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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7章 肩负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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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7章 肩负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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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7章肩负重任(第1/2页)
    夜色寂静,一朝缠绵,花开花落几许。
    也不知过了多久,原本一直都在轻微震动着的黑色奥迪轿车内的动静,这才稍微恢复了平静。山风从谷底吹上来,绕过车身,将方才那满厢的炽热一点点吹散。车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昏黄的内饰灯光下,像一片朦胧的轻纱。
    车内,一股浓浓的春情气味悄然释放着。浓情如海,恣意飘扬,那股旖旎暧昧的因子宛如小溪潺潺般流淌着,充斥在整个车厢内。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还残留着两人方才纠缠的痕迹,一件素色长裙与凌烽的深色外套交叠着搭在椅背上,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过去的那场疯狂。
    白发丽人身躯慵懒,直接倚靠在凌烽的怀中。她那满头如雪的长发散落在凌烽的胸前和肩头,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她那张绝色清丽的面容上,染着点点嫣红,宛如三月里绽放的桃花,说不出的妩媚诱人。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更是透着一种春潮未褪的粉润。
    她眼眸微闭,修长的眼睫毛轻轻地覆盖而下,随着她鼻端仍旧显得急促的呼吸而在轻轻颤动着。那模样看上去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她的红唇微微有些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像一朵饱饮了露水的花,开到了极致。
    凌烽那只有力的右手将她紧紧搂在臂弯中。他的背靠着车门,一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另一条腿则微微曲起,让她的身体能更好地依偎在他身上。他的左手探到车座旁,摸出了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火光在他唇边亮起的一瞬,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神情惬意而满足,像是刚刚打赢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仗。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那白色的烟雾在车厢内袅袅散开,吞云吐雾间回味着方才的种种旖旎缠绵,当真是让他回味无穷。
    说起来,上次白发丽人离别之前,在那酒水中做了手脚让他沉沉入睡。在沉睡不醒间,她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可那一次对凌烽而言,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从始至终都处在昏睡的状态下,等到醒过来时,身旁已经空无一人。这也是让他感到不爽的原因。不过今晚,倒是将那种不爽和遗憾给弥补回来了。
    白发丽人所带来的妙处,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他身边有着不少女人,比如皇甫若澜、秦明月、曼陀罗、奥丽薇亚等等,可每个女人所带来的体验感自然都不同。而她,就像那九天之上的玄女坠落凡尘,冷清之中藏着火,矜持之下埋着狂。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凌烽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如此尤物,他都忍不住想要天天带在身边,夜夜笙歌才好。
    凌烽看着白发丽人那张吹弹得破的玉脸,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一头白发。那白发柔顺如丝,在他粗糙的指尖下像一匹冰凉的绸缎。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心中却难免有些刺痛之感。他知道,她这头秀发是一夜变白的。那是当年灭门之仇和后续无尽的追杀压在她心头,硬生生把一头青丝逼成了雪。这其中的痛楚和煎熬,旁人根本无法想象。不过,随着徐家倒台,她埋藏在心中多年的血仇倒也算是得报了。只是这白了的头发,却再也变不回去了。
    一根烟抽完,凌烽将烟蒂摁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他低头看着白发丽人仍在闭着眼眸,那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已经渐渐平缓。他轻笑一声,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还在回味吗?是不是觉得回味无穷?你要喜欢,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了。”
    砰!
    凌烽话音刚落,白发丽人便捏起粉拳,重重地捶在了他的胸口。她眼睫毛轻轻一动,眼眸缓缓睁开。那双清亮的眸子看向凌烽,带着七分恼羞三分妩媚,说道:“你是永动机啊?真是没完没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凌烽一笑,说道:“永动机?嗯,这个比喻倒也是不错。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这个永动机?”
    白发丽人脸色羞红而起。方才那一幕幕的疯狂情不自禁地在脑海中浮现而出,让她整张脸都烧得厉害。她咬了咬牙,一双美眸狠狠嗔了凌烽一眼,说道:“你这个家伙简直是越来越厚颜无耻了,跟你没法交流。”
    凌烽嘿嘿一笑,伸手捧了捧白发丽人的脸颊,触手温软滑腻,让他爱不释手。他正了正色,问道:“好吧,那我们谈别的事情。你怎么会出现在狼牙峰附近?那两个被你击杀的家伙是什么人?你是不是知道我在京城了啊?”
