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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暗流涌动(第1/2页)
凌家武馆。
凌烽骑着怪兽而至,机车的咆哮声在武馆门口戛然而止。他熄火下车,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推开武馆那扇厚重的木门走了进去。训练大厅里,几个初级班的学员正在练习基本功,看到他进来,纷纷停下动作恭敬地喊了一声“凌大哥”。凌烽朝他们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圈大厅,没有看到柳如烟的身影。
“凌大哥你来了。柳姐正在里面坐着等你呢。”铁牛从后院方向走了过来,粗声粗气地说道。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结实的手臂,显然刚从训练中下来。
凌烽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铁牛厚实的肩膀,问道:“最近训练得如何?”
“感觉挺好的。我们都按照凌大哥的指示在训练着,感觉实力真的是突飞猛进。”铁牛憨厚一笑,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满足感。他的进步确实是最明显的——原本他最大的短板就是步法僵硬、灵巧不足,经过这些天凌烽的反复打磨和针对性训练,他的移动能力已经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
凌烽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继续保持这个势头练下去。武道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你们可要给凌家武馆争口气。凌家的招牌能不能重新在江海市打响,很大程度上就看你们几个在擂台上的表现了。”
“凌大哥放心,我们绝不会给武馆丢脸。”铁牛收起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
凌烽穿过训练大厅,朝武馆后院走去。后院是武馆的休息区,种着几株老槐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平日里弟子们训练累了就在这里喝水休息。刚走进后院,就看到柳如烟正独自坐在石凳上等候着。她今天穿着一身简约的浅色便装,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里那种妩媚妖娆的锋芒,多了几分安静柔和的韵味。看到凌烽走来,她立即站起身,那双烟波渺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
“凌烽你来了。”柳如烟迎上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掩藏不住的急切。
“铁牛,翔子,你们先去忙吧。”凌烽对着跟在身后进来的铁牛和吴翔吩咐了一句。
一旁陪同的铁牛与吴翔应了一声,识趣地转身离开了后院,顺手将通往后院的门虚掩上,去前面继续各自的训练和指导工作去了。后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和石桌上那壶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凌烽在柳如烟身边的石凳上坐下,伸手取过石桌上的茶壶,慢悠悠地倒了杯茶。茶水是刚泡不久的龙井,碧绿的茶汤在白瓷杯中轻轻荡漾,散发着清幽的茶香。他看着柳如烟那张容颜妩媚却带着几分焦虑的俏脸,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语气轻松地问道:“这么急找我过来有什么事?还是说——想我了?”
说着,凌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柳如烟那张精致妩媚的面容所吸引,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险些失神。
柳如烟自然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凌烽那略带几分肆无忌惮的目光,她禁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雪白的面颊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她没好气地白了凌烽一眼,嗔道:“还没看够啊?”
“有句成语叫百看不厌,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凌烽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的表情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你这混蛋,又来拿我寻开心是不是?”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被这个家伙带偏了话题。她深吸了一口气,双眸直直地看着凌烽,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我今早得到了一个消息——林飞宇死了。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凌烽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在午后的阳光中袅袅升腾,他的表情在烟雾后面显得平静而淡然。他缓缓吐出烟雾,说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个消息。”
“那你跟林飞宇的事有没有关系?”柳如烟紧接着追问,目光紧紧地盯着凌烽的眼睛,像是在寻找某个答案。
“如烟,这话是什么意思?”凌烽微微侧过头,迎着柳如烟审视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只是在担心你会做傻事。”柳如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虑和心疼,“你已经帮了我太多太多。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林飞宇结下那么深的梁子。他让人绑架我的父母,又让狙击手伏击你,你腰上那个伤到现在还没好利索。我担心你会为了我做出什么冲动的事,那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呼——
凌烽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目光在袅袅升腾的青灰色烟雾后面显得格外平静。他笑了笑,语气淡然地说道:“据我所知,林飞宇是死于自身原因,长期生活不规律导致身体出了问题。我又不是医生,你说这事能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你是说林飞宇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出的意外?”柳如烟脸色微微一怔,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意外之色。她原本以为林飞宇是被人暗中下了手,而最有可能动手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
“传闻确实就是这样。”凌烽将烟灰弹在石桌上的烟灰缸里,语气平稳地继续说道,“好像林家对于林飞宇这件事一直保持着沉默,也没有警方人员去调查具体的情况。你想想,如果林飞宇的事并非是他自身的原因,而是有人蓄意加害,那以林家的势力和林威的脾气,怎么可能一直保持沉默?早就闹翻天了。林威就这么一个独子,如果真有什么可疑之处,他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追查到底。”
“那我就放心了。”柳如烟轻吁了一口气,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松开了。她真的是很担心这件事跟凌烽有关,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方面她痛恨林飞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他咎由自取;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凌烽因为替自己出气而卷入任何麻烦之中。
柳如烟又岂会知道,林飞宇的事正是凌烽亲手所为。只是凌烽的手法太过精准、太过隐蔽,就连那些经验最丰富的法医翻来覆去检查了无数遍也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痕迹。凌烽也心知柳如烟会为此事而担心,因此选择了对她隐瞒。事实上这件事他绝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说起——有些东西,知道了反而是负担。也许那天晚上陪同他前往添香楼的李漠会隐隐察觉到一些端倪,但以李漠的性格和与凌烽之间的默契,他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
“就是为了这件事着急过来找我?”凌烽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碾灭,侧过头看着柳如烟,笑着问道。
“我一听到林飞宇的死讯,还真的是有些害怕,以为这件事跟你有关。所以我就急着来找你确认了。”柳如烟如释重负地说道,端起石桌上凌烽给她倒的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其实这对林飞宇而言,也许算是个挺好的结局——你看,他最后的时候还在他最喜欢的地方做着他最喜欢的事。总而言之,往后他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我觉得挺好的。至少听到这个消息,我挺高兴的。”凌烽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快意。
柳如烟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世事无常的感慨:“话也不能这么说。死者为大,以前的事就算了。随着他出事,从前那些恩恩怨怨也就彻底翻篇了。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想再记着,也不想再提起。”
“好,那就不用再提他了。”凌烽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你筹办公司的事情进展得如何了?前几天不是说已经在做前期的准备工作了吗?”
