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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娅如觉得不管之前她是怎么决定的,但陆屿是孩子的爸爸,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所以她没有再多想,招手挡了一辆出租车,就准备回剧组去找陆屿。
在车上,她给陆屿打了电话,却没有接通。
后来也就放弃了,她想起陆屿的习惯,一向都不会接任何陌生号码的电话。
这件事,还是面对面说比较好,反正她也要去还银行卡。
可是,车开到一半,她突然发现不对劲,这条路并不是开去剧组的。
在池娅如发现司机不对劲的时候,立刻想报警,却发现车上的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屏蔽了,她什么电话都打不出去。
她甚至想过要跳车,却被司机的一句话劝住。
“池小姐,不要紧张,我也不会伤害你,只是有人想见你,你乖乖去见一见就好了,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池娅如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怀孕了,如果跳车的话,可能就不只她受伤,宝宝也有可能会受伤。
车没开多久,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上次,吴叔约她见面的那个餐厅。
她又被带到了之前的那个包厢,里面果然坐着吴叔,只是这一次他身边多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类似保镖的男人。
“恭喜你,池小姐,听说你怀孕了。”
“谢谢。”池娅如有些警惕的看着吴叔和他身后的那几个男人,但看到吴叔脸上慈爱的笑,原本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从包里把那张卡拿了出来,原本是准备要还给陆屿的,现在既然见到了吴叔,还给他更好。
毕竟她也是从他手里拿到的卡。
“这个还你,我不会要的,我和陆屿在一起并不是为了钱。”
吴叔看着那张卡,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现在怀孕了,有什么打算吗?要告诉陆屿少爷吗?”
或许是因为刚刚失去了父母,池娅如突然的怀孕其实也有些懵,现在一个看着像父亲般慈爱的长辈,带着关心的语气问她,她就不自觉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长辈。
“我觉得这件事陆屿有知情权。不管他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孩子是无辜的,这是我的孩子,如果他不要这孩子,我就自己养,不会去打扰他。”
池娅如原本以为自己在父母去世之后就变成了一个人,现在知道自己有了宝宝,对她来说这完全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她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好好的养大。
“生下来自己养?”吴叔若有所思的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吃点东西吧,看你脸色不太好,你现在毕竟已经不是一个人,还是得好好照顾身体。等吃好之后,我让人送你去剧组。”
“谢谢。”池娅如也的确是有些饿了,本来最近吃得都很少,没什么胃口,晕倒去了医院之后也没有吃东西。
吴叔说得对,她就算不顾着自己,也得顾顾孩子。
只是,池娅如吃了几口后,就觉得头越来越沉,很快便又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手术台上。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很快,那个门便打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男人。
那人在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池娅如时,也微微一愣,加快了几步,“小如,怎么是你?”
来人手上端着一套麻醉工具。
池娅如有点迷糊,自己刚刚不是还在吃东西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个手术台。
吃东西?!
那个东西有问题?
怪她,太轻信别人。
池娅如环顾了一圈四周,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那个吴叔想要杀掉他的孩子。
怎么办,她现在应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保护她的孩子。
她现在实在是太弱小了,在陆家人面前她现在都不是。
不,她得找陆屿。
池娅如开始摸自己的包,却发现她已经被换上了病号服。
“小如,小如?”麻醉医生的声音把池娅如的思绪拉了回来。
在看到麻醉医生取下口罩后,她才发现这人居然是她之前的邻居,也是以前小学初中高中都同校的学长,只是后来她去当了陆屿的助理之后,常年出差很少回家,所以他们也有很长的时间没见过了。
“常琛学长?怎么会是你?!”
“我大学毕业后就在这家私立医院实习,今天给你动手术的人是我的老师,我是被他叫来帮忙的。”
其实常琛并不是麻醉医生,只是把工具先拿进来做一些准备而已。
池娅如看到熟人,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了浮木一般,挣扎着从手术台上下来,直接在常琛的面前跪了下来。
“常琛学长,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常琛回头看了眼关闭着的手术室门,几分钟后,他的老师就会进来,他连忙将池娅如扶起来。
“小如你别这样,先起来。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自愿要手术不要孩子,是吗?”
池娅如长话短说,大概给常琛说了下自己才刚得知怀孕,而孩子的爸爸现在并不知道她有了孩子。
把她送来医院强制拿掉孩子的人是孩子爸爸的家里人。
她也没有隐瞒孩子爸爸的家里是有权有势的人,一般人可能得罪不起。
“我当然可以帮你,但这件事不可能瞒得过我的老师,而且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手术室外站着好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我想应该就是你说的那家人。就算现在我放你出去,你也逃不掉。”
先不说常琛从小对池娅如就有好感,就只说之前自己爸妈因为工作关系常年很晚才回家,他经常受池娅如爸妈的照顾。
这件事他一定得帮,但怎么帮他得好好想想。
但这事却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已经打开,常琛的老师,还有一个麻醉师两名助手一起走了进来。
几人在看到原本应该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此刻却站在地上,并且跟常琛还一副熟悉的模样,都微微一愣。
另外几个人并不知道这台手术是什么意思,但常琛的老师却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