    白发丽人稍稍坐直了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后,又懒洋洋地靠在了凌烽身上。她身上的长裙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伸出手,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拢了拢,又扯过凌烽的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些若隐若现的春光,这才说道:“我并不知道你在京城。我来京城是为了追杀那两个人的。我追踪他们的行踪,今晚他们现身了,我就一路追踪了过来。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意图,到了狼牙峰附近后我感应到了你的气息,我才知道他们两人应该是被雇佣前来行刺你的。”
    “雇佣?行刺?”凌烽脸色一怔。
    白发丽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因为他们两人本身就是杀手。跟今晚那一伙人一起,想要围杀你吧。正好我就是要追杀他们,所以把他们拦截了下来进行击杀。”
    “这么说这两人也是慕容世家的人?今晚想要设局坑杀我的,就是慕容世家的人手。”凌烽眼中精芒闪动,语气森然。
    白发丽人抬眸看向凌烽,说道:“今晚追杀你的那些人是慕容世家的人手吗?难怪那阵势如此之大。被我击杀的那两个人并非是慕容世家的人,他们是隐杀流派的杀手。隐杀流派是一个古武门派,传承已久,专门培养武道界的杀手。如此说来,应该是慕容世家出面,让隐杀流派的杀手出动了。看来,慕容世家是想要置你于死地,所以才不惜动用这样的大手笔。”
    “隐杀流派?这是个什么门派?还有,你跟这个门派有仇吗?”凌烽皱了皱眉。
    白发丽人拢了拢一头秀发,说道:“准确地说,是我所在的门派与隐杀流派有仇。所以,我门派之人与隐杀流派都是水火不容,只要遇上了,都会相互厮杀。”
    凌烽立即盯着白发丽人。他心知白发丽人背后还有着另一重身份,听到她这句话后更是确认了这一点。他忍不住问道:“银翼,你所在的门派是什么?也就是说,你是从古武门派出来的吗?”
    银翼,这是凌烽对她的称呼。当年相识时,她便用了这个化名。凌烽后来虽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却仍是习惯这样叫她。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熟稔与亲昵。
    白发丽人看着凌烽,眼眸中有点点温情流转。她柔声说道:“当初我一家惨遭灭门,我父亲部下的一名副官拼死将我救出。后面,机缘巧合之下,我遇到了我的师父,她将我领入了门派中,教会了我一身的本领。否则,我哪有什么资本去找徐家复仇啊。利用门派的势力,我才能暗中调查收集到了许多关于徐闻达的种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才能够将他彻底打倒。”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你所在的门派又是什么?”
    白发丽人略显犹豫,最终还是说道:“天门宗。”
    “啊?天门宗?”
    凌烽闻言后禁不住诧异了声。这个门派的名字,他并不陌生。他曾在皇甫世家时,听华老先生提起过。
    白发丽人看到凌烽的反应后颇为好奇,眨了眨眼,说道:“魔王,难不成你也知道天门宗吗?”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当初我在皇甫世家的时候,曾听到华老先生提过一句。当时华老先生说天门宗的老宗主正在闭关,冲击天品宗师境。还说天门宗的实力底蕴,并不比皇甫世家、慕容世家弱。甚至在某一段时期,天门宗极其辉煌,压制其他古武世家。”
    白发丽人点头道:“我门派的老宗主的确是正在闭关冲击天品宗师境。多年前,天门宗确实极为辉煌。若非后来遭到隐杀流派的暗算,也不至于就此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所以,天门宗与隐杀流派才会如此的水火不容。”
    凌烽稍稍沉默。这种古老门派之间的争斗,各种原因肯定极为复杂,想来已经争斗纠缠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所以,这样的恩怨情仇是根本无法化解的,唯有通过杀戮才能解决。他见惯了黑暗世界中的各种仇杀,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这么说来,今晚你出现在这里,一方面是为了追杀那两个隐杀流派的杀手,另一方面,也无意中帮了我一个大忙。”凌烽道。
    白发丽人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冰消雪融,清艳不可方物。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凌烽的胸膛上画着圈,轻声道:“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对付他们。我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不过,能帮到你,我自然高兴。”
    凌烽心中微动,他低下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他知道她性子清冷,不善于表达情感,可方才那番话,已经是她极难得的袒露。他抱紧了怀中的白发丽人,闻嗅着她身上散发而出的阵阵幽香。那种感觉极为的美妙,让人情难自控。
    “这么说,京城这边的事情完结之后,你就回去了天门宗?”凌烽问道。
    白发丽人点了点头,说道:“对。徐家倒下之后,我就返回天门宗了。”
    凌烽顿了顿,他心中还有个疑惑,当即忍不住问道:“那两名被你击杀的隐杀流派的杀手,我感受得到他们对战时散发而出的都是地品宗师境的气息。他们两人联手,又是精通刺杀的杀手,你一人却将他们格杀了。我记得以前你的实力并没有这么强啊,怎么分别这几个月,你的实力竟有如此大的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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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白发丽人的脸颊顿时滚烫而起,眼眸中也闪过了丝丝缕缕的娇羞之意。她嗫嚅了几声,才道:“就、就是我回去天门宗之后,发现自己意外地觉醒了自身的血脉。我师父经过检测之后,更是无比欣喜激动,说我觉醒了玄女血脉,可以修炼天门宗至高无上的功法‘九天玄女诀’。从此我自身的气劲之力就突飞猛进。这门功法是天门宗至强的三门功法之一,不过唯有具备玄女血脉之人才能修炼。天门宗近百年来,已经无人能够修炼这门功法了。”
    凌烽脸色一愣,说道:“这不对劲啊。既然你拥有这个什么玄女血脉,那以前为何不去修炼呢?”