“一切都挺顺利的。”提起公司的事,柳如烟脸上的表情明显亮了起来,语气也多了几分干劲,“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供应商那边的关系都已经重新建立起来,有几家老供应商听说我回来创业,还主动给了更优惠的进货价。海外的销售渠道也基本梳理清楚了,那些老客户都还在,愿意继续合作。过些天我把所有材料都准备齐全之后,就去工商局正式注册公司。”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小果帮我找好了公司的办公地址,那是唐氏集团在金融街开发的一栋写字楼,位置很好,交通也方便。正好这栋写字楼还有几间空置的办公室,小果帮我联系定了下来,租金也谈得很优惠。真是多亏了她。”
“看来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凌烽一笑,端起茶杯跟柳如烟碰了一下,像是在提前庆祝。他顿了顿,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如烟,到时候要是需要个贴身男助理什么的,千万别跟我客气。咱俩什么关系啊,只要你有需要,我随叫随到。”
柳如烟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说道:“你就别自恋了行吗?我找谁也不会找你。真要是有你在身边,我一天到晚别想工作了——光应付你那些不着调的话就够我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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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干嘛?哦——我明白了。”凌烽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如烟立刻就听懂了凌烽话中那层隐晦的含义,俏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恼地瞪着凌烽,压低了声音嗔道:“你能不能想一些正经点的事情?你这个人真是太欠收拾了!”
“这很正经啊,圣人都说食色性也。”凌烽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柳如烟气得直咬牙,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家伙,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受这个家伙的影响,“我懒得理你了。”
柳如烟说着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连忙站起身来说道:“我还要去准备公司注册的材料呢,时间差不多了。你没事就好,我、我晚点再联系你。”说完她拿起放在石桌上的手包,转身就要朝外走。
“喂,你真的就这么走了啊?太让人伤心了。”凌烽坐在石凳上没动,只是用一种故作哀怨的语气说道。
柳如烟脚步倏地一顿。她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后院里确实没有其他人之后,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走到凌烽面前。她俯下身来,那张润红娇嫩的脸庞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轻轻地在凌烽的嘴角印下了一个吻,轻得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只停留了一瞬便飘然离去。她直起身来,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说道:“这是清晨的福利,就这样了哦。”
“远远不够——”
凌烽笑着,猛地伸手揽住了柳如烟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中一带。柳如烟猝不及防之下失去重心,轻呼一声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凌烽低下头,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住了她那娇嫩饱满的唇瓣。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而温暖的光影。石桌上那壶龙井茶还在冒着袅袅的热气,微风拂过,将几片枯黄的槐叶轻轻吹落在石桌面上。后院的门虚掩着,前面训练大厅里隐约传来铁牛粗犷的呼喝声和学员们的应答声,但这一切在此刻都显得格外遥远。
良久。
柳如烟面红耳赤地推开凌烽,站起身来慌慌张张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颊烫得像刚出锅的馒头,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又羞又恼地瞪了凌烽一眼,那眼神三分气恼七分娇羞,说不清是责怪还是纵容。她低声嗔道:“你这个混蛋——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今天就什么都别想干了。”说完她像是怕再被凌烽拉住一样,快步朝外走去,高跟鞋敲击青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很快便消失在后院的门后。
凌烽坐在石凳上,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端起石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龙井茶一饮而尽,然后靠在椅背上,点燃了另一根烟。
江海市,希尔顿大酒店。
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的阳光隔绝在外,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而昏暗的光芒。套房内的装饰极尽奢华——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的抽象派油画,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不菲的身价和低调的品味。
一个女人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长裙,裙口处用暗金色的丝线精心勾勒着繁复而精致的花边,那些花纹盘绕交错,既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某种荆棘藤蔓的图案。而在这一圈暗金色花纹的上方,靠近她锁骨的位置,用更为精细的针法刺绣着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她美丽得近乎不真实,气质高贵雍容却又透出一丝丝危险的魅惑之态,特别是那双碧色如海般深邃的美眸,顾盼之间风情万种,让人看一眼便要沉醉其间。
