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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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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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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代价(第1/2页)
    左侧的楼梯口上,三名死亡神殿的人员正持枪守着这个上下楼的必经通道。从南侧楼梯口传来的激烈打斗声、骨骼碎裂声和巴克那声近乎绝望的怒吼让他们在那一瞬间全都变了脸色。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猛地转过身来,手中的枪械随着他们转身的动作朝前方指去。
    但他们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那道如同鬼魅般疾冲而至的身影。
    嗖——凌烽已经瞬息间从南侧走廊横跨了整个六楼的纵深冲到了北侧楼梯口前。当先那名死亡神殿人员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那道黑影到底是什么,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精准地钳住了他的咽喉。紧接着,这名死亡神殿人员持枪的右手手腕传来一阵骨头被捏碎的刺疼之感,他手中握着的那支手枪已经如同变魔术般落入了凌烽的掌心。
    砰!砰!两记枪声在走廊里接连炸响。另外两名死亡神殿人员甚至还来不及将枪口对准凌烽的方向,两颗子弹便已经精准地射入了他们的眉心。两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那抹惊骇尚未散去,身体便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手中的枪械摔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至于被凌烽扣住咽喉的那名死亡神殿人员,他的喉结早在凌烽左臂迸发出的那股恐怖力量下被拧得粉碎,整个人的身体像一袋烂泥般软软地滑落在地。
    嗖嗖嗖——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从北侧楼梯间传来。叶曼语一马当先地冲了上来,她手中握着配枪,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但那双杏眸中依旧闪烁着锐利而沉着的光芒。在她身后紧跟着八名刑警队的队员,每个人都是荷枪实弹,战术队形紧凑而有序。
    叶曼语看到了地面上那三名已经被凌烽解决掉的死亡神殿人员,她的目光只是从那些躯体上扫过,便迅速投向了前方的走廊。她猛地看到前方一间行政办公室内有着死亡神殿人员的影子一闪而过——那是一个躲藏在办公室门后的人影,正在探头朝外张望。叶曼语的瞳孔微微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做出了判断:“那里有敌人,跟我来!”
    说话间叶曼语已经率先朝那间行政办公室冲了过去。她的脚步快而稳,手中的枪口始终锁定着那扇半掩的办公室门,身后的刑警队员们也迅速呈扇形散开,紧跟着她压了上去。
    凌烽张口想要喊住她,话还没说出口,却猛地看到跟在叶曼语身后的一名老刑警的脸色骤然变了——那是一种只有经验极其丰富的战场老兵才会有的、对危险的本能预感。这名老刑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暴喝了一声:“小心!”
    在这声暴喝响起的同时,老刑警的身体已经猛地朝前扑了出去。他用尽全身力气伸出双手,狠狠地推向了前方叶曼语的后背。这一推用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量,将叶曼语整个人推得朝前踉跄扑出了好几步。
    砰——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枪声炸响。那间行政办公室的门后探出了一道持枪的身影,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的正是叶曼语刚才所在的位置。一颗子弹以超越音速的速度从枪口喷射而出,撕裂空气,径直射向了那个方向。
    嗖——在枪声响起的同一刹那,凌烽的身形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朝前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整个人在走廊里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间行政办公室门口探出的那道身影——那是一个死亡神殿的人员,他正冷笑着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着硝烟。
    砰——凌烽抬手一枪,几乎没有瞄准的动作。子弹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名刚从门后探出头的死亡神殿人员的额头正中。那名死亡神殿人员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眉心便多了一个黑洞洞的弹孔,身体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手中的枪也脱手飞出。
    这间行政办公室内还有一个死亡神殿的人员。他们两人被巴克安排在这里看守人质,听到外面骤然响起的密集枪声和打斗声后便同时朝门口冲了过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正好看到叶曼语率人包围而来,便果断地朝着叶曼语扣动了扳机。而另一个则在同伴被击倒后惊慌失措地藏在了这间办公室的门板后面,手中的枪口依旧对准着门口的方向,准备等外面的人冲进来时再开枪。
    然而办公室外的人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从门口冲进来。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在办公室内炸开。那扇厚实的实木办公室门在这一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和碎片如同弹片般四处飞溅。一道散发着滔天气势的身影竟然硬生生地用身体撞碎了整扇门板冲了进来。碎木砸在墙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股冲撞之力之猛烈,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这一幕太过于震撼了,直让这间行政办公室内那些被绳索捆住手脚、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质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词——非人类。他们亲眼看到那扇厚实的木门像是被一颗炸弹炸开一般四分五裂,而那道从门外撞进来的身影竟然毫发无损,稳稳地落在了办公室中央。
    藏在门板后面的那名死亡神殿人员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被那扇骤然碎裂的门板和那股恐怖的冲击力一起撞飞了出去。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办公室的地面上,后背撞在办公桌的桌腿上,痛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当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重新举起手中枪械的时候,一道死亡的阴影已经无声地笼罩了他的头顶——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钳住了他的咽喉,他只觉得喉咙处传来一阵无法抵御的巨力,整个呼吸在瞬间被彻底阻断。
    咔嚓——清脆而干脆的骨骼断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那名死亡神殿人员的咽喉被凌烽单手拧断,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
