法完成转型，依赖传统手段，所以和赵家李家基本无法分割，可一旦完成转型，就完全不需要了。”
“而智能……”
叶桉微笑了一下，“是我们桉瑞擅长的。”
王寻听着这些话，很是纠结。
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叶总，你说服我了。王氏将退出华南基建联盟，与南境智联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他伸出手，“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说。”
“项目必须由你亲自负责，我要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叶桉握住他的手，“一言为定。”
消息传开，华南基建联盟瞬间陷入动荡。赵氏集团总部，赵宏业暴跳如雷。
“王寻这个老狐狸！”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忘了是谁帮他摆平了当年的环保丑闻？忘了是谁在政府关系上为他铺路？”
赵天宇脸色苍白，“爷爷，王氏退出后，李家动摇了。他们说……说想先观望观望。”
“观望？“赵宏业冷哼，“等他们观望明白，南境智联已经占领整个深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