    白发丽人禁不住伸出手,在凌烽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恼声道:“你是不是笨啊?我不是说了嘛,我回到天门宗之后才发觉自己觉醒了玄女血脉。以前可是没有的。”
    “嗯?这是怎么回事?”凌烽愣了一下。他想到自己的霸血血脉也是后来才激发而出的。此外还有夜姬的寒冰血脉,也是在那一次负伤昏迷之后,经由医怪前辈发觉,她自身的寒冰血脉才复苏。所以,人体自身的血脉之力有些是隐藏在血脉深处,机缘巧合或者是某种特定因素之下,才会复苏觉醒,从而在武道一途上突飞猛进。
    白发丽人看了一眼凌烽,那羞红的脸色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好像、好像是那一晚过后,我自身的玄女血脉就觉醒了。”
    “那一晚?”凌烽一怔,旋即便明白了白发丽人的意思。
    就是白发丽人在离开前的那一晚。她趁着他昏睡之际与他一番缠绵,带走了他的种子。也就是说,从她那一晚过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开始,她的玄女血脉就觉醒了?
    这多少让凌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想到自己拥有着霸血血脉,此外还潜藏着一种未知的血脉之力。该不会是在欢好的过程中,自己身上的血脉刺激了白发丽人,从而让她的玄女血脉觉醒了吧?
    目前来看,也唯有这个解释了。
    想到这儿,凌烽眼中精芒闪动。他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如此说来,是因为拿走了我的种子,所以你才觉醒了玄女血脉?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抓紧时间播种吧。说不定能够将你的玄女血脉激发出更多潜能。”
    白发丽人脸色恼羞而起,狠狠地剜了凌烽一眼,没好气道:“你还要不要脸了?”
    凌烽笑着,一本正经道:“我跟你说认真的呢。我觉得有必要多开发开发你的玄女血脉不是?这样你的实力才能更上一层楼啊。”
    白发丽人恼嗔道:“好啊,到时候我实力更上一层楼了把你镇压住,哼。”
    凌烽嘿嘿坏笑着,说道:“不需要等到那个时候,你现在就可以镇压我——不就是你在上面嘛,可以的,来吧。”
    “你——”
    白发丽人气得娇躯乱颤,只觉得跟这个家伙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如此的厚颜无耻,她估摸着都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凌烽却是言出必行,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双手托着她的腰,让两人的距离瞬间又拉近到了呼吸可闻的程度。
    白发丽人花容失色,脸色更加羞红,眼眸中那一抹娇羞的水波不断地荡漾着。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拍开凌烽作乱的手,可哪里还来得及。他的手已经滑入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之下,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温软滑腻。
    “你这个坏蛋,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我再怎么说也是天门宗的天女!”白发丽人颤声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破碎的媚意。
    “天门宗的天女?什么意思?”凌烽的动作稍稍一停,饶有兴致地问。
    “我觉醒了玄女血脉之后,就被我师父推上了天门宗天女的位置。代表的是圣洁高贵,是有机会继承天门宗宗主位置的。”她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可配上此刻的模样,那骄傲便成了另一种勾人的风情。
    “那这个身份还真是高贵呢。可是,天女也有七情六欲嘛。这可不能憋着,会憋坏身体的。”凌烽笑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你这个家伙……就不信不能让你臣服!”白发丽人咬着牙道。
    “还想征服我?那就得要多下点功夫啊!”凌烽眉头一挑,挑衅道。
    “我咬死你好了!”