    凌烽松开手,站起身来看向办公室角落里那些蜷缩成一团、惊恐万状的人质。他们的嘴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尚未散去的恐惧。凌烽沉声对他们说道:“留在原地别动。警方的人马上就会进来带你们出去。”说完他便大步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走廊里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南侧楼梯口那三名死亡神殿人员在上官天鹏、吴翔、陈启明、铁牛以及叶曼语率领的刑警队联手围攻之下,已经全部被制服——两个被击倒后捆绑了起来,一个在搏斗中被上官天鹏蕴含气劲的一拳击中要害而当场倒地。其余办公室和角落也在被刑警们逐一排查清剿,确认没有任何残余的敌人。
    凌烽朝着南侧走廊墙边的黑袍武士巴克走了过去。巴克被凌烽方才那记势不可挡的横连腿扫中之后,整个人的身体便如同一截被拦腰截断的枯木般瘫在地上,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全身多处骨折——右臂折断、肋骨碎裂、脊椎也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整个人已经无法动弹分毫,只有口中还在不断地冒出一股股带着泡沫的鲜血。若非如此,凌烽也不会在最后时刻才来处理他——一个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人,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凌烽走到巴克面前蹲下身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魔、魔王——是、是你——伟大的死神阁下一定、一定会为我们复仇——”巴克艰难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嘴角溢出的血沫。他眼中的目光依旧凶残而狰狞,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那股对死神的狂热崇拜和对魔王的刻骨仇恨依然在支撑着他。
    “再说吧。反正你是见不到那一天了。”凌烽语气淡漠地说了句,说话间他已经将手中握着的那把手枪的枪口抵在了巴克的咽喉上。
    砰——血花四溅,巴克的咽喉上多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他那双狰狞的眼睛中的光芒迅速涣散、熄灭,最终彻底定格在了临死前那一刻的不甘与怨毒中。
    “叶队!叶队——老李、老李他快不行了!”就在这时,右侧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里,一名刑警队的队员猛地大声喊了起来,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悲痛。在那名刑警的身旁,两名队员正扶着一名受伤倒地的老刑警——正是方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叶曼语推开的那名老刑警,队里所有人都叫他老李。
    “老李——”叶曼语脸色骤然惨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她跑到老李面前蹲下身来,看到老李右侧腰部的位置上,殷红的鲜血正如泉水般汩汩地往外冒着,他身下的地面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老李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任何血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出现了明显的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嘶嘶声,像是有人在用最后一口气拼命地挣扎。
    “老李,你不会有事的,你绝不会有事的!你给我撑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叶曼语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她双手按住老李腰侧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枪伤,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怎么也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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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在走廊里,那名死亡神殿人员持枪朝着叶曼语扣动了扳机,千钧一发的瞬间正是老李喊出那声“小心”,用尽全身力气将叶曼语从死亡线上推了出去。而他自己,却因为那一个动作没能避开那颗原本射向叶曼语的子弹。子弹从他的手枪无法防护到的腰侧位置穿过,贯穿了他的整个肺部。
    凌烽也快步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查看了老李的伤口——子弹从右侧腰际射入,贯穿右肺后从后背穿出,出口的创口比入口大了将近一倍。凌烽的眉头微微一皱,手指轻轻按在老李的脖颈侧面探了探他的脉搏和呼吸,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他轻声说道:“子弹贯穿了老李的肺部,造成了严重的内出血,即便是现在就推进手术室也来不及了。”
    “你胡说!”叶曼语猛地抬起头来,那双平日里英气十足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泪水模糊。她几乎是嘶吼着朝凌烽喊道,声音中满是不肯接受现实的倔强和绝望,“我才不相信!老李绝不会有事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去叫救护车!老李你撑住,我背你下去,绝不会有事的,绝不会——”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扶老李,想要将他背起来送到楼下去。
    “小、小叶——”一只满是血污的粗糙手掌轻轻拉住了叶曼语的手臂,力道轻得像是随时都会滑落。老李费力地睁开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嘴角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意,“萧、萧兄弟说的没错——我、我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别、别白费力气了——”
    “老李你别说话,你绝不能说话!”叶曼语哭出了声来,滚烫的泪水沿着她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脸颊汹涌而下,滴落在老李苍白的手背上。
    “我、我并不怕这一天的到来——只是、只是觉得遗憾——以后不能再跟你们一起行、行动了——”老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目光吃力地转向叶曼语,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某种温柔的、不舍的光芒,“跟、跟韩局说一声——老李我已经尽、尽责了——我、我的妻儿以、以后就托给你们了——”
    “老李你别说这些话,你绝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我一定要救你!”叶曼语拼命地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四处飞溅。
    然而老李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嘶声,那是肺部被血液灌满后发出的濒死信号。他那双颤抖的手缓缓地朝自己的裤兜伸了过去,手指却虚弱得连裤兜的边都摸不准。
    凌烽蹲下身来帮他从裤兜里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那是一个磨得边缘都有些发白的老式牛皮钱包。凌烽缓缓打开钱包,里面夹着一张有些泛黄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的合影——老李站在中间,穿着那身他穿了半辈子的警服,笑得很憨厚。他的身旁站着一个温婉朴素的中年女人,那是他的妻子。而在两人面前,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咧着嘴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灿烂笑容,那是他们的儿子。
