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
*
毕景卿和教练攀谈了一会儿之后,就对游泳队的一众长腿猛男失去了兴趣——要说身材,韩谨不仅比他们更出挑,脸也帅气得多。山珍海味都吃过了,清粥小菜哪还能提得起兴致?
于是他扭头想找韩谨,却发现对方不见了,就连程以川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联想到韩谨一路上阴阳怪气,对程以川很有意见的样子,他心里一紧——韩谨该不会是趁着他不注意,把程以川拽走揍一顿出气吧?
程教授的大脑是珍贵的国宝级财富,身板就不大行了。别说是常年锻炼一身肌肉的韩谨,恐怕就连叶倾珏都打不过,要是被韩谨没轻没重的捶上几拳,打坏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毕景卿霍然起身,一脸焦急的环顾四周。
刘教练不解的问:“小毕,你怎么了?”
“刘教练,你知道阿谨去哪了吗?”
刘教练摇头,旁边的一名队员插话道:“我看到了,他跟程老师一起走了。”
毕景卿暗道一声果然!顿时更着急了:“往哪边走了?”
队员指了个方向,毕景卿拔腿就跑。
他闷头往前走,左顾右盼着,好几次险些撞到人,却迟迟没发现韩谨和程以川的身影。
就在他急得不行,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只结实的手臂忽然环住他的腰,韩谨的嗓音响起:“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小心摔跤。”
他的嗓音与平时比起来,音色似乎低沉许多,像是死死压抑着什么一般,可毕景卿并没有察觉。
他急忙抬起头,看到韩谨和跟在后面的程以川,确认两人都平安无事后,才松了口气。
“你俩去哪了?吓我一跳!”毕景卿没好气的瞪韩谨,“你这小子,没干什么混事吧?”
凭什么就是我干混事?你以为那姓程的是个什么好东西?
韩谨脸色微沉,张嘴就想反驳,却不知忽然想到什么,又生生忍回去,沉声道:“当然没有,我和程……老师只是一起走走。”
程老师?之前不是还一口一个姓程的吗?怎么走了这么一小会就换了副腔调?
毕景卿狐疑道:“你们都聊什么了?”
韩谨抿起唇角,眼底一抹苦涩一闪而逝。
程以川笑着插话道:“景卿,我跟韩谨聊起学校的事,才知道我的一个学生是他的舍友,于是顺便多聊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这么巧啊……”毕景卿放心了些,又忍不住问,“阿谨他没做什么冒犯你的事情吧?”
“当然没有。”程以川失笑,“他虽然年轻气盛,但也不至于乱发脾气。之前只是有些误会,现在都已经说开了——没错吧?”
最后一句问话,是冲着韩谨说的。
韩谨默默点头,勉强扯开一抹笑。
虽然总觉得有些微妙,但他俩能和谐相处当然是最好的……毕景卿看不出什么不对,只能把这改变归因于程以川本事大,轻易收服了韩谨这个混小子。
他笑着招呼两人:“没事就好。快登机了,咱们回去吧。”
程以川应了一声,和他并肩而行,两人有说有笑的聊天,气氛很是融洽。
韩谨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目光死死盯着谈笑风生的毕景卿,脑海里乱作一团,不断回响着程以川的话——
“他被绑架了,前天才获救,腰上还有一道没愈合的伤口……”
“身上的只是轻伤,问题是心里的。别看他满面笑容,其中有多少是强颜欢笑,就连我都无法确定。”
“我带他去H市,是希望他能暂时脱离熟悉的环境,忘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韩谨,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成熟一点,不要再做会让他担心烦恼的事情……”
当时,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信息量砸的晕头转向,下意识的质问:“你敢说你对景卿哥没有半点私心?”
他虽然没有程以川那么多心眼,却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眼前的男人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全都是借口——如果真的只是把景卿哥当成病人,只要建议他去休假就够了,又何必亲自陪同?
程以川仍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眼底却掠过流光,淡淡道:“韩谨,你该不会以为,只有我是你的竞争对手吧?”
他如遭雷击,男人的嘴唇却还在继续开阖——
“难道把眼睛蒙上,耳朵堵住,闷头把景卿圈在身边,就能让他永远属于你了?要不要放下成见,以景卿的健康为第一位,跟我合作,你自己好好想想。”
……
韩谨注视着毕景卿的背影,深深的内疚折磨着他的心——景卿哥被绑架的时候,他一无所知,不仅什么忙都没帮上,还小心眼的赌气,连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
而他的景卿哥,不仅只字未提,还放弃了追究小巷子里发生的一切,任由他装傻逃避。
景卿哥……你是不是也像那个姓程的一样,觉得我整日胡闹,是个还没长大,天真幼稚的小鬼,所以才百般纵容,不管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都可以原谅?
韩谨用力攥紧拳头,几欲把掌心掐出血来,靠着这份痛,才勉强把心底的诸多妄念一起忍耐下来。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景卿哥,我会尽快长大的……我会证明给你看,不论什么,只要是程以川能做到的,我就也可以。
第59章修罗场预备役&野男人上位
与刚刚入夏,还残留着几分料峭春寒的京城相比,H市人人穿着清凉,哪怕只是看着,都颇觉清爽。
毕景卿迫不及待的把外套脱掉塞进背包里,欢呼一声冲出机场:“阳光沙滩大海,我来啦!”
韩谨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欢脱的样子,心情复杂的看向程以川:“你确定他有心理阴影?”
程以川摇摇头:“我说了,他的笑里有多少是强装,就连我都看不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程以川亦是感到吃惊——如果对囚禁的恐惧由来已久根深蒂固,毕景卿之前是如何做到分毫不露的?
程以川看着少年撒欢似的背影,眉心微微蹙起:他第一次意识到,就算监测仪时时刻刻不离那人心尖,也未必能看得透人心。他一向依赖信任的数据,也未必永远不会出错。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不适,那是一种……重要的东西可能会脱离掌控的糟糕感觉。
毕景卿都跑出去老远了,才发现身后没有人跟上,急忙转身招呼:“以川哥哥,阿谨,快走呀!”
程以川和韩谨心情复杂的对视一眼,应了一声,一前一后的追上去。
程以川订的酒店就在海边,研讨会将在这里召开,凑巧的是,H大游泳队也集体在这里订的房间,于是众人在机场时兵分两路坐车,最后却殊途同归,在同一个地方再次碰面。
刘教练对着明显星级不低的豪华酒店瞠目结舌,抓着韩谨小声问:“你到底是从哪里拉的冤大头赞助,这么高级的酒店也让咱们住?