    白发丽人意乱情迷,娇态毕露,趴在凌烽身上后还真是张口咬住了他的肩头。她的牙齿微微用力,在凌烽的肩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那点疼痛对凌烽来说跟挠痒差不多,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车厢内再度平静下来的时候,白发丽人已经觉得自己虚脱了。她浑身乏力地靠在凌烽的怀中,动也不想动了。那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酥麻和满足,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数度花开,所体验的跟那一晚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
    凌烽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动作轻柔而绵密,像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他低声问:“往后有什么打算?”
    “我吗?我还是需要返回天门宗的。我身为天门宗的天女,身上也肩负着一定的责任,需要带领天门宗重新走向强盛。”白发丽人轻声说道。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跟这个隐杀流派有着血仇,双方迟早不可避免要爆发一战吧?”
    “对,这个是难免的。隐杀流派的势力很强,一个个全都是顶尖的古武杀手。所以,我的实力还需要继续提升。”白发丽人说道。
    “有机会了去你们天门宗看看。往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找我。知道吗?”凌烽语气认真。
    白发丽人抬头看向凌烽,她莞尔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很忙。我暗中也有在关注你的消息。前段时间你不在江海市,我想是去征战黑暗世界了吧?我倒也是想助你一臂之力,随着你去征战黑暗世界。”
    “那我是欢迎至极啊。”凌烽笑道。
    白发丽人说道:“不过此事我也要去征询我师父的同意。好好说说,我师父应该不会为难的。你等我的消息吧。”
    “也好。只要你不像上次那样,离开之后杳无音信就行了。”凌烽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幽怨。
    白发丽人抿唇一笑,伸手摸了摸凌烽的脸,柔声道:“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担心什么?等我回去了我跟我师父说说,说不定你还能去天门宗中转转呢。”
    凌烽点了点头,用力地将白发丽人拥入怀中。他知道白发丽人需要赶回天门宗,两人短暂的重逢后又要分开。他只想着在临别之前,多抱一抱怀中这个女人。她身上有太多让他放不下的东西,有太多让他牵肠挂肚的理由。
    夜已经很深了。山间的气温不断下降,车窗上的雾气越发浓重。两人相拥在车厢内,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那轮明月不知何时已经偏西,清冷的光辉透过天窗,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
    “天快亮了。”白发丽人忽然道。
    凌烽“嗯”了一声,却没有松手。
    “我该走了。”她又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凌烽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臂。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海:“要走,我不拦你。但你必须答应我,等你想见我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还有,若有什么危险,第一个告诉我。”
    白发丽人轻轻点头:“我答应你。”
    两人在车厢内又温存了片刻,才重新整理好衣物。白发丽人坐回驾驶座,将那顶笠帽重新拿了起来,却没有再戴上。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旁的凌烽。镜中的人面若桃花,眉眼含春,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出尘。她不由轻叹了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弄得凌乱的白发。
    凌烽从后座挪到了副驾驶座。他偏过头,看着她那张在夜色与灯光交汇中美得不似凡尘的脸。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档杆上的手。那手冰凉如玉,在他掌中轻轻一颤。
    “我走了。”她说。
    “走吧。我看着你走。”凌烽松开了手。
    黑色奥迪缓缓启动,掉转车头,朝山下驶去。凌烽站在路旁,目送着那辆车的尾灯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盘山公路的转角处。他站在夜风中,久久没有动。直到那最后一点灯光也彻底被黑暗吞没,他才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上面有留恋,有不舍,却也有一种沉甸甸的坚定。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凌烽才重新坐进那辆蓝色的帕拉梅拉跑车里。他发动车子,朝京城方向驶去。
    刚开出没多久,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父亲凌万军。
    凌烽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凌万军沉稳而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烽儿,你怎么还没回酒店?若澜说你中途离开了。出什么事了?”
    凌烽道:“爸,没事。遇上了一个故人。我在回去的路上,一会儿就到。”
    凌万军沉默了几秒,才道:“慕容家吃了大亏,慕容飞鹰那个老匹夫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凌烽眼中寒芒一闪,声音平静:“等他们来。他们若敢再来,来多少,我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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