    老李看着这张照片,那双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焦点的眼睛缓缓地泛起了最后一丝温柔的光芒。他颤抖着抬起手,粗糙的指尖轻轻地抚过照片上妻子微笑的脸庞,抚过儿子缺了门牙的灿烂笑容。他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沿着满是皱纹的鬓角淌进了耳后。然后他的手缓缓地垂了下去,那双一直强撑着不肯闭上的眼睛终于缓缓地阖上了。
    老李走了。
    走廊里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那些平日里铁骨铮铮的刑警们一个个摘下了警帽,默默地低下头站在一旁,有人用力咬着嘴唇,有人偷偷用袖子擦着眼角,但没有一个人出声。这是对老李最好的哀悼,也是对这位用生命履行了职责的老刑警最后的告别。
    “老李——呜呜呜——”叶曼语跪倒在老李面前,终于再也压制不住那股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悲痛,失声痛哭起来。她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与老李的血混在一起。老李才刚满四十岁,是一名在刑警队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的老刑警了。叶曼语初来刑警队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这个看着粗犷实则心细的老李手把手地教她看案卷、带她出现场、教她如何在复杂危险的案发现场保护自己。老李待她如同自己的亲妹妹,从业务到做人,从没有藏过半分私心。叶曼语能一步步成长为今天这个独当一面的刑警队大队长,老李功不可没。如此恩情叶曼语一直铭记在心。而方才若非老李在关键时刻推了她一把,此刻倒在血泊中的人就是她。
    “叶警官,人已经走了。再哭也哭不回来了。先把老李带下去吧。”凌烽沉默了片刻,开口说了一句。他的声音很低,语气中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人特有的沉重和无奈。
    “不,我不走——我不相信老李就这样走了,我不相信——他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他从来不争不抢不图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叶曼语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崩溃。
    “你给我冷静下来!”凌烽猛地暴喝了一声,如同惊雷在叶曼语耳边炸响。他一把伸手将叶曼语从地上拉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任何一次行动都会有无法预测的伤亡情况,你不是第一天当刑警,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老子在战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我亲手埋葬过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放进土坑里,替他们合上那怎么都不肯闭上的眼睛。我也曾伤心,也曾落泪,也曾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但这些都不能改变任何事实——人走了就是走了,不会再回来。你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活下去,带着他们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你来这里的职责是什么?是要化解这里的危机,解救这栋楼里被劫持的无辜人质!而现在,你的本职工作都完成了吗?那些还在办公室里等你带他们出去的人质,那些还在楼下焦急等待的家属——你准备让他们等到什么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放缓了几分,却字字千钧:“你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而跪在这里哭哭啼啼,对得起刚刚为救你而牺牲的老李吗?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警服吗?”
    叶曼语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用尽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唇间渐渐渗出了一丝丝殷红的鲜血。那应该很疼吧。但此刻她需要这种疼痛,需要这种痛来让自己清醒,需要这种痛来提醒自己——活着的人还有活着的责任。大痛才能彻悟,唯有痛才能清醒。
    渐渐地,叶曼语那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了。她抬手用袖子狠狠地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深吸了几口气,让胸腔中那股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平复下去。当她再次抬起头来时,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眸中已经重新燃起了冷静而坚毅的光芒。她转过身,对着周围那些沉默肃立的刑警队员们,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下达命令:“把制服的三名危险分子押解下楼,立刻带回局里。小王,你带两个人把老李——把老李送下去,好好安置。其余人随我清理现场,护送出所有人质。”
    凌烽看着叶曼语重新挺直的背影,不由得轻轻吁了口气。他最怕的是叶曼语经受不住老李牺牲的打击,在悲痛中一蹶不振。但这个倔强的女人终究挺过来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份撕心裂肺的悲痛压进了心底最深处,重新扛起了肩头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因为活着的人还有工作要做,因为这座城市还有更多的人需要她去守护。
    凌烽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通了韩锋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韩锋急促而紧张的声音。
    “韩局,东方商厦这边的危机已经全部解除。所有危险分子都被制服了,没有漏网之鱼。我们正在疏散楼内的人员,拆弹专家可以立刻进场排查这里安放的那颗****。”凌烽简洁明了地汇报道。
    “好!拆弹专家已经在楼下待命了,我马上通知他们进入东方商厦,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颗****并安全拆除!”电话那头韩锋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凌烽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低了声音:“韩局,行动中有一名刑警牺牲了。”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下来。几秒钟的沉默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般。然后韩锋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是谁?”
    “老李。”凌烽说道。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凌烽能听到韩锋粗重的呼吸声,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艰难地吞咽着什么。当他再次开口时,那个平日里威严从容的公安局长声音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沉痛:“知道了。我——我亲自向他的家属汇报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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