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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的计划，”
隼人开口，“打算怎么把这批货消化掉？卖给谁？走哪条线？”
源紫苑身体一僵，低着头，嘴唇抿紧。
她显然不愿意透露这最后的底牌。
隼人没有催促，只是将夹着烟的手伸向旁边，准备去够皮带。
源紫苑猛地一颤，连忙道：“别……别打我！我说……我说……”
她咽了口唾沫。
“我……我联系了瑞士的一家影子银行控股的医疗器械贸易公司，表面上做正规生意，背地里专门处理这类灰色物资。他们在马尼拉和新加坡都有安全的仓库和中转站。”
隼人点点头：“哦？具体怎么做？”
源紫苑道：“盘尼西林可以拆分成小批量，混入正规医疗器械订单，通过他们控制的货轮，运往中东和北非，那里的战乱地区能给出最高价，而且不问出处。化肥……可以走另一条线，通过他们在暹罗的关系，伪装成农业援助物资，进入东南亚市场……”
“整个链条的关键是那家瑞士公司提供的洗白文件和加密通信渠道，以及他们在亚洲的几个关键节点负责人……只有我知道怎么对接和启动。”
“中途的运输和仓储，他们全包，我们只需要在东京港完成第一次伪装出货，后续他们接手，利润最终会通过离岸账户分批结算……”
隼人静静地听着，烟雾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计划确实周密，利用了国际灰色贸易的复杂网络，绕开了美军的监控。
这不是普通极道势力能轻易搭建的。
难怪她有底气独吞。
同时，他也确认了一点——
这个计划离不开源紫苑。
那些关键的联系人和验证方式，只有她清楚。
少了她的参与和配合，这批货对稻川会而言，就是一堆烫手却难以变现的山芋。
“穿衣服。”
隼人掐灭烟头，站起身。
源紫苑愣了一下，仰起脸，茫然中带着一丝不安：“啊？去……去哪儿？”
“稚内。”
隼人言简意赅，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袖口，“稻川会要跟你合作，把这批货卖出去。你跟我去见静御前，当面谈。”
源紫苑有些为难：“可是，我在东京还有生意，这已经耽误一天了……”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隼人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这种时候，还在乎你在东京的生意？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源大小姐。美军现在像疯狗一样在找这批货，要是让他们知道，是你在背后捣鬼，你以为你在东京的那些生意，还能剩下什么？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帮你去告诉他们？”
“不！不要！！”
源紫苑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摇头。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屈服后的委屈：“我、我去……我跟你去稚内……”
“很好。”隼人不再看她，“去穿衣服吧。别磨蹭。”
“……哈依。”
源紫苑低声应道，从地毯上爬起来。
这段时间隼人让她一直跪着，连吃饭都是，她都快忘了怎么正常走路了，膝盖也早就跪肿了。
她踉跄着走向主卧，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昂贵的衣裙。
过了一会儿，她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我换好了……”
隼人抬头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
只见源紫苑穿着一身大衣，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还戴上了一副墨镜以遮掩红肿的眼睛。
“怎么裹得这么严实？？”
隼人语气不悦，上下打量着她，“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爱穿丝袜短裙，展示你那两条腿跟屁股吗？今天怎么不穿了？”
源紫苑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已经入冬了，北海道那边……比东京冷很多。我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车上或者室内，所以才会穿丝袜……现在要出远门……”
“装给谁看呢？”
隼人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摘掉了她的墨镜，让她无法躲避自己的视线。
“在我面前玩这套？之前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包臀裙、黑丝高跟鞋，恨不能把所有男人的眼珠子都勾出来，现在又在这儿给我扮清纯良家？嗯？”
“不是的……”源紫苑想要辩解，“我只是觉得……那样穿很漂亮……没有刻意勾引谁……”
“觉得漂亮？”
隼人冷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那就继续漂亮下去。在我这儿，你没有扮低调的资格。”
说完，他不再听她解释，转身径直走回主卧的衣帽间。
里面传来一阵翻找的窸窣声。
片刻后，他手里拎着一套衣服走了出来，扔在源紫苑面前的沙发上。
“换这一身。”
源紫苑低头看去。
那是一套她夏天偶尔会穿的小香风套装，但问题是——
上衣是短款修身的针织衫，下装是一条紧身的、长度仅仅超过大腿根的包臀A字短裙。
旁边还搭着一双超薄的肤色天鹅绒连裤袜和一双裸色细高跟鞋。
这身打扮在合适的场合或许时髦性感。
但在这个季节……
这无异于一种公开的、极具羞辱性的标签。
“我……
“要么自己换，要么我帮你换。”隼人已经坐回沙发，点燃了一支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源紫苑不再说话。
她默默地抱起那套衣服，重新走回卧室。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隼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
短款针织衫紧贴着上身，勾勒出丰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
超短的包臀裙将她的臀部曲线包裹得紧绷绷的，裙子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尤其当她站立时，裙摆边缘下方，隐隐还能看到一些淡红色的巴掌印。
在肤色丝袜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了几分暧昧和屈辱的意味。
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这才像样。”隼人吐出一口烟圈，“很符合你的气质，源大小姐。”
源紫苑屈辱地低下头，双手不自在地向下拉扯着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试图多遮住一点大腿。
但这个动作在隼人看来更是欲盖弥彰。
他这么做，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源紫苑。
最关键的是，对付源紫苑这种骨子里高傲、自尊心极强的女人。
单纯的身体征服和威胁是不够的。
必须持续地、从方方面面打击她的自尊，碾碎她赖以维持自我认知的骄傲。
让她习惯在屈辱中服从。
才能真正将她打磨成乖巧的女人。
这都是优娜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