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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悠然今天打扮得非常性感，牛仔短裤配合着露肩装，修长的大白腿给人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关键对方今天还画了浓妆，扑面而来一股风尘气。
但偏偏是这股子风尘气，将她骨子里警察特有的正气给掩盖住了。
我坐到楚悠然对面，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看到你这身打扮，我突然想到了一种人……”
楚悠然白了我一眼：“什么人？”
“站街女。”我吐出三个字。
楚悠然眼睛瞬间瞪得巨大，咬牙切齿盯着我说道：“张扬，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哼，如果不是苏大哥让我在这里盯着，姑奶奶才不会穿成这样呢。哼，你来之前，有好几个臭流氓过来搭讪，要么问姑奶奶多少钱一次，要么要联系方式，还有一个秃顶的老男人说要包养我，奶奶的，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姑奶奶将他们全部扔进局子里。”
看着楚悠然气呼呼的模样，我直接笑喷：“那请问，多少钱一次啊！”
楚悠然见我竟然还敢笑话她，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我一脚。
“我靠！”
我快速将脚缩了回来，叫了一声，怒视着楚悠然：“你是属驴的啊，动不动就踩人！”
“哼，谁叫你嘴欠的。”楚悠然见占了上风，不由有些得意：“敢招惹姑奶奶，这还是轻的。说吧，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来，不会真想单枪匹马去救汪有初吧？我可告诉你，这家赌场背景肯定不简单，贸然进去，小心落得个活不人，死不见尸的下场。”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跟楚悠然开玩笑，顺着楚悠然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家大型商场。
现在虽然是晚上了，商场也关门了，但商场旁边一道小门还陆续有人进出。
我问道：“你不会说那个赌场就在商场里吧？”
楚悠然点头道：“何止啊，就在商场的地下。这里可是繁华地段，寸土寸金，谁会想到商场底下会有一个赌场？如果不是我们明察暗访了很久，我们连这个地方都找不到。不过，苏大哥说了，暂时没必要打草惊蛇。”
假古玩案还没结束，现在又冒出一个藏在市中心的赌场。
看来，当警察还真不容易。
“那你知道怎么进去吗？”我问道。
“不是，你真想进去？”楚悠然扭头盯着我：“汪远山究竟给你许了什么好处，你非要救他孙子。”
我摇头道：“只是一个承诺而已，没有什么好处。”
“哼，像你这种利益至上的家伙，就为了一个承诺？切，我才不信呢！”楚悠然又忍不住反唇相讥。
我懒得跟对方废话：“楚大警花，你只管告诉我怎么进去就行了，至于能不能救，怎么救，那是我的事。我虽然是你们警方的顾问，但毕竟不是你们警务人员，就算你们警方有安排，我也不算违反纪律。再说了，如果我进去，说不定可以帮你们打探一下消息，更有助于你们一网打尽呢。”
原本楚悠然还有些迟疑，但听到我的话后顿时双眼一亮。
她对于破案有种莫名的执着。
在得知这里有一处赌场后，恨不得第一时间冲进去将赌场给扫了。
但上头严令，让她不得轻举妄动。
没办法，楚悠然只能暂时等命令。
她突然间直勾勾盯着我：“我可以带你进去。”
“你？”我狐疑打量着楚悠然：“你们不是有命令，不准贸然打草惊蛇吗？”
“嘿嘿，命令是命令！你要进去，我又不能拦着，再说了，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所以，就算上头问起来，我也不算违反了纪律。”楚悠然狡黠一笑，站了起来，坐到我身边：“姑奶奶就勉为其难假装你女朋友，张扬，我先有言在先，一会儿进去之后，不要乱动，更不要去赌，知道吗？”
鼻腔里传来楚悠然身上的香水味。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一把揽住楚悠然的腰：“没问题，亲爱的。”
楚悠然身体陡然间僵住。
她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大胆，直接动手。
反应过来后，扭捏着身子想要摆脱我的手。
我压低声音道：“既然要演，就要真实一点儿，一会儿万一进去被人发现异常再露馅了，那咱们岂不是暴露了？”
楚悠然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我一眼，威胁道：“张扬，我警告你，我只是假装当你女朋友，如果你敢有过分的举动，看我不把你阉了。”
我靠！
这个女人也太狠了。
我只感觉胯下瞬间凉飕飕的。
见我一脸忌惮的模样，楚悠然顿时得意无比：“走吧。”
付了咖啡钱，楚悠然站了起来，跟我一起来到了商场旁边的小门。
小门口站着一名五大三粗，胳膊上纹着一条青龙的壮汉。
“干什么的？”壮汉打量着我跟楚悠然，立刻伸手阻拦。
楚悠然娇哼一声道：“叫什么叫？我们来这里能干什么？当然是玩几把了。”
边说着，还拍了我的胸口一下：“这是我朋友，今天第一次来，我有小姐妹说这里有好玩的，今天，我专门带着朋友过来的。”
壮汉倒也没有怀疑，闻言闪到一边：“进去吧。”
很显然，他们这里经常会有风尘女子带着男人来赌博。
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能混进去，跟楚悠然一起走进小门，一直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确认壮汉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后，这才问道：“行啊，你倒是有两下子。”
楚悠然炫耀道：“那是自然，你真以为我们是吃干饭的啊？哼，我们早就调查过了，这家赌场跟不少夜场里的女人都有往来，那些夜场的女人会经常带着有钱的老板过来玩，所以我打扮成这样，根本不会引起怀疑。”
我顿时一脸恍然。
基本上能在夜场玩的大都是有钱人。
被那些夜场的女人带到这里，倒是一条便捷的拉新客的途径。
走廊很深。
里面的光线也很昏暗。
拐了好几个弯后，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型电梯。
电梯门口同样守着一名壮汉。
楚悠然又用同样的说辞说了一遍，壮汉也没怀疑，将电梯门打开道：“电梯只有一层，你们下去就可以了。”
电梯只能容纳两三个人站立。
我们进入电梯后，很快就来到了底层，随着电梯门打开，热闹喧嚣的声音瞬间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抬头一看，却见一个足有几千平米的大型赌场出现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