在她的面前,毕恭毕敬地站着五名身披深色长袍的男子。他们每个人都将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中,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双冷漠无情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从他们身上隐隐有一股让人感到心悸的森然气息弥漫而出,那是常年与死亡为伴的人才会沾染上的气息。
他们正是死亡神殿中让人闻风丧胆的精锐力量——黑袍武士。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从无数候选者中层层筛选、严格训练出来的精英,经过了地狱般的磨砺和残酷的淘汰,最终留存下来的无一不是以一当十的高手。他们代表了果断、冷血与毁灭。在黑暗世界中,黑袍武士所到之处必然掀起惊涛骇浪。他们身手强悍,意志如铁,身上那股常年累积下来的杀伐之气足以让寻常人望而生畏。可以说,这些黑袍武士比起当初青龙会陈青手底下那些所谓的精英还要强大得多。
“曼陀罗阁下,我们已经掌握了魔王的一切信息。包括他的真实身份、社会关系、日常活动规律,以及他身边那些亲近之人的详细资料。此次前来,是向您请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一名黑袍武士微微欠身,对着眼前坐着的女人恭声说道。他的声音平稳而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起伏。
曼陀罗纤细白皙的手指轻巧地拈起面前茶几上果盘中的一串青提,优雅地挑了一颗饱满的放入口中。她一边慢慢地咀嚼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卡洛斯,你们的行动不必事事征询我的意见。我这次来只是作为观察者,必要的时候或许会出面,但具体的事情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我想以你们的能力,完全能够胜任这一次的任务。”
那名黑袍武士卡洛斯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恭敬而平稳:“遵命。既然如此,那我们准备今晚开始执行第一阶段行动。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需您点头即可。”
“不妨说说你的行动计划。”曼陀罗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慵懒而随意的调子,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根据江海市两股本地势力江山会与铁狼帮为我们提供的详细情报,魔王的未婚妻名为秦明月,她是秦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掌握着整个秦氏集团的运营。这两个本地势力在这座城市经营多年,对魔王的社会关系网掌握得非常详尽。”卡洛斯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语调,像是在陈述一份严谨的作战报告,“主人曾经指示过,要激怒魔王,让他失去理智,主动踏上我们的地盘。那么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从他的未婚妻和她的产业下手。根据情报分析,秦明月是他在这座城市中最在意的人之一。如果将秦明月控制住,甚至让秦氏集团遭受重创,必然会让魔王失去冷静。”
“秦明月?魔王的未婚妻?”曼陀罗那双碧色的美眸中似乎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光芒。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晚在夜色酒吧遇到凌烽时的画面——那个男人面对她的主动示好,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淡然从容的姿态,仿佛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陌生人。那份从容和淡然,既让她感到几分罕见的挫败,也让她对凌烽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好奇。
此刻听到卡洛斯提起秦明月这个名字,曼陀罗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比较欲。她突然间有些好奇,想要亲眼看看凌烽这个未婚妻到底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凌烽对她曼陀罗完全无动于衷。
“就这些而已吗?”曼陀罗将手中的青提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语气依旧平淡。
“不,这仅仅是一部分。”卡洛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按照计划,我还打算在江海市几座人流量大的商用建筑中安装定时装置。一旦这些装置启动,将会对整座城市造成巨大的恐慌和威胁,以此逼迫魔王现身。倘若这座城市中无数无辜者因为魔王而受到牵连,魔王他自然无颜再留在这座城市。他在极度的愤怒之下将会失去理智和判断力,到时候只要他按捺不住主动踏上我们的地盘去挑战主人,以主人的实力和那边的天罗地网,必然能够一举将他制服。”
“好吧,我知道了。”曼陀罗轻轻挥了挥手,那张冶艳绝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去准备吧。我只有一个要求——行动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不必要的痕迹。这座城市有它自己的规则,我们虽然不惧怕,但也不必将麻烦扩大化。”
卡洛斯与其余四名黑袍武士纷纷颔首应命,然后依次有序地退出了曼陀罗所在的这间总统套房。房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上,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声响。
曼陀罗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窗外是江海市繁华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那张冶艳绝美的脸上投下了一道细细的光纹。她伸手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深红色的酒液,碧色的双眸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